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麻烦帮我探查一下,是否有其他人身处地窟中。”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养魂葫,然后启开了瓶塞,快速说道。
“哼。”
易殊从养魂葫中飘出,轻哼一声,语气不满道:“你小子不厚道,好事自己上。”
“现在遇到事了,就想到老夫了。”
沈牧嘴角一抽,然后苦笑道:“易老,您就别笑话小子了。”
“遇到那种事,小子也是迫于无奈。”
他可没有被人看现场直播的恶癖好……
听着沈牧诚恳的道歉,易殊气顿时消了不少,嘿嘿坏笑道:“小子,滋味如何?”
沈牧:“......”
他不得不承认,徐凝霜除了那张脸蛋长得磕碜点,其他都是顶级配置。
那身段前凸后翘,简直是销魂。
现在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沈牧都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就像是一场梦。
见沈牧有些失神,易殊轻笑道:“小子,根据老夫的推测,此女恐怕也和你一样,通过某种不为外人所知晓的方式,进行了易容。”
“她身怀五件地兵,其来历可见非同一般。”
“出身这种世家的女子,你觉得她爹会娶个歪瓜裂枣回来不成?”
“依老夫看,此女故意扮丑,只是为了避免在江湖上行走时,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沈牧闻言一怔,也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按照遗传学来算,出生这种世家的人,其父母身份势必非同小可,怎么可能生出一个满脸雀斑麻子的女儿?
如果按照这个角度去推测,那此女还真有可能是进行了易容,故意扮成这副样子。
在此之前,徐凝霜也曾说过,是家中给她定了一门婚事,因对此不满才出门游历江湖。
现在看来,出门游历江湖除了躲这门婚事外,顺带着还可以搜寻极掌经的下落。
“小子,你对此女的身份可有猜测?”
看着沈牧目光闪烁,易殊不由嘿嘿笑道:“此女来历不小,现在又和你有了夫妻之实,你就没想过日后傍上女方背后的那棵大树?”
沈牧苦笑道:“易老,您实在是高看小子了。”
“此女身上拥有诸多地兵,就算是神庭世家,恐怕也没这么财大气粗。”
易殊不由道:“你的意思是,此女应该是来自大虞境内的阴神世家?”
“不错。”
沈牧点点头,苦笑道:“也只有阴神世家,甚至是家主级别核心家族成员,才能对子女如此阔绰。”
“那你觉得,此女应该是来自大虞境内哪一方世家势力?”
沈牧眉头微蹙,思忖片刻后道:“难说,大虞九道皆有阴神世家。”
“我对这九大阴神世家知之甚少,又如何猜测此女的身份。”
易殊笑道:“老夫隐隐有种感觉,你日后肯定还会和这女人有交集。”
沈牧目光怅然,日后再遇见此女,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对了,小子,你在里面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
易殊疑惑道:“自从你储物戒中的铁块飞出去后,老夫便被限制在养魂葫中动弹不得,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你心心念的东西,到手了没有?”
沈牧面色一愣,顿时明白九霄应该是察觉到了,为了避免极掌经的消息被更多人知晓,直接屏蔽了养魂葫中的易殊。
“已经到手了。”
沈牧点点头,倒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刻他脑海中的武道树,关于极掌经的那道枝杈,已经从最初的一片武道叶,延伸出四片武道叶,最末端也出现了一个金色花苞。
不过除了第一片武道叶已经凝实之外,其他三片武道叶目前还处于虚幻之中。
之前九霄曾说过,他终其一生也不过将极掌经修炼至熟练程度,可见极掌经的修炼并不简单。
不过沈牧对此倒是并无担心。
有武道树加快修炼进度,他每一次修炼极掌经,都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根本没有瓶颈可言。
“得手了就好。”
见沈牧没有多说的意思,易殊话锋一转道:“接下来想必就是要回去了吧。”
沈牧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既然此次游历江湖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继续在外逗留了。”
自他独自出门游历龙陵道三州,直至将不灭金刚经和极掌经弄到手,已经足足过去了半年的时间,也是时候回去消化此行的收获了。
在易殊的神识探查下,沈牧避开了下到地窟探查赤眼玄蟒踪迹的五大炼脏世家之人。
接着沈牧借助凤舞掠出地窟,直奔五岳城的方向掠去。
回到紫荆客栈,沈牧简单洗漱了一番,重新换上一张人皮面具,便带着留在客栈里的白夜和黑擎出了五岳城,赶往云州宣宁府。
“时隔半年,也不知道莹莹和舒影她们过得怎么样。”
此刻的沈牧只感觉一阵轻松,此行目标已经全部达成,接下来他便可以按部就班的冲击七品铜皮了。
......
