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七境使用了诡异的手段,竟然让体内的气机破体而出,抵挡住了八境武者全力一击。
这让同行的另一名黑衣人不得不慎重对待。
不等同伴再次出手,另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站在双方之间,中气十足,“你们这是什么手段。”
五人也没有想到,凭借“青木引气术”的功法练就的气机当真可以挡住八境武者的一击。
大家神色依旧凝重,为首的是五人中的大哥,名为朱巢,抱拳行礼道,“见过两位前辈,我们兄弟五人使用的是武威侯世子公布的修行之法,名为青木引气术。此法可以让我们武者真正掌控体内的气机。”
“青木引气术?”
两名八境武者这段时间一直在平天阁山门内搜寻,一方面是搜寻平天阁遗留下的宝物,另一方也是要盯着秘境裂缝入口,以防有对面的妖族修士潜过来。
他们只负责向无念阁传递消息,至于苏云霄在汴京向天下公布“青木引气术”一事,并没能第一时间知晓。
“你们可以携带此功法。”
那名出手的八境武者开口索要道,同时收敛周身的气息,算是没有要继续出手的意思了。
左右看了一眼,又向看了四位兄弟,朱巢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刚递出,又缩了回去,“两位前辈,我们交出此功法,可否让我们离去?”
按照同伴刚才出手的力道,两人若是联手或许真的可以将对面五人拿下,那太耽误时间了,他们需要尽快前往无念阁。
思索片刻,站在双方中间的那名八境武者再次开口道,“可以!”
“多谢前辈。”
朱巢将功法小心谨慎的递过去,身后四人在他奉上功法的那一刻,袖袍下的手掌快速积蓄气机。
就在面前的八境武者翻看书籍之际,五人身形一闪,急速朝着平天湖深处飞掠而去,去向正是那处青山。
“如今的后辈都如此谨慎么?”
看向同伴手中的那部功法,又望了一眼那武道急速飞掠远去的身影,八境武者微微叹息一声。
“或许他们是担心我们反悔吧。不过这部功法确实不错。那位武威侯世子当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只是稍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体内的武道瓶颈就有了一丝松动,这让他眼中露出一抹喜悦。
“怎么说?当真有那般神奇?”刚才被五人联手挡住一掌,心中也是十分惊诧。
此时看到同伴眼中的那一抹喜悦,不由得他不震惊,快步上前。
“还真是一部引气功法,竟然有如此神效。”
只是看了一眼,右手伸出,掌心中就有着一缕气机瞬间变成气旋,这股气机的力道,让他察觉到。
若是以这一缕气机拍向方才那五人,定然不会被他们那般轻易化解。
“好了,现在追上去杀了他们不是明智之举。何况他们也送了我们这样一份大礼。”
似乎是注意到同伴心中所想,手拿功法的八境武者抬头看向青山方向,“他们要去那处秘境,就由他们而去吧。我们还是要尽快前往汴京城,将此地的异常汇报给阁主大人。”
由于苏云霄将南朝八阁的十境大宗师都尽数召至汴京城,算是统一看管。
这让八阁的山门中的秘境裂缝入口,成了那些获得“青木引气术”武者新得探险之地。
......
茫茫群山之中,一处深不可见地蜿蜒山洞向地底深处延伸。
这里终年人迹罕至,若不是熟知此地的人,根本无法找到此处,
此时,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袭青色长袍,站在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窟前。身后还有两人,一人身穿朴素的儒袍,另一人则是墨白道袍。
“我们当真要去打扰那两位?”
一袭墨白道袍的中年人有些迟疑,成为新一任青云子,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大离隐世六教派中另外两方竟然都在这里。
盯着那幽深、黑暗的洞穴,青云子眼中带着一抹狐疑。
一身朴素儒袍的老者不是旁人,正是书楼大夫子,在得知苏云霄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了南朝八阁,就知道只能请动他们幕后真正的势力出手。
朝天宫宫主站在洞窟口,长叹一口气,“我也不想,奈何没有办法。若那苏家子是妖族派来的人,我们总得要有反制的手段吧。”
“也是,总不能让我们人族天下,给那些妖族占据了去。我当初就劝过,将剑气山秘境外面的那些妖族尽数诛除。”大夫人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望着面前这两人都是他的前辈,青云子也只得躬身侍立,心中却在想着,为何要让他来,逍遥宫的宫主来,应当比他更合适。
似乎是猜出青云子心中所想,朝天宫宫主抬脚迈入洞窟之中,开口解释道,“真正的逍遥宫主在里面。”
“嘶~”
青云子心中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朝天宫宫主解释道,“逍遥宫主坐镇里面是为了紧急时刻,将里面的消息传递出来。”
青云子默默颔首,跟着两人身后,沿着漆黑的溶洞,朝着地下深处而去。
朝天宫主走在最前面,抬手打出一道气机在头顶形成一束亮光,照亮三人的前路。
三人就这样快速穿梭在昏暗的低下溶洞,不断深入地下。
若不是要迁就青云子的脚力,两人的速度或许会更快。
坚持了十多个时辰,青云子感受到自己体内气机已然无法在支持他继续前行,大口喘着粗气,可看着前方已经急速远去的身影,青云子深吸一口气,调用起体内仅剩不多的气机。
又坚持了三个时辰,头顶的钟乳石上滴落的水珠令他感受到一丝冰冷。
那是刺骨的冰寒。
青云子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定睛向前望去,只见一袭儒袍的大夫子和一身青袍的朝天宫宫主站在前方,正背对着他。
连续喘着粗气,他终于追上了两人身影。
前方是一处看不到边际的漆黑之地,他们正前方只有一条可供一人同行的石桥,其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青云子上前数步,站在两人身后,可以清晰感觉到两人神色凝重,还有四周不断吹拂而来的阴风。
“这,这...”
感受着一股接着一股阴风拂过周身,让青云子这位武道九境的体魄难以承受。
他相信,若不是前面有着朝天宫宫主和书楼大夫子挡住。
只这无影无踪的阴风就可以将他冻成冰人。
“不用怕,我们马上就到了。”
大夫子深呼吸一口阴风,差点咳出声。上前一步,从怀中拿出书楼信物,是一个长条戒尺,其上泛着淡淡的光韵。
同一时刻,朝天宫宫主也拿出了一个八卦玲珑盒,其上阴阳游鱼急速转动,释放着淡淡的黑白二气。
“我要做什么?”
青云子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长剑,那是观主佩剑。
站在最前方,已然是半只脚站在一人宽的石桥上,大夫子须发皆丈,儒袍更是随风鼓荡。大声喊道,保证自己说话的声音可以让青云子听到。
“以气机催动你的佩剑!”
声音很大,可传入青云子耳中却是微弱了不少,好在三人本就相距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