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伸手指了指人群中一小部分修为不高，挤在一起的一群修士道。
“这些修气法，练气化精的，便是变数。
原本壶天没有资源，也没有此法。
是你们筚路蓝缕，从一门吐纳法开创出来这条道路，才有了这些变数。
不过，自气法开辟以后，与云法雾术相融。
又养孕相应灵材，渐渐自成体系。
如今也算成了定数了。”
林清玄这么一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说白了，定数便是客观条件带来的必然结果。
因为客观条件决定的大概率事件，便是定数。
而无视客观条件，强行逆天改命成功的，则是变数。
难怪说变数是一切有情众生。
那无情无智的，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无视客观条件的逆天改命。
只有有情众生，才会做这等傻事。
原本壶天盟的修士们，对于气法的修士们，并没有多少意识。
只觉得是个普通的，小众的法门而已。
经由林清玄这么一说。
倒是让他们有些与有荣焉。
毕竟从林清玄的口中可以听得出来，对于这等变数，林清玄并没有太多的恶感。
甚至还挺乐见其成。
“此番讲道，就到这里吧。”
林清玄零零散散又回复了一些问题，便宣布讲道结束。
话音落下后，那莲台渐渐合拢，将林清玄重新包裹其中。
一点点缩小，最后深入酒泉之中消失不见。
在场众人也在林酒仙的带领下，冲着酒泉行礼道别。
刚刚拜完，林酒仙便一剑斩向了风屠苏。
而那风屠苏却也不躲不避，坦然受之。
被一剑斩成了两截，随后化作飞灰消散。
正如他自己所说，来的不过是个分身罢了。
“血道之法，乃是邪门魔道，为天道所不容也，壶天盟之人，见之必诛！”
“是！”众人应道。
林酒仙说完，一挥袖袍，召出一团酒气祥云，踏云而去。
在场众人也纷纷散去。
等林酒仙回到洞府之时，里面已经有人等候多时了。
正是刚刚被斩成两截的风屠苏。
天壶大陆的修行法门刚刚起步不久，就算推演出来了分身之法，也没有高明到哪里去。
至少不可能隔着千里万里操控。
因此这风屠苏一直都在林酒仙的洞府之中，就近控制分身。
这么多年来，风屠苏和林酒仙敌对，不断被斩杀分身，却始终没有被找到本体。
一直都是这么操作的。
“如何？对这位前辈，你是怎么看的？”
风屠苏靠在墙前，有些吊儿郎当的问道。
林酒仙皱了皱眉传音道。
“我们的情况，乃至此时，这位很可能都能知晓。”
风屠苏混不吝的笑道。
“既然都能知道，那你还传什么音啊，说句不好听的，你小时候尿不尿床他估计都知道。”
林酒仙转了转心思，也有些无奈。
“你说的对，不过按照我们所知的情况，以及前辈所讲的得道多助看来，以这位的修为境界来看，心性必然不俗。
估计也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风屠苏可有可无的随意点了点头。
“听意思整个福地洞天都是他的，那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对那位而言，五百年弹指一挥，再多恩怨情仇也不过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