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知的一点是,小泉悠斗的能力并非完美的三人配合,而是粗暴的‘主人与傀儡’,利用某种「按钮」来操控电动小玩具,让两姐妹难以反抗。
那么破局的关键,或许不在于防御。
而在于如何去抢夺‘控制权’,又或者让两姐妹生出反抗之心。
——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的反抗,都足以打破小泉对姐妹俩的绝对控制。
“碰!”
在小泉悠斗的遥控之下,深田爱花三度打出牌喂给了‘主人’。
一索、五万和伍索。
小泉悠斗瞬间三副露。
【六八索,四四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万】
原本打出伍筒就能无役听七索,但是他肖想三色同刻,加上这副牌也没有手役,所以切出了六索追求更大的牌。
“就没了...废物!”
被小泉抽干了手牌精华的少女,宛如失去灵魂一般奄奄一息。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得到主人的爱护,反而被疯狂践踏。
随着小泉三副露之后,夏尘才得以摸到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东风!
他嘴角微微一笑,切出二索。
而紧接着,姐姐也和夏尘同步,摸上了一枚东风。
无论小泉如何遥控,深田瑞希再怎么嬌躯痉挛,居然也打不出一枚能让他手牌前进的牌张。
“废物啊,统统都是废物!”
小泉悠斗咬牙切齿,这两人不仅没有办法跳过夏尘的回合,居然还打不出能让他手牌前进的牌。
并且!
“碰!”
夏尘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原本被小泉悠斗那无形控制笼罩的牌桌,空气似乎微微一震。
当两枚东风被推倒时,深田瑞希不由自主地轻吸了一口气——那是她们姐妹今天第一次,没有在小泉的目光示意下,产生任何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某种绝对的控制,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夏尘的指尖轻盈地掠过牌桌,却在触到少女面前那枚东风的瞬间转为温柔而笃定的停留。
他并没有立刻将牌拿起,而是用指腹缓缓摩挲过牌面微凉的质地,像在抚摸一缕有形的风。
然后,他才抬起那枚东风,手腕一转,让牌面在灯光下流转过一道温润的光弧。
顺着牌身抬起,夏尘温柔中带着浪漫的笑容不偏不倚地落入深田瑞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中。
“瑞希小姐,”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清润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嗓音,像春夜里拂过花瓣的微风,“你知道吗,天朝的古人总把‘东风’比作信使。”
少年稍稍倾身,非常自然地拉近了些许的距离,将那枚东风轻轻置于两人相隔的桌沿,动作郑重得像在交付一件信物。
“它吹开‘一夜花千树’,洒落那‘星辰如雨’,令人沐浴在温柔的‘东风’之中。”
他顿了顿,眸光专注地锁住她的眼睛,唇角漾开一抹极淡、却足够让心跳漏拍的笑意。
“而我刚刚忽然觉得,这漫天的星与花,加起来,好像也不及你此刻眼中一瞬的惊讶来得明亮。
原来神衹把最温柔的那缕‘东风’,藏进了你回眸时惊起的涟漪里。
你用这张牌对我倾诉的心意,在下收到了。
这枚缱绻着温度与芬芳的一张牌,在下会好好珍惜,并永久保存的。”
和一味只知掠夺和侵吞的小泉悠斗不同。
夏尘的话语像一阵带着暖意的风,轻轻叩在她的心房上。
那赞美虽有着些许轻浮的撩拨,同时也裹挟着诗意的专注,仿佛在这一刻,这局棋、这枚牌、这房间里所有的压抑与算计都褪去,少女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句,因她而生的诗句。
深田瑞希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裙摆下雌香氤氲。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一种陌生的、微妙的悸动,混着被长久压抑后突然触碰到的温柔,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心口。
如果自己有得选的话,她宁愿侍奉夏尘为主人!
不仅是姐妹花中的姐姐瞬间就对夏尘怀揣着爱慕,就连观众也都惊呆了。
“神了!”
“吹开一夜花千树,洒落星雨如尘,还有那句——原来神衹把最温柔的那缕东风,藏进了你回眸时惊起的涟漪里。神之夏尘这家伙,真会撩妹啊,小骚话一套一套的。”
“啊~我是女生,我也沦陷了。”
“什么时候夏尘同学也能跟我说这种情话啊,这谁受得了!”
“太美丽的文字了,太优雅的遣词造句,这就是白糸台的优等生么?”
