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滂沱大雨,加上一些事情的耽搁。
夏尘重新返回白糸台,已经到了月底。
这些天,他跟真佑子可是努力让丹羽菜梦华的成绩提升了不少,之后夏尘就预支给她三个月的工资,就让她滚蛋了。
丹羽菜梦华的好感已经来到了知己,奖励也刷完了。
总不能让这家伙继续留在这里,影响他跟真佑子培养进一步的关系。
对这个精神小妹,夏尘不可能付于过多的感情,后续培养感情的魔物,至少是镜花水月相当的水准,不然他已经看不太上。
能力过多过杂的话,其实意义也不大。
与天江衣一战后,夏尘对能力的认知越发清晰。
在顶级魔物的领域中,单纯的“伤害技能”往往会被更强的能力所压制。
「龙鸣统御」这类依赖牌流的能力,在松实玄的宝牌垄断或天江衣的海底捞月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的胜负手,反而是小魔物志崎绫的「雀隐法」这种能扭曲信息、创造意外的辅助能力,才分外有用。
他开始理解,顶尖对局更像是情报战与规则战,只会无脑蛮力的麻雀士往往最先出局,除非你的蛮力强到跟瓦爷一样,一力破万法。
否则像是丹羽的「龙鸣统御」,实战效果极其的一般。
不仅对付松实玄毫无作用,在面对天江衣时,更是无计可施。
夏尘第四个半庄完全是凭借雀隐法,才完成了对天江衣的跳满直击。
如果是一般的方式,真的很难抓到这姑娘的铳牌。
可见在麻将领域,也是铁打的辅助,流水的主C。
最后丹羽离开的时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显然是很舍不得。
还说出了‘夏尘是我大哥,真佑子是我大嫂’的煞笔言论,搞得真佑子羞红了脸,差点昏倒在夏尘的怀里。
至于另一个麻烦对夏尘而言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麻烦。
大概就是真佑子的哥哥多治比月咏找上门来发疯,然后被夏尘真理了一顿之后,这家伙才颓唐地求夏尘把妹妹还给他。
对此,夏尘也只能无语地表示。
等有了孩子,认你这个大舅哥做干爹。
听到这话,这月咏大舅哥瞬间就跟夏尘和解了。
这其实很正常,很多舔狗不过就是为了能有个参与感,人家也并不是真的要跟自己的女神白月光在一起,只是希望自己努力表达的感情能被别人看到,或者被认可。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女神在跟小黄毛开一局的时候,很多舔狗甚至愿意给自己女神白月光去买粉色气球。
明知对方把自己当备胎,仍随叫随到,要的就是能参与进去。
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夏尘可能就像对付平野道和那样不留情面了。
但终究是大舅子,加上家庭混乱带来的精神扭曲,才造成了现在的模样。
简单地跟这位老哥聊了一下,夏尘才认识到霓虹家庭的变态程度不是他这个天朝灵魂能够想象的。
月咏之所以会把妹妹当成白月光,是因为他母亲希望他回家,甚至想要跟他大回乃至全回。
所以家里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妹妹真佑子,便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
得知了月咏的痛苦之源后,夏尘甚至有点可怜这家伙了。
尼玛的,这换任何一个年轻小伙子,都完全遭不住啊!
夏尘只能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表示真佑子他会好好照顾,无须担心,并且两人目前也只是纯洁的友情。
这哥们也很实在,表示以后不再继续纠缠,千恩万谢地回去应对他的古神老妈去了。
只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至于以后生个孩子认他做干爹这种事,不过是画大饼罢了,有了幸厄共体之后,在夏尘的精准调控下,不论如何中啊内个啊...姑娘们也不会有小宝宝。
所以这只是望梅止渴之法,空头支票罢了。
不过和真佑子的感情推进,到了爱慕之后也确实很慢。
对这种纯情的姑娘来说,要接受别的女孩子实在是太难了,感情没有到忠贞的话,一旦开后宫还是有修罗场的可能。
夏尘这种稳健型选手,在没有确定对方心意的时候,还是不会把自己的花花心思表露出来。
只不过似乎是在奈良县跟宥姐共枕而眠,习惯了抱着香香软软的姑娘,夏尘回到东京,一个人睡觉总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枕头太沉,被子太冷。”
望着天花板的夏尘无故叹气。
要是宥姐在身边就好了。
这身体终究是正常的少年,多少还是会受些影响的。
但对于真佑子这种纯情的小姑娘,你只能慢慢来,不能急于一时。
真要是睡一块了,夏尘估计两人的好感度只能止步于爱慕了。
好感度共有十阶。
忠贞之上,一定还有着更加高级的好感。
而像真佑子这样的恋爱脑,应该是有希望提升到九阶甚至是十阶的。
所以夏尘并不急于采撷。
.
距离东京大赛只剩一天。
白糸台麻将部只有大星淡和亦野诚子的这一组率先回归了社团。
“无聊无聊无聊!”
大星淡玩着手里的PS5,只觉得百无聊赖。
她跟亦野去了鸟取打亲善赛,简直是无聊透顶。
那些小屁孩,自己连W立直都不需要,就能把她们玩弄到死。
要知道大星淡不止是能够无限W立直而已,只要她想,起手天听的牌完全可以改变牌型,相当于她起手抓了一副零向听的牌,可以慢慢凹大牌。
而别人,哪怕不用时间膨胀,往往也是三四向听的垃圾牌。
仅靠着早巡听好型凹大牌的方式,她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亦野诚子看着大星淡,不由得撇了撇嘴。
本来大家去打亲善赛,都是教小朋友打麻将,结果大星淡这家伙,去到儿童麻将部直接用严厉的手段打哭了鸟取的那些小朋友,搞得她都下不来台。
把人家小朋友欺负哭了还不算。
这家伙还觉得人家菜!
搞清楚了,这些小朋友只是小学生,你怎么能把她们都当霓虹人来整?
真是够了!
“打扰了。”
这时候,河杉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奈良之旅,她跟夏尘基本上毫无交集,夏尘自己有私人司机接送,她幻想的两人在电车之上,相靠而眠的浪漫剧情,根本就不存在。
“夏尘和照她们回来了没有?”
见到河杉樱进来,大星淡大大咧咧地问道。
“欸...?”
河杉樱愣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夏尘已经回来了,照学姐我不知道诶。”
“哼哼!”
大星淡很是得意,“我在这次的休学旅行又感悟到了新的能力,现在的我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曾经那个搞笑的我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我强得离谱!
涩谷,亦野还有你,我们来一局吧。”
河杉樱和亦野诚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来了这个笨蛋。
但她们还真想知道大星淡变得多强了,所以也不介意跟大星淡来打一局。
结果就是。
三个半庄之后。
三人如同死狗一般倒在了桌子上。
河杉樱、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无比惊悚地望着得意洋洋的大星淡,带着深深的畏惧之心。
刚刚的牌局如同坠入粘稠的深海,明明能看见牌,也能摸到牌,可关于‘危险’部分的所有直觉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
她们,感觉不到场况的任何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