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
听到这两个字，司马琼刚刚眯起的双眸陡然睁大，呼吸猛然急促，就连刚刚释放出的神识都产生了一丝汹涌的波动。
这两个字对他们这些家伙可谓是有着魔咒般的吸引力。
若不是太初大陆上那几位天命人已经被扔锁定，他早就动手了。
“新的天命人？还是无主的？”
司马琼接连问出两个问题，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粗重，对于宁珏天再次递上来的灵酒，这一次没有拒绝。
不过，他没有直接喝下去，而是右手紧紧握着酒盏，
“自然，只要司马老兄愿意助老夫拿下，老夫当真敢撞一撞这天道之门。”
说话间，宁珏天抬眉，瞥了一眼漆黑的苍穹，十方大陆所在的苍穹早已被虚空海侵染，就连如今大陆上看到苍穹之日也是十大天宫捏造出来的假象。
“你，你，你真的不是...”
司马琼一掌捏碎手中酒盏，任由灵酒落在衣袍上，屏住呼吸。
不止是太初大陆，其余九方大陆上，那些天命人被那些老家伙视作禁脔，被时刻监视着，只待大劫到来时，成为他们“偷渡”桥梁。
可听宁珏天的意思，他是要用“天书”扣天道之门，尝试拯救这十方大陆。
“不信，不信，老夫不信。”
按照其他那几个老家伙的秉性，有了天命人，都想着留到最后保命，岂会做那十死无生之事。
“那让于你，你去做。”
听到宁珏天的话，司马琼双眸中泛起一抹红芒，就连心跳都加剧了几分。
然而，宁珏天接下来的话，却令他冷静下来。
“你必须立下天道誓言，得到天书之后，必须...”宁珏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抬手指了指两人头顶的漆黑虚空。
“你不想去送死，反而要老夫去送死！”
司马琼失笑道，“好一个算计，好算计，这就是你们天宫的算计吧。用一个不知真假的天书残页，就想诓骗老夫去送死？”
送死？
“若是司马老兄不愿意，拿老夫道是可以发下天道誓言，只要司马道友愿意帮老夫。”
宁珏天捋了捋白须，双眸恢复平静，淡淡注视着司马琼，恭候对方的答复。
两人既然深入虚空海，总得要做些事情。
这件事情关系到十方大陆的未来，或许可成，或许失败。
过了良久，司马琼深吸一口气，朗声笑道，“不知是那人的不幸，还是他的幸运！”
......
“阿嚏~”
刚刚一道纵身撞飞了一艘万丈仙舰，望着前方虚空中滚滚升腾的浓烟，苏云霄打了一个沉沉的喷嚏。
这一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位化神大能惦记上了，只顾听从妖无极的指引，结果不料发生了这场猝不及防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