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本想着拦一拦,但考虑到钟玄还在楼上待着,只得偃旗息鼓。
有钟玄在,搞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说不准这些小娘子是钟玄搞得酒楼藏娇呢!被揭穿了钟玄得多尴尬。
好在藏得娇娃不算多,也就七八个,刚好够得上三妻四妾。
燕赤霞坏笑着收回视线,正要上楼,只见楼上又乌泱泱的走下来一堆花枝招展的小娘子。
“……”
没完了?肾受得了吗?!
燕赤霞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嫉妒钟玄了。
虽然只是打了个照面,但这帮姑娘环肥燕瘦什么体型都有,天生还带着股异域风情。
五官扁平了些,不过不影响大局。
熟悉地转向后门,熟悉地无视燕赤霞,熟悉地留下一阵香风。
燕赤霞忽然想吟诗: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玄兄,那些小娘子是什么人?”
冲上二楼的燕赤霞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钟玄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
“哪些?”
“就是刚刚楼上走下去的那群!”
“二楼一直就只有我自己,没见什么人出现或者离开。”
钟玄上下打量燕赤霞几眼,把燕赤霞看的有些发毛,方才认真道: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
要是换个人在这里可能还会被钟玄故作悚然的语气吓一跳,但燕赤霞实在对钟玄太熟悉了。
况且这一路走来,钟玄的强大燕赤霞可是看在眼里的。
说句不好听的,整栋楼里最不干净的就是钟玄了。
有钟玄坐镇,方圆三十里的妖魔鬼怪早就搬家了。
既然钟玄不说,燕赤霞也懒得继续追问,他已经习惯钟玄种种神鬼莫测的做事方式,钟玄不愿意说的问也没用。
再等一段时间,不用钟玄说,燕赤霞也就能看出苗头了。
钟玄伸了个懒腰:
“一会你告诉小二,今天停业一天。”
“啊?又停业?”
燕赤霞麻了,望湖楼又不是卖油条豆腐脑的,怎么早晨刚过就停业呢?
钟玄也无奈了,随手指了指呼呼往里面灌风的窗子:
“你以为我想停啊,望湖楼都特么被那个松石道人嚯嚯成危楼了。
万一顾客吃到一半,楼塌了被砸死怎么办?
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你搞出来的事情当然是你负责喽。”
“嗯?”
“我是说,当然是那个松石道人负责。
光看那家伙的劲头就知道,他肯定不缺钱。”
燕赤霞貌似起了吃大户的心思。
钟玄却表示说你这完全是在想屁吃:
“松石道人实力一般,但他的师兄李太史令确实是个人物。
若是李太史令真的计较起来,恐怕你以后就难得安生,起码钱塘郡是待不下去了。”
“那么厉害?”
“就是那么厉害!
对了,你待会找几个工匠,把二楼的窗子和地板修一修。
趁着这两天清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都不会这么悠闲喽。”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