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云月白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认识的几种。
在这片枯竭区域,颜色鲜艳的植物和花卉很多。
但没有云月白认识的。
不认识的植物,云月白也不敢贸然采摘食用。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弃,然后原路返回吗?
云月白有些不甘心。
这次又创造了新纪录,比上次走了更远的距离。
但是并没有太远,至少在云月白的感知里,并没有其他墨染区域的痕迹。
不行,不能放弃。
至少再往前走一段看看。
手里还存着一部分回去的灵墨储备。
实在不行先消耗一部分,等回去路上再收集认识的颜色鲜艳的植物。
或者……
云月白把视线放在了周围那些不认识的植物上。
最初几种能吃的植物,也是云月白一点点试出来的。
如果能再试出来几种,那以后再找的时候,就方便了。
不用只盯着那几种了。
可以先试着尝一点点,有问题就立马吐掉。
实在不行的话,也就是头晕反胃肚子疼而已。
想了想云月白伸出手,准备采摘一些试试看。
结果刚伸手,就忽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住手,那东西不能吃!”
云月白一惊,连忙召出了自己的本命灵画。
一道散发着画道灵韵的卷轴浮现在云月白身后。
周遭隐隐有墨色氤氲浮现,随时准备着转化成各种攻击手段。
来人乃是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正坐在一团氤氲的云雾之上。
身旁是一个半人高的酒壶,而他整个人就依靠在酒壶之上。
时不时的搬着酒壶喝一口。
随着人越来越快,云月白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
那少年的眼神略有些朦胧的醉意,面色微红。
不过整体看起来神智还算清醒。
至少能够隔着那么远看清云月白要采摘的东西,还能够出声提醒。
“咦?你身后这是个什么法宝?没见过啊。”
那少年伸着头看了看云月白的本命灵画。
这人不是画灵,是天壶大陆的原住民!
云月白从刚见到少年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画灵在这枯竭区域可没有这么悠闲自在。
而且画灵们也不会修行这种稀奇古怪的法门。
见云月白面色警惕,那少年也不强求。
反而笑道:
“我叫杜康,是那边凝浆城里的巡逻修士,你叫什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云月白听到杜康的话,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道:
“云月白,散修。”
“月白?月白酒吗?没喝过啊。”杜康摸了摸下巴。
听到杜康的话,云月白也反应过来了。
这天壶大陆上的原住民似乎有和他们画灵一样的习俗。
画灵们会用各种颜料的名称或者颜色来命名。
而这里的原住民们会用酒水的名称来命名。
这人是误以为了月白是一种酒。
云月白没有解释,反而顺着他的话道。
“酿成以后是月白色的,故而有这样一个名字。”
“原来如此,月白色的酒我还没喝过呢,有机会你可得请我喝一杯尝尝。
我可算是救了你一命呢。”
说着杜康指了指云月白刚刚准备采摘的植物。
“这个叫相思红,内含有剧毒,别说是吃了,就是碰一下都会中毒。”
“嘶~”
听到杜康的话,云月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