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来煎熬一下性格,对其他的事情于事无补。
撒墨村。
这里墨竹掩映,溪水潺潺,环境清幽。
更有人在田中耕种赭黑草。
这赭黑草未成熟之前是赭色,成熟之后是黑色。
如今还是赭色的,看上去一片赭石色,红中带褐,有些像是红砖的颜色。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红土地一般。
搭配着清幽的竹林和小溪,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清玄背着画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了撒墨村。
远远的,就有人在赭黑草田里直起身子,警惕的打量着林清玄。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林清玄微微一笑,高声喊道。
“这位大哥,我是城里来收杂画的货郎,顺便带了些零碎东西来卖。”
虽然主要是为了收杂画,但空着背篓过来也实在是浪费。
所以林清玄就进了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准备顺便卖卖。
这边林清玄表明了身份,但那汉子却没有放松,而是喊道。
“你且站在那竹林边等一下,我去叫一声。”
林清玄点点头,把背篓画筒放在地上,然后喊道。
“我省得,我就在这等着,麻烦这位大哥了。”
古代是这样的,熟人社会为主,一些排外的村子是根本不会让不熟悉的外人进入的。
尤其像是这种走南闯北做生意的,若是出了什么事,一走了之,你想找都找不到。
各种拍花子拐卖的,偷东西抢劫的,大多都出自这种不知底细的外来行商。
因而大多这种行商游医之流,都是在村口做生意,从不进村。
林清玄略有些忐忑的等了一会儿。
好在那汉子是个信人,很快就带了几个人,抱着一堆画轴过来。
“小哥怎么称呼。”
“本家姓林,您叫我林货郎就行。”
“林?倒是个少见的姓,这些都是些杂画,你看看能值几个钱。”
林清玄接过来,一一展开查看。
这些画和他的那个本体一样,都是练手的杂画。
如果不是有些回收的价值,拿去擦屁股糊墙最合适。
“赭黑墨所画,也只能以杂墨赭黑论价,这一摞一共两枚赭黑墨。”
是的,这种杂画,一般都是论摞,论捆,论堆卖的。
“怎么才两个子儿,我这一摞纸都值不少钱呢。”
“就是看在这一摞纸的份上,这一摞画墨色浅淡,连两个子儿的墨都抽不出来。”
“行行行,卖了吧,我再看看你这的杂货。”
林清玄把背篓打开,里面是些日用杂货。
这些东西小巧易带,带过来不费什么事。
当然,林清玄也是做过功课的。
专门选了些没那么精巧的便宜货。
这种东西只有撒墨村的人才会买。
在城里一般没人买。
城里人要么买精巧的东西,要么就是自己画一个凑合着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