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的能力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夏尘淡定地挥了挥手,“你还记得我写的那本小说么——《超能力者的青春幻想曲》?”
这部轻小说,卖的倒是很不错,剧情类似于夏洛特,讲的是一群高中生用各自不同的能力,在青春期进行战斗、恋爱和保护世界的俗套剧情。
主要看点,是JOJO那类各系能力的战斗,机制为王。
“这个我看过!”
涩谷尧深猛猛点头。
她不止看过,还看了不止一遍。
“所以,你的能力也有开发的空间。”
夏尘开始循循善诱,“基本上每一家遇到你,都会想着速攻过庄,而你的能力只是收集第一张牌,但其实可以这样,有时候可以提前进行‘丰收之时’,而不需要一定等到南四局。”
“我试过。”
涩谷尧深垂下了螓首,耷拉着脑袋。
“如果提前在东四局进行丰收之时,那么能收集的牌少之又少,只有四五张牌根本无法让牌做大,反而会影响南四局和出役满。”
她想过改变,可实际上这个丰收之时最大的用处,还是在南四局进行收获。
提前并不会带来丰收,反而可能会被反制。
“谁说了是东四局进行丰收?”
夏尘微微叹气,“思路要打开,你想想看《超能力者的青春幻想曲》里面,有个叫‘安楠子’的人,她的能力只是调节人体的激素水平,于战斗毫无意义。
于是她通过大幅降低对手的睾酮,显著提升对方的雌激素,适度提升孕激素,轻度提升催乳素,微调生长激素。
从而在潜移默化中将一个猛男,变成了小伪娘,从而在比赛的时候战胜了对手。
所以你的能力,也应该要玩出花来,不用在东四局收获,完全可以在东二局直接收取!”
“你的意思是……?”
涩谷尧深震惊,她从没想过能力还能这样用。
“先试试吧,毕竟你的比赛还久。”
夏尘把大星淡和亦野诚子叫来,一起开发涩谷的新能力!
第一场。
是白糸台、千里山、武尊高等和百花王。
各家先锋,白糸台宫永照,千里山园城寺怜,武尊高等的宫地隍...
还有百花王的梦见弖(hu,第四声)优芽美。
“怎么三个都是小娘们啊。”宫地隍抱怨起来。
早知道他就不选先锋了,跟真男人真刀真枪地打麻将,才是他所期望的,可现在他先锋的对手,基本都是女孩。
休息室里,三家的选手无一不露出紧张的神情,毕竟在场上坐着的,是一位非人类。
真正的全国第一。
随着各家落位,这场惊心动魄的西半区比赛正式开打。
东一局,dora七筒,庄家宫永照。
起手【三三四五八筒,三索,六六八九万,东南發中】
四向听,说不上坏,但也谈不上好。
梦见弖优芽美起手【一二三万,四伍六索,三伍六七九筒,东中】
无雀头的一向听。
只要进张好,听牌神速。
宫地隍则是看着自己的手牌挠了挠头。
【一四九万,一六八筒,一六六七索,南西發】
六向听的起手,直接给他整麻了。
按理来说他是强运流的麻雀士,结果在这一局开场运势就被压制。
这是因为,场上各家的运势都很强,总会有人的运势遭到扼制。
但宫地隍恐怕不知道。
百花王的梦见弖优芽美,这人是个偶像。
众所周知,偶像是能够汲取粉丝的力量,好巧不巧,宫地隍也会看偶像,所以被标记为了粉丝,而且是场上唯一的男人,因此被优芽美疯狂汲取运势。
她的这副一向听,只要摸进一枚,就能听牌。
很快,优芽美进了一枚四筒,手牌完成听牌。
且九筒听东风,切东风听九筒。
不过为时尚早,她选择默听。
可牌还没出几张,第三巡,园城寺怜便已经横板一枚六筒宣布立直。
随后仅一巡,就立直一发自摸北风。
【二三四万,六七八索,二二二八八筒,北北】,自摸北!
全无宝牌的一副牌型,靠着立直一发自摸,直接来到了四番40符,真正的满贯八千点!
“2000|4000点!”
这也是未来视的变态之处。
哪怕是一番的牌型,叠加立直、一发和自摸三种一番,如能中个里宝牌或者一个普通的一番手役,都能变成四番大牌。
被炸庄的照老板神色淡漠,丝毫没有因为炸庄而有分毫表情。
而此时此刻,各家的身后仿佛有一面古朴的镜子耸立而出,将各家的本质照了个通透。
梦见弖优芽美是个偶像,有着速攻、联合以及辛苦粉丝的能力。
园城寺的未来视。
还有地虎铠甲的地和。
都全部暴露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麻将终究是信息战,就像照老板也隐藏了自己控制番缚数的能力底色,甚至没有让别人知晓她和妹妹同等岭上开花的能力。
这让无数人都只知道她的能力,不过是登天梯。
但这个登天梯,完全是能力底色的遮掩。
一瞬间,宛如潮水褪去,三家都彻底暴露在了照的面前。
谁在果泳,一看便知!
尽管夏尘并没有对照下达任何的指令,但照能看得出来,这里最容易欺负的莫过于武尊的宫地隍。
对此,照自然是毫不客气朝向了此人。
登天梯有两个特性,如果全是自摸,则最终能够完成纯正九莲宝灯。
而如果全部都是荣和,若是全部都能荣和同一个人,则最终必定是复合型的多倍役满。
当然在实战中,八次登天梯全部点和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倒也不是不能一试。
于是乎,宫永照瞄准了被梦见弖优芽美抽走大半运势的宫地隍猛攻!
“荣,1000点。”
伴随着一番30符牌型的展开,宫永照此后的连续三连击,都轰在了宫地隍的点数上。
从一番30符,到一番50符!
草!
宫地隍瞳仁震颤,这女人到底打算干什么。
南一局,庄家宫永照,宝牌六筒。
宫地隍手牌【二三四伍六万,二三四六九九九筒,三四万】
看了一眼宫永照早早副露在外的东风,宫地隍犹豫着,切出了宝牌六筒。
通过了!
这让他不免长松一口气。
而很快,依仗着足够强的运势,他下一巡就摸上了二万,组成了断平三色听一四七万的三面听。
“立直!”
毕竟宝牌六筒都已经通过,冠军的手牌上一巡也没有任何改变,那么九筒大概率也能通过。
“荣。”
可好巧不巧,宫永照的手牌竟然在这一刻倒下。
【四五六七八筒,三三万,二三四索】,副露【东东东】,点和九筒!
听和三六九筒的三面听。
但是见逃了宫地隍打出来的高目六筒,反而点和了他更加低目的九筒。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地隍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不明白,明明对方有三番牌型可以荣和,为什么偏偏选择来点和他这枚九筒。
宫地隍自是不明白。
照的登天梯,如果连着八次点和同一个人,最终天梯到达顶点之时,会带来无与伦比的运势增持,到那一刻,宫永照的运势将匹敌被牌浪加持下的御无双上层巅峰!
所以如果照荣和了三番牌,那么牌型越大,就越难荣和对手。
故而舍大和小。
宫地隍显然不会知道,这一局他将身处于顶级魔物的镇压之下,达成了此生最为噩梦的一场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