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锋战很快结束。
千里山:72,400,净打点+5,500;
千叶女子:100,200,净打点-4,000;
阿知贺: 59,100,净打点+8,400;
白糸台: 168,300,净打点-9,900。
点数变动并没有太大,正负值都在一万以内。
弘世堇看着这个负打点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听从了夏尘的话,没有冒进。
开始她还想尝试着婊飞阿知贺试一试,可谁曾想这个阿知贺的次锋居然早有预判,屡次面对她的直击都躲过一劫,反而直击了弘世堇。
所以很快弘世堇就学精了,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正常的防守反击。
从此前彻底的攻坚手,变为了稳定点数的基石。
就像曾经那样。
她的打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维持点数的同时,将打点的重任平稳地交给自己的队友。
再者说来,她此前一味地进攻也是一把双刃剑,自己爽是爽了,但最终的打点往往都会负两万左右。
所以这次她要尽可能稳定。
最终,在这个怪物横行的次锋战,弘世堇损失9900点,还算是在可以接受的范畴内。
而这一局中,七五三木夏跟荒川憩的交锋,也是小亏一点,没能在荒川憩面前取得便宜。
“中坚战了...”
新子憧不免有些紧张,之前对上的还只是江口夕,以及阿米娜,而这一次要面对的可是夏尘哥。
“别紧张。”
赤土晴绘拍了拍新子憧的肩膀,给后者吓了一跳,“我观察过夏尘和宫永照的牌谱,发现了这两人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新子憧都惊呆了。
不是教练,现在都要上场了你才跟我说秘诀,会不会已经晚了点。
“你还记得之前分析宫永照的能力么?她有着名为‘王者的余裕’的特性,但其实这一点夏尘也有。”
“王者的余裕...”新子憧小声呢喃起来。
之前分析登天梯的时候就见到过,宫永照出现能和的牌时,但和牌点数不足以超过上次和牌点数的情况下,会放过这张牌,并谋求和到更高点数的牌。
但根据登天梯的性质可知,实际上并不是‘余裕’,而是必须放过,当时新子憧还说这有可能是‘王者的弱点’。
但发现这个弱点也没有用,因为目前已知的对局中没有一次是因为这一点而阻止宫永照的和牌。
也就是说王者的余裕完全不是夏尘或者宫永照的弱点。
“现在就是说这个也没有用啦教练,就算知道夏尘哥也有王者的余裕,但是宫永照都无法破解,夏尘恐怕也是一样的。”
“我要说的并不是去破解,而是人性。”
赤土晴绘回想起了如今正在解说的小锻治健夜,不由得内心一阵哆嗦。
“哪怕是魔物,也终究有着人类的情感,会有着人的喜好和偏向,而这样的倾向性是能左右牌局的。
对夏尘来说,此前他的牌局出现过多次见逃,不仅是简单的翻山对对手进行直击的行为,同时还有利用包牌来见逃直击。
在进攻性很强的顶级魔物看来,寻常的自摸和牌是非常没有乐趣的,只有直击才能彰显武力,因此如果我们不以一位为目标,单纯是以二位取胜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把夏尘视为敌人,而是希冀他轰杀其她两家,从而间接地让我们取得第二。
凭风借力,这才是这个半决赛阿知贺需要做的。”
还能这样!?
