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辉叶,也就是八道前辈的小侄女?”
合宿期间,众多姑娘看着八道花音给出的牌谱,也是不可思议。
八道辉叶的牌谱,怪异程度比起夏尘也不遑多让。
“她这个牌河,我完全看不懂。”
真子看完了好几个八道辉叶的牌谱,表情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牌河,居然每次都能在很早的时候,把对手的铳牌给切出。
最终型【九九九万,一二三筒,二三六七八索,西西】
立直后一发荣和到了对手的一索。
但是在很早的时候,八道辉叶就切出了三索和伍索。
另一边的两家。
一个立直坎三索。
另一个则是早巡切出二索和八索后,故意小七对立直听中筋。
但是八道辉叶在早巡零散的幺九牌都还在手上的时候,就先知先觉地切出了三索和伍索,成功反杀了对手。
“「逆防预铳」,或者说是「斩因避铳」,总之是一种从根本层面上不会放铳的术数,目前据说只有两个人完美掌握了这种神技,一个是八道辉叶,另一个也是学校的学生,名叫圭,职业选手的更多还只是反手顺切牌,而并非此类完美避铳的能力。”
八道花音开口道。
她当年成为职业选手之后,就和自己的小侄女八道辉叶打过麻将,起先还很好奇这孩子牌效为何如此怪异,初时她还毫不介意,毕竟这位小侄女学习麻将的时间还短。
可后来她才发现,小侄女妹妹牌河里切出来的牌,都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铳牌范围区域。
连打了很多个半庄后。
八道花音才真正意识到。
这孩子是真的不会放铳!
她是完美的天才,顶级的魔物,白道麻将界的未来!
“可最终,她失踪了,”八道花音语气沉重,“报官无果,没想到多年之后她代表神宫参加全国大赛。”
这让八道花音心痛不已。
霓虹的警方,全是一群尸位素餐之徒,他们经过调查,发现这触及到了他们力有未逮之所,根本不管不顾。
甚至有的根本连调查都不会去做,就让你候着。
这么多年,霓虹警方根本没有花心思去找人。
反而是辉叶自己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这么说来,神宫这般神圣的地方,居然藏污纳垢!”
“很正常,夏尘也是带着自己妹妹从神宫里逃出来的。”
“那我们还能把辉叶还有幼叶带回来么?”
“……”
藤田靖子摇了摇头:“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想着如何把人带回来,而是要怎么击败武尊高等学院,只有把神宫所属的学校击败,就能通过言灵逼问她们有关神宫内部的肮脏,通过直播向全国公布这些腌臜之事,才能把神宫里的女孩们救出来。”
“也就是说……”
众多姑娘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清澄的众人。
“拯救八道辉叶小姐和幼叶的任务,肩负在了清澄的身上。”
“压力满满啊。”
受到视线焦距,染谷真子擦了擦眼镜又重新戴上,“按照八道前辈的话,辉叶小姐在多年前就是小学生大赛的冠军,在当时她的实力已经让一众职业都感到有压力,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肯定变得更加厉害,我们真的能跟这样的怪物抗衡么?”
「逆防预铳」
这个堪称绝对避铳、绝对防守的能力,目前染谷想象不到要怎么破解。
该能力,甚至非常克制久帝。
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够抗衡她。
那就是能够包杠来直击对手的saki!
只不过经过了之前和夏尘的牌局,咲目前变得有些消沉,对上数值极高的八道辉叶,未必是对方的对手啊。
“这不好说,麻将毕竟是能够创造奇迹的游戏,你们能够战胜武尊,也不是不可能。”
藤田靖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以纸面实力来分析,清澄战胜武尊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姑且不论那位巫女的水平,其他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的最强。
蛇喰羽玄,百喰家族中的蛇喰血脉,有着狂赌嗜血的天赋。
除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周藤一护,光八道辉叶这种匹敌顶级魔物的怪才,清澄就很难以对付。
清澄必须整体实力再上升一个档次,才有跟武尊抗衡的资本。
“看了一下八道辉叶的牌谱,还真是放铳率为零。”
竹井久仔仔细细地扫过了所有的牌谱,不免心惊胆战,“看来要击溃她,必须要极高的运气做大牌才行呢。”
“这岂不是被我狠狠克制!”
优希嬉皮笑脸地说道。
“但她避开了先锋,走的是中坚的位置,”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看来武尊那边也知道,靠着强运做大牌,是战胜八道辉叶的唯一可能,所以避开了依靠强运的先锋。”
“啊?”
优希疑惑,“那我的对手是什么人?”
“宫地隍,”加治木由美看了看位置表,“放在先锋,恐怕也是运势很强的选手。”
“那得更加努力特训才行!姐妹们,助我成为麻雀强者!”
一听到还有这么多敌人,优希反而满腔热血。
那些怪物再怎么可怕,还能比夏尘更可怕么?
所以。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还真是有干劲啊。”
池田华菜悠悠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棂,少女不免嘀咕起来:“部长她到底去哪里了,没有夜宵吃,有点饿啊……”
与此同时。
温暖宁静的家室之内。
给孩子哺育后,再帮夏尘清理了神威的余毒,美穗子泛滥的母爱才得到了宽慰。
心域同契传来的感情让美穗子瞬间明白了夏尘内心对她的浓浓爱意,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母性的本能迅速压过了羞涩。
最初的浪潮平息后,少年沉沉睡去片刻,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未散的凝重。
赢神威还是太权威了!
美穗子并未离开。
她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宛如怀抱婴孩的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年微妙的变化,以及那经历过三次侍奉后从百万点下降到一万的点棒。
但很快,又回升至十万!
借着月光,她仔细凝视着少年依然被些许烦扰笼罩的睡颜。
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她自身肌肤特有的、温润如玉的触感。
没有言语,只有细腻的手语。
她的手指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与耐心,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工作,像是在精心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极尽轻柔。
目光始终落在夏尘脸上,观察着他眉宇的每一丝舒展与变化,用自己的指尖去阅读他身体最细微的反馈,然后调整着力道与韵律。
汗水微微浸湿了她的鬓角,一丝疲惫悄然爬上她的眼睫,但她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那份源自母性的耐心与奉献精神,仿佛只要能彻底驱散夏尘最后一丝不适,她愿意如此重复千次、万次。
她低下头,亚麻色的发丝柔软地垂落下来,拂过夏尘额角。
异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凝视着他俊美的侧颜,那里面没有半分多余的杂质,唯余纯净而深沉的怜爱。
“还会难受吗?”
她轻声问道。
但没有得到回答,只有少年在她怀中发出一声模糊而惬意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