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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不办正经大学(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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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罗马和紫帐汗国的战术思想,天方教世界的战争经验,意大利人自己总结的各种战争艺术套路,以及这些年从古代文献里发掘出来的战例……如此种种,都在这里交汇,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尽快学习和提升指挥能力的机会。

  所以,这里的“学生”,不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大学生”,甚至都超过了普通军队。哪怕在罗马军团里,也各个都是留用士官起步的。把两三百名这种来受训的人,当成普通大学生打,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为了抢时间,羊毛行会的人连梯子都没带齐,就匆忙开始搭设木板,跨越水沟。

  学院外围有一圈围墙,墙角有人挖的的沟渠,灌上了水。不过这个设施,虽然长得像护城河,但在设计的时候,只是为了达到装饰的作用。毕竟学院还是在城里,不可能真的挖太宽,或者在沟里安放各种陷阱和尖刺之类的东西。设计的时候,恐怕也没想到会面临这种情况。

  因此,这些人很容易就跨了过去,然后开始爬墙。

  他们也没有什么盔甲,就穿着工作时候的破衣服,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便乱哄哄地上了。结果翻过这道墙头之后,发现后面还有一道墙。

  原来,在施工的时候,因为面积有限,也没法把规模搞得太夸张,因此他们就没有建造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可以站人的城墙。只是这样以来,不管防御还是火力投射,问题都很大。而且,因为担心敌人扔爆炸物进来,守军甚至不敢在第一道墙后面直接截击。等他们都开始攀爬第二道了,才出来反击。

  而从结果看,他们其实想多了。

  卡蓬校长担心火药和箭矢不足,因此决定先通过冷兵器突袭,测试下敌人的发应情况。在他的命令下,好几队人,各有十几个,从不同方向的小门出去,开始在两堵墙之间的空地上,直接开始和这些人格斗。

  不过,敌人和之前被赶走的那些地痞,战斗力可能处于差不多的水平。甚至,直接进入贴身战斗之后,他们比后者还快——可能是过于突然就进入格斗,总之,交战没几分钟,就仓皇逃走了。

  这个结果引起了晚来的几家的嘲笑。不过,轮流尝试了一番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抱以轻心了。之前逃出来的人也开始散布自己的各种感想,比如认为学院里不是一般的敌人,而是某种神秘的、会神奇东方武术的奇怪高手。

  由于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纪律可言,因此畏惧的想法迅速在人们之间蔓延开。各个势力的头领们只能用惩罚的方式,殴打乃至杀害那些胆怯的人,逼迫手下再次进行尝试。

  然而,因为双方的战斗经验和作战技巧差别过于悬殊,他们既不能消磨和撼动守军的力量,也无法从上一次失败中发现和总结出什么。更严重的是,因为各家势力还在做着美梦,觉得这种失败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仓促而造成的。只要整合好手下,发动进攻,就能实现目标。因此,他们非但没有合作,反而挨个去进攻,不但没能形成合力,还让士气更加低落。

  到下午的时候,行会头领还在要求手下再冲几次,但所有人都拒绝再送死。一些头目也任务,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实力受到削弱,就会处于危险的境地了。因此只能撤走,把围攻的阵地让给跃跃欲试的其他人。

  就这样,前两天的时间里,都是城里的各路势力在轮流去送命。

  其中最有威胁的一次,是由卡尔赫尼家族组织的进攻。他们家族地位非常显赫,出过好几个枢机,控制了意大利数个城市的运输业。罗马城向紫帐汗国开城投降的时候,他们是最积极的推动者之一,因此获得了很高的地位。战后,依然控制着数个产业,并且对城市卫队拥有很大影响。

  当时,很多将领对这座城市投降,都很高兴,对郭元帅说:“你天天念叨着我们什么时候能解放罗马,现在可算等到这一天了。”郭元帅却说:“这算不上解放。”其他人纷纷问:“那什么时候算?”郭元帅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只是要在流血之后了。因为天父天兄希望我们给世间带来公义,但公义必须经过血与火的洗礼,然后才能称为对某地的解放。我们现在没有流血就占领了这里,那么将来就必然会用其他方式,把这份血税补上。”

  后来,卡尔赫尼家族果然一直不满,而且在暗地里行动,积攒力量。中宗当年为了和地方势力妥协,允许他们经营本地的防卫军,卡尔赫尼家族就利用这个漏洞,出钱豢养军事人员。因此这次,虽然到来的比较晚,第三天早上才集结完毕,但他们的攻击力度却是最大的。

  城卫军拥有比较完善的武器库,连火炮都拖了过来。进攻方因此欢欣鼓舞,因为这个围墙很薄,本质上只是个院墙,只能应对之前那种纯冷兵器的攻势,对付火器肯定不行。果然,开炮几次之后,墙上就出现了巨大的窟窿,然后坍塌下来。在包括大门在内的位置,打出好几个缺口之后,城卫军组织士兵越过小水沟,进入墙内。

  这里前面就是第二堵墙,只有大门那边才没有障碍,一直通向主楼,因此,大部分士兵都在大门集中,然后向里冲锋。

  不过,他们涌过第二道门的时候,突然遭到了火炮的射击。守军在主楼前也架设了火炮,并且等这条直路挤满了人,才移开前面的障碍开火。炮弹笔直地穿过整条道路,粉碎了挤在路上的所有人。

  同时,在围墙背后,跃出了大量人员。原来,他们看到城卫军集结,就提前在二道围墙后面挖掘了壕沟,蹲在里面,躲避穿墙的炮弹。之前那些翻墙过来的敌人,都掉进了沟里,被里面的守军杀死。而解决了这些人之后,他们立刻跳出来,和进攻方近距离纠缠在一起,使得对方的火器也难以发挥。

  在格斗中,城卫军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处于严重的劣势。他们即使披坚执锐,也并没有比之前的地痞们表现好多少。因为守军彼此配合非常默契,熟练地使用各种同样五花八门的兵器,使得战场近乎成了屠宰场。

  不到一刻钟,先头位置的城卫军就承受不住,开始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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