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我?
明面上我是玲珑楼的花魁,实则还不是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子。
似袁霸天这种恶人,怎么可能忌惮我?”
玲珑表示你别扯淡了。
袁霸天这种热衷于挖绝户坟踹寡妇门的选手,怎么会在乎玲珑身上头牌的虚名。
说不得这个头牌的名号对袁霸天来说,更像是助兴的东西。
公孙大家不也是实际意义上的另一个头牌,不也被逼得差点光屁股跳舞?
更何况这两天的事证实了袁霸天和别驾大人还有点关系,这就更让他肆无忌惮了。
要是钟玄在这,说不得袁霸天还能忌惮几分。
可惜玲珑和公孙大家都碍于面子,拒绝了钟玄的好意,以至于落入此等窘境。
一想到钟玄,玲珑只觉得思绪纷杂,心口更像是被调料罐子淋了一遍,酸甜苦辣咸各色味道来回翻滚。
公孙大家没发觉玲珑表情复杂,耐心解释:
“那个袁霸天每次来楼里都无礼至极,别说楼里的姐妹,就算是老鸨被他喝骂也是常有的事。
昨天,他更是逼迫我……要不是玄兄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没脸见人了。
按常理说,我们两个都算是玲珑楼里的名号,在外人眼里更是多拿来比较。
论起姿色容貌,我更是自愧不如。
那个袁霸天别说骚扰你了,来楼里这么多次连提都没提过这茬。
就像是刻意避着你似的。
而且,我还听说……”
虽然是在自己的屋里,公孙大家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有好几次,老鸨都是用你作借口,才免了袁霸天纠缠的。”
“啊?我?”
玲珑伸手指了指自己,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了个天方夜谭,怀疑公孙大家嘴瓢了。
袁霸天那种恶霸,竟然会忌惮她这么个区区女子?
开什么玩笑!
公孙大家沉默点头,击碎了玲珑的侥幸。
“为什么?
袁霸天为什么会忌惮我?
老鸨为什么会用我的名义?
我身边除了小兰再无别的人可以依靠,玄兄也是这两天才认识的。”
“我也不清楚,但老鸨应该知道些什么,否则她也不会借用你的名号。
一会你离开这里,自可以找她问清楚。”
公孙大家握住玲珑的手,一字一句:
“我的徒弟们就拜托你了。”
玲珑被搞得脑袋发蒙,下意识:
“我,我尽力……”
“啊!!!”
屋子外陡然响起的尖叫声把玲珑后半截话吓了回去。
袁霸天的怒骂声中气十足,只是多多少少能听出点慌张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妖物?
我劝你们赶紧滚,杀了这么多人,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钱塘郡的和尚道士可是不少,各个法力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