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士卒训练有素,三列火铳轮番射击,枪声连绵不绝。
铅弹如暴雨般无休无止地收割着土人的性命。
弗朗机小炮也被推至阵前,一发霰弹轰出,便在土人群中炸开一片血雾!
那些土人的木矛石斧在大明的热兵器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冲上来的土人便死伤百余人,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草原上,鲜血染红了大片的青绿草地。
剩余的土人终于彻底崩溃,再也不顾首领的呵斥,哀嚎着转身向丛林深处逃窜,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丢弃的木矛石斧。
“追击!不许放跑一个!”朱和垚冷声下令。
他深知,对蛮荒土人的心软便是对大明拓殖队的残忍,唯有以雷霆手段镇压,方能立威扎根!
两百精锐士卒立刻列队追击,他们在皮甲外又套上一层札甲,甲胄铿锵,长刀出鞘,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丛林。
土人本就惊慌失措,跑不快也躲不及,被明军一路追杀,又死伤数十人。
最终,两百余名老弱妇孺与青壮土人被团团围住,尽数跪地投降,被明军绳索捆绑,押回了高岗之下。
经清点,此战明军仅三人轻伤,斩杀土人百余名,俘虏两百四十七人。
而盘踞在此的雍古族和拉赖亚克族主力已然被彻底打垮,残余族人早已逃入内陆深处,再无反抗之力。
朱和垚望着脚下跪地瑟瑟发抖的土人俘虏,面色平静无波。
这些土人身材矮小,体力尚可,正是筑城、开垦、劳作的绝佳苦力,比起吕宋带来的苦役,更为廉价易得。
他不做犹豫,当即转身对李工道:“传令下去,将这些土人俘虏编为劳役队,由士卒看管,即刻动工修建定南寨!”
“遵命!”李工躬身领命,立刻带着工匠与士卒规划筑城事宜。
两百余名土人俘虏在明军的皮鞭与刀枪看管下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按照中原筑城之法分批开始劳作。
他们被分成数队,一队前往河边砍伐原木,一队挖掘城寨地基,一队搬运碎石夯土,还有一队则负责烧制砖瓦。
明军士卒手持火铳环伺四周,但凡有敢偷懒、反抗者,当即鞭笞抽打。
敢逃跑者更是直接当场斩杀!
血腥的震慑之下,土人俘虏只能拼尽全力劳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朱和垚则坐镇高岗,亲自督造城寨。
定南寨依照大明军堡规制修建,外墙以夯土筑就,外包整块青石,高两丈,宽一丈。
四角修筑炮楼,安放从船上卸下的六门弗朗机小炮,寨门朝向河口,内设营房、粮仓、水井、哨塔,可容纳五百人驻守。
寨外则深挖壕沟,引入河水,再立上原木栅栏,层层防御,固若金汤。
有了两百余名土人俘虏的苦力劳作,加之随行工匠的精湛技艺,定南寨的修建速度极快。
不过五日时间,临时的夯土围墙便已筑起,炮楼矗立,弗朗机炮直指四方。
营房与粮仓也搭建完毕,粮草、军械、种子尽数上岸存放,瞭望哨立于寨墙之上,日夜警戒,方圆十里内的动静,尽在掌控之中。
滩涂处的青石码头也同步动工,工匠们指挥土人搬运巨石,加固根基,修建可停靠三艘大船的码头,为后续船队补给增援打下根基。
农官则带着部分土人俘虏在寨外的草原上烧荒开垦。
一切安顿妥当后,朱和垚便命人撰写捷报,交由两艘快船即刻返回天堂岛,再转报吕宋总督府,最终呈送京师。
捷报之上,详细写明拓殖船队发现南大陆、击溃土人部族、俘虏土人筑城开垦的全过程。
捷报快船扬帆起航,很快就消失在海天之际。
朱和垚立于定南寨的炮楼之上,望着眼前广袤无垠的南大陆,眼中闪烁着精光。
这片大陆无边无际,虽不知人口畜牧几何,但总归能养活几十万土人。
这些劳力正是大明拓土和积累财富的天赐资源啊。
两百余名土人俘虏不过是其中九牛一毛,内陆深处,定然还有无数未被征服的土人部族。
大明没来,他们不服王化,茹毛饮血也就算了。
如今大明带着散播文明的旗帜而来,又怎能让他们继续野蛮下去呢?
朱和垚嘴脸露出一丝冷笑,当晚就召集拓殖队的陆战军官们,下达了深入内陆捕奴的命令。
“诸位,我大明拓殖南大陆,首战告捷,立寨定疆,此乃陛下洪福,社稷之幸!”
朱和垚立于将台之上,声如洪钟,“然此地土人未清,地力未开,两百俘虏不足以供筑城开垦之需。
传令下去,明日鸡鸣时分,全军八百精锐,全副武装,押解现有俘虏为向导,深入内陆百里,清剿土人部族,尽数抓捕为奴,充实劳役!”
“遵命!”台下将校齐齐躬身,眼中满是对捕奴建功的热切渴望。
夜色渐深,定南寨内灯火通明,士卒们擦拭火铳、磨砺长刀、检查甲胄。
炮楼之上的弗朗机炮炮口黝黑,直指内陆深处。
被俘虏的土人被集中关押在寨内的囚牢中,瑟瑟发抖。
其中有几名被立为向导的土人更是惶恐不安。
他们知道,明日等待他们的,将是深入蛮荒的死亡之路。
而那些还藏在内陆的其他土人,即将迎来大明铁与火的洗礼。
次日鸡鸣时分,天刚蒙蒙亮,定南寨的寨门轰然打开。
八百名大明精锐士卒甲胄鲜明,火铳上膛,长刀出鞘,排成整齐的纵队,缓步走出寨门。
二十余名土人俘虏被绳索串联,在士卒的刀枪威逼下,步履蹒跚地走在队伍最前方,充当向导。
队伍的两侧,骑兵小队策马警戒,弗朗机小炮被骡马拖拽,缓缓前行。
队伍朝着内陆苍茫的草原与丛林深处进发,明黄龙旗在队伍前方高高飘扬,迎着初升的朝阳,向着无边无际的南大陆腹地,一步步深入。
朱和垚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握长刀,望着前方雾气弥漫的蛮荒内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就让这处大陆上土人的鲜血,来铸就他军功的丰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