“这个禽兽肯定骗了无数个妹子,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情话。”
“夏尘师傅,请收下我这个徒儿吧!!”
“……”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小泉悠斗眼中。
他手中紧握的牌,发出了轻微的、近乎崩裂的“咯咯”声。
感到到了头顶青青的小泉悠斗,出离地被激怒了。
“够了,给我好好出牌!”
他的怒意,几乎将两位姑娘生生撕碎。
原本的温情与浪漫在这一刻瞬间涤荡一空,化为了阴冷与恐怖,使得两位姐妹花更加惊恐地垂下了螓首。
这正是夏尘需要的结果。
在夏尘出牌之后,姐姐也没有摸到四筒,只能遵照牌效把一枚九筒打了出来。
“杠。”
夏尘轻轻吐出一个字。
随后再一次出手,将少女的九筒给收入囊中。
王牌一翻,是一枚三筒。
但是夏尘开杠之后是一枚手切,也就是说随着瑞希的那张九筒,夏尘的手牌又一次有了进展。
小泉悠斗脸色铁黑,暴跳如雷地注视着深田瑞希。
这个贱女人,难道真的因为夏尘的那一番话,就敢跟他离心离德,胆子真不小啊!
现在的他已经对深田瑞希产生了极端的不信任。
自他六岁时,就跟着自己的叔伯开始玩女人,然而过早的纵情滥竽导致现在的小泉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所以他不得不用堪比酷刑般的手段去折磨漂亮的女人,以此满足自己的邪念。
这个深田瑞希,被他百般折磨之下,都已经被磨炼到不会脸红的程度。
可结果被神之夏尘的几句话,勾动了春心。
很显然,这女人想要背叛于他!
感知到了小泉的愤怒,深田瑞希心中万般恐惧与无奈。
她又读不出夏尘的手牌,哪里知道打出九筒会被开杠。
可她深知小泉的性格,即便不是她的错,也一样会被责骂,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她们姐妹俩百般折磨和羞辱。
身为妹妹的爱花,也只能爱莫能助地对姐姐投以满怀歉意和无可奈何的目光。
毕竟身陷囹圄的她,同样不能为姐姐做点什么。
夏尘只是于心中檀檀淡笑,没有半分表情。
随着一张关键五筒入手,小泉悠斗听牌了!
【四四五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万】
夏尘的开杠,让四筒也变成了宝牌。
所以他的这副牌打点非常恐怖。
王牌之上的指示牌是三筒和五筒,也就是说他能摸到的最后一枚五筒,必然是赤五筒!
对对和,赤dora2,dora2!
如果摸到赤五筒的话,这副牌还会多三色同刻的两番。
这就是倍满大牌了。
可一圈下来,小泉悠斗没能自摸成功。
可恶!
听的牌全是宝牌,还是太难自摸了,两姐妹似乎也没能摸到四筒和伍筒,难不成在夏尘的手里。
而这一圈后,他看到夏尘又一次手切四万。
不好啊,这家伙的手牌在有条不紊地前进。
随后他再度遥控两姐妹,瞬间两人仿佛触电一般,轻颤了起来,紧接着妹妹打出了一枚三索被瑞希鸣牌。
如此一来,又跳过了夏尘的摸牌回合。
然而这个鸣牌之后。
一张牌的入手,让小泉悠斗大皱眉头。
六筒!
没错,这一巡他摸上了一枚宝牌六筒!
抬头看了一眼夏尘的牌河,基本上每一巡都是摸切,也就是说他的手牌一直都在进张,但这才寥寥几巡而已,而且他还让姐妹花跳过了对方的回合,对方的手牌成型不可能比他更快!
而且就算听牌了,也未必就是这张。
小泉悠斗深吸一口气,将宝牌六筒打了出去。
就在六筒出现在牌河的那一刹那,小泉悠斗就仿佛是被遥控的深田姐妹一般,竟然也产生了一道激荡电流,顿时身躯震颤哆嗦了一下。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夏尘的声音在场上响起。
“你还是那样心存侥幸啊。”
他平静地推到手牌。
【四四六六筒,二二二万】,副露【九九九九筒,东东东】
“什么!?”
小泉悠斗目光悚然。
这副牌,东风对对五宝牌。
“倍满!”
夏尘的声音,如天雷灌顶,在小泉悠斗的头顶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