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善赛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最后一天的亲善活动结束,点棒被收归入匣,麻将也纳入了盒子中,新子望端来了点心和果汁,之后夏尘和河杉樱拿出了在奈良车站买的猫咪挂件作为孩子们的伴手礼。
布制成的猫咪玩偶,憨态可掬。
“谢谢白糸台的哥哥姐姐!”
孩子们围在桌边,礼貌地道谢。
夏尘目光再次落向躲在角落小口吃点心的志崎绫,这孩子依旧沉默。
自从那天过后,她就像一只受惊后竖起耳朵观察环境的小兽,尤其是对上夏尘的眼神,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绫酱,过来一下好吗?”
他放下杯子,声音放得很轻。
志崎绫身体明显一僵,她迟疑了几秒,才在姐姐新子望鼓励的目光下,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夏尘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胸口象征着白糸台的别针取下。
“这个送给你。”
他将代表白糸台的别针递过去,“这几天的麻将,很有趣。”
志崎绫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手心里的白糸台别针,又抬头看看夏尘,他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丝浅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新子憧和几个女生都愣住了,夏尘居然将别针给了最沉默的女孩子,而没有交给别人。
要知道志崎绫这几天的表现,在麻将桌上的天赋,其实不算很高。
按理来说应该会给表现最好的桐田凛才对。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喜欢这孩子的话感觉也不对,毕竟这孩子的长相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性格也不怎么讨喜。
不过夏尘的做法,别人也无从置喙。
“谢、谢谢……”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糸台的别针,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心情紧张。
“不用谢。”
夏尘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努力吧。你的打法,以后或许会在全国大赛上派上大用场的。”
志崎绫却猛地攥紧了手里别针,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而且...在鼓励我?
一种混杂着恐惧、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窗外的阳光透过神社的木格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属于小魔物志崎绫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至于夏尘,也通过这只小魔物,得到了他最需要的能力。
【志崎绫: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隐法」】
虽然不是这只小魔物最可怕的手役缚,但这个雀隐法也大有作为,能够隐藏或者掩盖自身以及手牌的气场,并且压制自己黒道三派的真实实力。
从这只小魔物能够逃开新子憧的神识探查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雀隐法」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魔物感知的探测。
同时,还能让自己的运势在别人的感测中,变得没有那么可怕。
麻将终究是信息战。
控制信息的流出,已是非常变态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把这只小魔物招入到白糸台麾下,可惜那应该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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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奈良的最后一晚,南梦柯有比赛要打,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不过在松实家里,依旧温馨怡人。
“要走了么?”
宥躺在夏尘的怀里,眷恋不舍。
“我还会再来看望宥姐的。”
夏尘捏了捏少女娇俏的脸蛋,这些天的相处,让这些亲昵的动作都变得自然化,不过即便如此宥还是微微害羞地红了脸。
默默地留恋了这温暖的怀抱好一会,松实宥宛如琉璃的翠青色眸子泛起了浅浅的樱红。
“夏尘...我们来造小宝宝吧。”
她说完这番话后,感觉夏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而松实宥自己也很害羞,她只是单纯想要和夏尘更近一点而已。
如今两人的距离基本为零,想要继续前进一步,那就是负值了。
“咳咳...宥姐你知道怎么做么?”夏尘有些意外,不免问道。
“我、我不知道的呀。”
松实宥羞涩难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和你...”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或许只是单纯出于本能地,想要更加亲近夏尘而已。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宥真的准备好了么?”
“嗯,我喜欢你。”
松实宥眼眸宛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不过少女也面临一丝担忧:“可是夏尘...这样会很冷么?”
她不怕疼,只是担心夏尘蜕尽自己的一切繁饰,那样会让她更加害羞,也会感到寒冷。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夏尘温柔地开口道,“只是宥姐...裤袜可以撕么?”
“欸...欸?”
松实宥有些懵懂,看起来莫名呆萌,不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我不太懂,只要小夏喜欢就好。”
撕拉——
当这一声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松实宥突然看到,夏尘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如既往的温柔,变得如鹰似虎般锐利,带着一种炙热的火焰。
今夜,良辰美景。
唯余月色挂满枝头,樱花如烟散落。
屋内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如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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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分别之时。
新子憧和松实姐妹都来送夏尘和河杉樱。
“到这里就可以了。”
夏尘朝几位阿知贺的姑娘点点头,这次的奈良之行,受益颇多。
唯一的遗憾,可能只是没有得到有关妹妹的消息。
但只要他问鼎全国,碾压所有,拿下团体赛和个人战的冠军,那么他就能够调动社会力量,去问罪神宫!
“夏尘哥哥,以后我们可就是敌人了哦。”
新子憧笑吟吟道,“这些天相处得这么开心,到时候全国大赛上,不要见到小憧就舍不得的啦!”
听到这番婊里婊气的发言,河杉樱不免有些惆怅,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新子憧那样和夏尘这般气定神闲地聊天。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反而被新子憧摘了桃子,难受受。
“未必呢。”
夏尘对这丫头的性格也算熟稔了不少,“万一因为咱们阿知贺某个中坚选手比赛上发挥失常,像之前那样被人轻易击飞,倒在了县级赛上,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才不会咧!”新子憧嘟起小嘴。
这姑娘卖起萌来,倒是有点幼叶的感觉。
“夏、夏尘,一路平安。”
一向不习惯抛头露面的宥,现在也来送夏尘。
她的脸蛋还有着不化的红润,看上去妩媚异常。
尤其是那眸光流转间,仿佛掬了一捧春水,顾盼时漾开的潋滟情意,让还是纯情少女的新子憧顿时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心动之感。
宛如枝头初绽的梨花忽逢春霖,一夜之间被春风吻开,清纯未褪而风致渐生,那种柳枝抚春水的美韵柔情,颦笑间的尽态极妍,都是之前的宥姐所没有的风韵。
如此风韵,从里到外透出一股被仔细疼惜过、慵懒又娇媚的光泽。
眼梢唇角都染着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艳,仿佛柳枝不再只是轻抚春水,而是缠绕着、撩拨着,漾开一圈圈让人心痒的涟漪。
一颦一笑间,那份曾经被厚重衣物与羞怯性子藏起的、独属于女子的柔婉风致,悄然流转开来。
那并非刻意的妩媚,而是自然流露的、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生涩又动人的风情。
新子憧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