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生无关。
那是为了永存不朽。
长生再长也是有限的，以人类为例，超不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而永存不朽是没有尽头的，可以与道同在。
风屠苏问的是逆天而行，那林清玄自然讲如何逆天长生。
若风屠苏问如何永存不朽，那林清玄就会讲如何天人合一，参悟天道。
天与人，从来不是简单顺逆的关系。
逆的是人身之中的天道法则，顺的是大天地中的天道运行。
参悟的是天道运行所蕴含的道理。
林清玄的讲解，让风屠苏豁然开朗。
以往他总桎梏在逆天而行几个字里，没有想明白到底逆的是哪个天。
如今想通以后，对于自身血道修行也大有裨益。
血是气之母。
血道便是纳气归一，化血为气，以气御血的法门。
以血载先天一气。
吸血汇血，便是汇聚外气，以融己身，以壮自身先天一气。
只不过这个过程中，还需要调和一番。
用血海，法力，本源精血，层层构筑屏障筛网。
用来精纯外气。
以避免污染自身的先天一气。
见风屠苏似有所得的样子，林酒仙也开口问道。
“敢问前辈，个人心性缘何会影响修行？”
人族在壶天大陆上也繁衍了数百年，因为盟誓的缘故，所有的人类都能修行。
但是也因此让林酒仙以及壶天盟的修士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随着样本量的增加，他们明显发现了一个问题。
心性越好的人，能修行到高阶的概率越大。
心性越差的人，陨落的概率越大。
有的时候林酒仙甚至会有些怀疑，自己一力坚持的全民修行之路到底对不对。
那些心性差的人，修行之后不仅容易陨落，更是祸乱之源。
那风屠苏能扯起大旗，张罗众多属下。
就是因为有太多心性差，修行慢的人存在。
不过如果没有风屠苏的血酒盟，这些人散乱一团，更难管理。
因此风屠苏和林酒仙其实一开始就是一边的。
之所以假装敌对，都是为了把有异心的人聚拢在一起，方便清理罢了。
但林酒仙也确实有这么一问。
林清玄闻言思虑了片刻，开口道。
“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此道便是正道。
修士寿命悠长，若持身端正，更得人心，结善缘，能得更多善果。
反之，若心术不正，不得人心，自然是，结恶缘，得恶果。”
随后林清玄又发散性的讲了一些例子。
其实也就是这里没有凡人村落，否则很容易就能讲明白。
在封闭的村子里，一个人的社会评价和口碑，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一个人在村子里口碑差，被排挤孤立，这一辈子基本上就完了。
这是因为村子里的人际关系基本上一处就是一辈子，甚至会蔓延几代人。
到了大城里，人际关系更多元，流动性更大。
口碑就没有那么重要，所以骗子往往在大城市。
而修士，因为寿命悠久，能力强大，又有各种传送法门，整个世界对于修士来说就是一个村子。
所以修士们需求的人际关系也是长久的。
一段需要持续千年万年的交情，自然需要对人品有极高的要求。
同时一旦失信背叛，那代价也是难以想象的巨大。
当然，这只是林清玄推算以后得到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