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对于危险区域探索的限制，譬如归墟之眼。
还有【真灵永存】这条天宪生效范围的限制。
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绳索，将他们束缚在整个地仙界周围。
虽然这个范围足够广袤，甚至能塞得下几亿个地仙界。
够一个真仙沿着一个方向连续飞上数千年。
但束缚就是束缚。
林清玄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也暂时断了真正加入其中的念头。
这条路很稳，也很安全。
可以预见的将来，地仙界和天庭，一定能想办法突破界限。
离开归墟，进入内宇宙。
但林清玄自己的路还没走完呢，暂时还不想停下来，加入其中。
去等那久远到无法想象的未来。
不过，虽然【真灵永存】这条天宪被加上了。
但是【落叶归根】却反而在外界失去了效果。
以天宪的力量，就算是仙天，应该也只是能抵抗，而非完全无视。
与其让两个自己人互相牵制一部分力量，不如直接取消这条天宪对地仙界之外影响。
不过都到了地仙界外的墟空之中，修士们早就有了各种各样可以获取稳定空间，或者稳定储存物品的手段。
甚至形成了习惯。
这条天宪有没有，其实区别不大。
这也就意味着，林清玄的想法是真的可行的。
林清玄想了想，先是把那几个正在墟空之中漂流的法壶一一收回改造。
再交替着重新放出去。
这些法壶本身体内就有足够的空间，只不过碍于原本地仙界内的天宪。
必须将绝大部分的禁制都用来取巧的隔绝天宪的影响。
因而整个法壶内部的空间都十分的空旷且死寂。
只能结合禁制的力量，用来储存酿造灵酒而已。
现在到了地仙界外的墟空，没有了天宪的影响。
自然可以放开手脚，进一步的改造了。
林清玄将壶中天的力量填充其中，并且利用各种灵材开始构建稳定的环境和生态循环。
这些东西都是老生常谈的了，林清玄轻车熟路，很快就完成了。
不多时，一个约莫数公里大小的独立空间，就出现在了这一只法壶之中。
在空间构建完成之后，林清玄能明显的感觉到。
这只法壶对于外界虚尘的汲取速度加快了不少。
甚至能够就地转化成本源。
以前外界法壶汲取而来的虚尘，只有在通过脐带进入壶中天之后，才会转化成本源。
而现在，可以直接在法壶洞天中转化。
这意味着，以后每个法壶都可以视为是壶中天分身。
也可以视为是一个新生的壶中天。
如果壶中天意外毁灭，那这些法壶都不用搞什么登基仪式，立马原地就可以成为新的壶中天。
这是个好东西啊，得多搞几个。
林清玄果断把几个法壶都改造转化了一番。
同时又把壶中天内积压的库存壶全都拿了出来，一并开始改造转化。
只要是一个能够稳定存在的空间，就能够持续汲取虚尘，并且在墟空之中长期稳定的存续下去。
只不过汲取的效率，取决于空间的大小和稳定程度。
林清玄将意念探出越飞越远的法壶，看向了身后那巨大无比的地仙界世界胎膜。
难怪地仙界汲取虚尘的效率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