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数!
这次不要骗我了!”
“这也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像之前那样偷懒不努力,以后都别想再见到青索剑。”
“一定一定!”
……
段雷和玄天宗相视一笑。
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廉刑在段雷手上屁话那叫一个多,到了李英奇这里被归置的服服帖帖的。
忽然,大殿深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段雷和玄天宗何等耳力,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脸色齐齐一变。
这个时间点偷偷藏在大殿里的人,要么是血魔,要么就是那个一直给血魔出主意幕后之人。
不管是谁,能连他们俩的灵觉都瞒过去,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根本不用言语交流,两人齐齐运转灵力。
日金轮陡然膨胀,半透明的屏障将他们两个都笼罩其中;
月金轮泛着寒光,缓缓旋转。
太乙分光剑在嗡鸣声中化作百十道虚影。
“你们在做什么?”
丹辰子自廊柱后走了出来,边走边揉太阳穴,就跟喝多了似的。
玄天宗:……
段雷:……
俩人齐齐汗颜。
怎么把他给忘了!
也得亏丹辰子修行有成,否则这几天不吃不喝不上厕所,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俩人连忙收了架势,段雷恭恭敬敬的施礼。
“大师兄。”
“我不是守在盘螺谷吗,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丹辰子连珠炮似的问话直接把段雷问蒙了。
丹辰子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可是太多了,该从何说起呢?
玄天宗上前几步拍了拍丹辰子的肩膀:
“醒了就好,接下来正是需要你帮忙的时候。
别着急,我来告诉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
盘螺谷。
原本遍布整个山谷的钟玄分身齐齐消失不见,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山谷中穿梭而过,发出尖锐的哨音。
蚩尤血穴好似一条巨大的伤口般刻在岩壁之上,只需要看上一眼,便会被那逸散出来的猩红色激起内心潜藏的凶戾之气。
伴随着鞋底摩擦石子的声音响起,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逐渐走到了蚩尤血穴的正下方。
那人似乎很虚弱,不时的咳嗽几声,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蚩尤血穴中猛地响起一声怒吼,似邪魔,似凶兽。
一只血色大手自蚩尤血穴中探了出来,朝着那个虚弱的身影抓去,看架势不将对方碾碎成肉糜势必不会罢休。
手掌未至,恶风已临。
那人衣袍被劲风吹的猎猎作响,却不闪不避。
眼看那人即将不幸,血色手掌却在距离那人头顶三尺处停了下来。
蚩尤血穴中的怒吼再次响起,杀意丝毫不减,还比之前多了几分不甘。
“我就是听了你的话,损失了那么多元神。
你竟然还敢来见我?!
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和你合作了。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