听到赤土晴绘的话,新子憧大为震惊。
但这其实是赤土晴绘的经验之谈,当年她碰上还是小学生的慕皇,明明自己只要放铳给慕皇就能成就慕皇第一,自己第二。
当时自己不懂事,没有选择放铳,慕皇选择了南四连庄,瞬间暴击了赤土晴绘跌落第四。
悔不当初啊。
所以赤土现在人老成精,很清楚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就不要强行去拼,有时候顺应天时地势去打牌,反而会有奇效。
麻将场上最强的势,毫无疑问就是夏尘和宫永照这样的魔物,顺应他们的流向去打牌,会轻松很多。
没办法,跟这些怪物打麻将,数据帝的赤土晴绘也学习起了因果律。
而新子憧也把赤土的话给记下来了。
来到对局室,新子憧见到夏尘自然是甜甜地喊了一声欧尼酱,毕竟她很清楚夏尘是有妹控属性的。
夏尘朝她回以微笑。
但这些小互动却让一旁的江口夕给看到了,不免投以几分坏笑。
新子憧自然也注意到了江口夕不怀好意的笑容,当即开口道:“前天的二回战真是承蒙照顾了。”
二回战上面对千里山,阿知贺全员可是输得很惨。
除了宥和鹭森灼,几乎是全员负打点。
而自己对上江口夕也没取得优势,这个人的实力很强,毕竟二年级的时候她就是千里山的ACE了。
“有这样的记性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惜我一般不会特地去记住败者。”
看上去像个男生的江口夕回以颜色。
顿时两人针锋相对了起来。
最后来的,是身高只比天江衣高个十来公分的小尼曼。
她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jk制服,领口系着细长的黑色缎带,脚下是一双低跟皮鞋,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本来还以为武尊能打入半决赛,看来是我浅见了。”
小尼曼微微朝夏尘颔首。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预案,打算在半决赛上跟夏尘合作,强行压下武尊,但没想到夏尘仅凭一人之力将武尊压制零点,最后自信地交给队友收尾。
这份渊渟岳峙的掌执乾坤,是她自愧不如的。
夏尘微微叹了口气。
是啊,连他都误判了,以为大星淡依旧会像以往那样大意失荆州,可没曾想一见到宫箦媛就火力全开,瞬秒了对方。
“既如此,那就痛痛快快地比一次吧,我也很在意你的实力。”
小尼曼起手翻开一枚北风牌入座。
东家千里山江口夕,南家阿知贺新子憧,西家白糸台夏尘。
东一局,宝牌八索。
江口夕进攻欲望很强,第五巡就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千里山曾经有无数三年级的学姐扛着走到了现在,拿到了全国第二的种子名额,而自己也到了三年级,该是她扛着队伍取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晋级决赛,千里山的目标不是居于人下。
所以她不仅仅是要带来队伍拿下冠军,并且还要打断白糸台三冠王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的话,她要在这一战就压制住白糸台才行。
“吃。”
不出意外,自己有机会一发自摸的时候,夏尘直接一个鸣牌,斗转星移。
但是没有用,很快江口夕在立直后的第三巡完成了自摸。
【一二三筒,七八九万,三四伍六七七七索】
非常经典的超级五面听,这种听牌只要运气足够,一发自摸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夏尘的鸣牌尽管破了一发,但挡不住这种牌型的自摸。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还中了一枚里宝牌三筒。
“立直自摸赤dora1,里dora1,每家3900点。”
望着起手就是一副切上满贯的大牌,新子憧内心着急起来,搞什么啊,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牌。
随后新子憧突然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八索。
刚刚如果没有夏尘的鸣牌,这家伙不仅仅会中里宝牌了,还是一发自摸高目宝牌八索,起手直接就是庄家跳满18000点。
但就算是破掉了一发和高目,还是四番30符的大牌。
本来阿知贺点数就少,现在就更麻烦了。
一本场,宝牌七筒。
新子憧本来才刚鸣牌一个發财,结果转瞬间江口夕就是白板和【一二三索】的两副露。
但是意外的是,接下来却打了很多枚索子牌,连伍索都舍弃掉了。
打算小牌保庄么?
新子憧内心在思忖起来。
另一边,小尼曼读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她能够感知到各家的情绪波动,虽说她也能像自己母亲尼曼那样,粗暴地读取并改写别人的记忆,但一来这种能力实际上是会损坏别家的大脑,并且也会被觉察到,二来就是碰上精神力强悍的人也会遭到反噬。
故而小尼曼仅仅只是读取情绪波动。
很显然,连切各种花色中张的江口夕,已经听牌了,在沉下心思等待着直击对手,而且牌还不小。
看了一眼宝牌,小尼曼完全可以确定她手里可能有一组宝牌七筒,若是组成了【伍六七七筒】的形状,放铳就是11900点,这牌一点都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