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拉德?弥拉德!唔…睡着了吗?酒量也太差了一点吧?才将将喝三瓶不到欸。”
希奥利塔整理着弥拉德的发丝,拨开挡住眉眼的前发,露出男人紧闭的双眸。
他呼吸悠长,鼻息拂在希奥利塔腿上,仿若无数只小手在搔挠,女孩强忍住痒感,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看见自家女儿望着膝上情郎怔怔出神的模样,莉莉丝捂起嘴窃笑着,眼里写满了调侃,
“哦哟哟哟哟哟~”
亚当则只是轻叹一声,“可惜了。我还想和他打一场。看来只能等以后有空,与这位前辈交手了。不过女儿长大了,确实不中留啊。总会离开父母的怀抱…”
“少来这套,我和弥拉德腻歪的程度,远比不过爸爸妈妈你们两个好不好!”
希奥利塔翻了个白眼,“你俩当着王魔界居民的面啃嘴吧的事我可还记着呢!而且都多少姐妹结婚了,爸爸你还没习惯吗?”
“这种事,我们怎么可能习惯。”
莉莉丝说,“小希啊。要稍微克制一下恶作剧的玩心,也要和其他的女孩们打好关系。”
“我最近都很少做恶作剧了…”
希奥利塔小声抗议道,“上次还是几天前!”
“几天前也能叫‘最近很少’吗?”莉莉丝笑道。
“唔…算吧?”
“然后呢,尤其是那位美杜莎的魔王。小希你如果有空,帮你老妈找她要一套签名照…”
“您自己追星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啊?”
希奥利塔顶着死鱼眼,“而且我都不知道妈妈你喜欢奥菲乌喀丝?”
“准确来说应该是她与你怀里的圣者。当年你老妈我可是被他们影响很深的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意难平?”莉莉丝看向身旁的亚当。
亚当同样回看过去,“有情人未成眷属,永远都是一大遗憾。”
“有时候呢,也要收敛一些傲气。小希你的才能在姐妹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可绝不能恃才傲物。”
“我知道啦,我什么时候骄傲过?”
希奥利塔小声嘟囔着,能言善辩的她出奇地没有多做狡辩,只是安安静静听着父母的叮嘱,偶尔应和一两句。
“还有哦。关于夫妇生活,妈妈教你一个不传之秘…”
莉莉丝一脸神秘兮兮。
“又来?老婆你这句话每次都要来一遍。”亚当哑然失笑。
“唉呀,好用嘛。”
莉莉丝咳嗽一声,“莉莉姆是上下限都相当之高的族群,无论是容颜还是实力,都挑不出半分的错处,是我们最完美的女儿。”
“但是,完美有时不一定就意味着好。”
亚当说,“有时,稍微展现些缺陷,反而会让你显得更加有亲和力,更加真实,更讨人喜欢。”
“我一直有在为他展示自己的缺点啊!”
莉莉丝歪着脑袋,“嗯……比如说?”
“……被打屁股会忍受不住?”
“小希啊。”
莉莉丝以关怀的眼神看着她,“你要不还是回来在你老妈身边重修个几年吧。”
“才不要咧!他喝醉了,我要带着他回去了!”
希奥利塔抱起弥拉德,朝着莉莉丝与亚当做了个鬼脸,“等到婚礼的时候再见咯!”
“常回家看看。偶尔聚会别忘了来。你的几个妹妹可想你了。”
“她们还没离开王魔界啊?我知道了,会回家看看的!”
话刚说完,希奥利塔便抱着怀中的醉汉,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异界。
温馨的小小餐厅,霎时就只剩下了莉莉丝与亚当。
他们望着小希离开的那道门扉,直到它彻底消失才移开视线。
“结果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亚当说。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聊那些严肃的事情的?你呀…”莉莉丝无奈道。
亚当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准备先去打一场,等气氛差不多了再开口吗?那位魔王的恨意切实惊动了天界,祂们迟早会做出应对。那位前辈作为参与者,理应知晓这一切。”
“不差这一天。”
莉莉丝摇头,“第一次见面,还是别聊这种会坏心情的东西。以后多的是机会聊。而且,祂们近期不会做出逾矩之事…”
“还会紧张吗?”
亚当握紧妻子的手,略有些冰凉。
“你不也是么?”
莉莉丝娇嗔地看向他,反过来捏了捏丈夫的拇指,“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世界的未来,为了所有的孩子。准备了千年之久…我们绝不能输,也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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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与希奥利塔的父母见面,已经过了几天。
弥拉德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我怀疑她可能生了重病。”
男人面色凝重地找来了其他女孩。
女孩们面面相觑,谁都没办法把希奥利塔与重病这个词语联系起来。
魔物们也不是百毒不侵,她们也会生病。只是那些病症的画风,也多少有点被魔物魔力所影响,可以说对生命完全无害的同时,对新生命的诞生完全有益。
“怎么个事儿啊哥们?”
洛茛率先开口,“刚刚瞄了眼,我看小希她不是很正常吗?”
俄波拉追问道,“能影响到莉莉姆的魔物疾病寥寥无几,她在你面前,表现出了什么症状?”
“前些天,我和她独处的时候。”
弥拉德语速缓慢,他压低嗓子,声音也变得低沉,“她突然说要端杯酒,想训练我的酒量。”
“然后大叔你喝了酒,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身旁的矮豆丁一丝不挂躺在身边呼呼大睡,身上都是暴力导致的红痕?”
琪丝菲尔撑着脸,她刚说完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左看右看,发现其他女孩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干…干什么!你们扪心自问,难道没有把酒液之类的东西藏进食物里让大叔吃下肚子吗!我超好奇的啊!那么正经的大叔喝醉酒之后的样子…我不信你们没好奇过!”
“嗯……”瑞尔梅洁尔偏过了头。
“啊哈哈哈哈哈……”洛茛望着天花板。
“他酒醉之后确实会粗暴一些。”俄波拉抚摸着自己纤细的脖颈。
“酒不好喝。喝得醉醺醺的,身上也好臭。我不喜欢。”奥菲的双臂抱在胸前,一脸得意。
“就不能跳过这个话题吗?让兄长继续说!”
布蕾芙丝捂住脸。
弥拉德后知后觉,“你们难道给我灌过酒?”
洛茛连忙咳嗽几声,“咳咳,说正事说正事!小希她怎么了?我们可关心她了!”
“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走过来的时候……左脚绊住了右脚,她动作相当生硬地就直挺挺倒了下去!好在地上有地毯,酒杯没破,就是酒液洒了一地。”
弥拉德只好继续诉说,“我扶起她的时候,她还说对不起我犯了错,请你惩罚我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