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虽然无法磨灭，但本性却可以改变，马兄可有过因为重大变故，而性情大变的经历？”
“重大变故和艰难抉择，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本性的，并且这个本性，可以通过真灵流传到下一世，进而影响下一世的性格。”
这说法马玄山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他想了一下，随后说道。
“这好像也没什么吧，即便如此，那也是来生的事情了，来生有没有根性，能不能修炼还是两说，更别说觉醒前世记忆了。”
方玄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
“修行与根性有关，根性之中包含了本性善恶，那么成仙呢？”
马玄山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成仙与善恶本性有关？”
方玄点了点头。
“现在你知道了这件事，想要再去更改本性，那么我问你，有心行善，还是善吗？”
马玄山苦笑一声。
“真是如你所说，知见障啊知见障。”
就算有心行善是善，那估计也要比无心为善差一头。
但是有心作恶，那就比无心为恶更恶了。
难怪方玄之前状态不对。
马玄山嘴唇蠕动，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朝着方玄拱手道。
“教主所行，在下佩服。”
方玄明知道一件艰难抉择的事情，会煎熬真灵，并且把抉择以后的后果带到下一世。
但他还是放任那些人奸，并且引诱涂山璟堕落背叛。
若脱开人妖对立，站在仙人的视角，单看真灵。
这件事本身，就是在作恶。
而且还是在做大恶。
遗毒万年，影响来世的大恶。
做这样的恶事，方玄内心也是煎熬的。
虽然无法感知自身真灵的具体情况，但是方玄知道，这件抉择带来的性格变化。
应该已经刻入自己的真灵了。
这一世如何尚不好说，但来世的话，很可能是会受到影响，而变得偏执极端，不择手段的。
这样的性格若是行善还好，若是为恶，那方玄自己恐怕也会因这个抉择，而堕入魔道之中。
马玄山想了想道。
“不过我觉得教主你还是想太多，来生的事太远了，成仙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这么多年了，谁见过哪个人，哪只妖成仙了。”
“莫说是涂山妖国，就算是周边几个道国，也没有听说过哪里有人成仙的。”
方玄知道马玄山是在好意劝慰自己。
不过他还是面色古怪的开口道。
“我应该没和你说过吧，我老师就是仙人。”
“嗯？！！！”
马玄山瞪大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令师是仙人？！！！”
……......
“卧槽，穿越者成仙了？”
林清玄让系统持续关注方玄，并且给老师，师傅这些词加了特别提醒。
因此方玄第一次提及他老师的时候，林清玄就在留意偷听了。
一开始方玄谜语人似的，在那说什么，放了他们反而是害他们之类的时候。
林清玄就知道，这方玄肯定也知道真灵的事情。
当时林清玄就把方玄的那个穿越者老师的身份给往上挑了挑。
没想到，还是猜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