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错过一次,便是一辈子。”
“你……说的是玄兄?”
公孙大家也不笨。
玲珑没隐瞒,轻轻点点头。
公孙大家眼波流转,声音却没什么变化:
“说起来,玄兄容貌才气都是出类拔萃,身手出众家资颇丰,最难得的是他待人真诚心思善良。
如此人物,确实配得上玲珑你。
错过了一次,下次再遇见这么精彩的人,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年月了。”
玲珑脸色一羞,旋即恢复正常,轻声道:
“玄兄做我的良人绰绰有余,但我又如何配的做玄兄的佳人?
玲珑楼里有玲珑,可不是什么好话。
玄兄这种人,又会是多少高门大户大家闺秀的梦中之客呢?”
“你千万不要这般想,无论容貌还是才气,钱塘郡中可还有比你更优秀的女子?
玄兄也不是那迂腐之人。
更别说你还守身如玉,玲珑楼头牌的名号对你来讲就不是侮辱,而是称赞了。”
公孙大家的话就如同她的剑舞一般,羚羊挂角直戳人心。
起码玲珑就感觉好似有扇窗子忽然被推开,清冷的空气激的她浑身一颤,凌冽,舒爽。
只是……
玲珑不着痕迹的瞥了公孙大家一眼,声音愈发低了:
“大家说笑了,玲珑哪有大家说的那般好。
不说这钱塘郡,光玲珑楼也是有大家这般在剑舞一道让我难以企及的人物的。”
公孙大家一愣,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玲珑笑。
“大家,大家这般看我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玲珑竟然感觉公孙大家的眼神很有压力,忽然被看的有些慌。
公孙大家收回视线,垂了垂眼眸,摇头轻笑:
“你呀。
我早就立下过誓言,将此一生献给公孙剑舞,此生不嫁。
再说了,玄兄只是听长辈说起过我的剑舞,所以才会好奇,其实对我这个人没兴趣的。
不然昨日他怎么不来看我的剑舞,反倒去找你聊天?”
还是那句话,都在玲珑楼里面混,什么机密消息都瞒不过一顿饭的时间。
玲珑对于公孙大家知晓昨日之事并不奇怪,刚想解释钟玄是应自己主动邀请才上的楼,可话到了嘴边忽然又变了:
“牵扯太多,我在这里一厢情愿是没有用的。”
“是不是一厢情愿,明日若还有命在,去望湖楼问问就知道了。
你若涨不开口,我帮你问。
我可不相信玄兄会无缘无故的邀别人去望湖楼做事。
尤其是还是咱们这种身份的人,他很有分寸的。”
公孙大家似乎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聊,主动转移话题:
“咦,为何没声音了?
难不成那袁霸天已经被妖怪杀掉了?”
相同的疑问也在三号的心头泛起。
这个袁霸天难不成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要不然怎么这么两下就没尿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