七日后傍晚。
在沈牧日夜兼程下,铜山县的轮廓终于是出现在眼前。
“呼,总算是回来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铜山县,沈牧不由长松了一口气,颇有种近乡情怯的感慨。
“黑擎,咱们马上到家了,这半年来辛苦你了。”
沈牧拍了拍黑擎的脖子,笑呵呵的说道。
这半年以来,黑擎带着他游历龙陵道三州,足迹可谓是遍及数万里。
若不是黑擎身为一阶妖兽,恐怕早就已经累垮了。
“嘶~”
黑擎前肢扑腾了一下,带着沈牧往铜山县掠去。
“帮主?!”
当沈牧牵着黑擎来到柴帮,风尘仆仆的模样,让看守大门的侍卫都不由一愣,待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牵马。
“老帮主在家吗?”
沈牧不由问了一句。
“在。”
其中一名侍卫笑道:“家主也来铜山县了,目前正和老帮主在聚义堂喝酒呢。”
“哦?”
沈牧眉头一挑,不由道:“可知道家主来铜山县所为何事?”
“不知道。”
侍卫摇了摇头。
“让马厩的弟兄好好照料黑擎,我去一趟聚义堂。”
沈牧吩咐一声,然后便径直往聚义堂的方向走去。
当沈牧来到聚义堂时,门外是柴迎贤带来的手下,门内只有两人落座,分别是柴迎贤和柴迎同。
不过此刻气氛却是显得有些诡异,柴迎同面色异常的难看,望着桌上的菜肴一言不发。
“大爷爷,爷爷。”
沈牧立即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不过还是迈步走进了聚义堂,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沈牧?”
看到沈牧回来,柴迎同面色闪过一丝愕然,然后连忙起身迎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柴迎同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沈牧,确认他并未受伤后才放松下来。
听着柴迎同这句话,沈牧便立即意识到,关于自己出门游历江湖这件事,恐怕柴迎贤也已经知道了。
这让他心头不由一沉,莫非是因为自己出门,柴迎贤才找上门来,说了些什么不好听的话,让柴迎同如此气愤?
不过此刻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牧收起思绪,轻笑道:“刚回来,然后便过来看望爷爷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过来坐。”
柴迎同笑着拍了拍沈牧的肩膀,连忙拉着沈牧落座。
“大爷爷也在啊。”
“呵呵。”
柴迎贤脸上挤出强笑,接着道:“刚才老夫还在和你爷爷在说你呢,没想到你后脚就回来了。”
“哦?”
沈牧眉头一挑,轻笑道:“说我?”
“哈哈,没什么事,你刚回来,就别聊不开心的事了。”
柴迎同打了一个哈哈,然后转移话题道:“对了,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出去了吧。”
沈牧点点头,笑而不语。
“来,陪爷爷和大爷爷喝几杯。”
柴迎同给沈牧倒满一杯酒,笑着说道。
“好。”
沈牧捧着酒杯起身,分别敬了柴迎贤和柴迎同三杯。
接着柴迎同又向他问起江湖上发生的事情,沈牧也将此行游历江湖所发生的趣事,经过一番魔改后事无巨细的说了些。
柴迎同和柴迎贤则静静的听着,直到半个时辰后,这场酒宴才宣告结束。
“四弟,大哥之前所说之事,你好好考虑,大哥就先回府城了。”
柴迎贤起身笑着告辞道。
“我知道了。”
柴迎同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领着沈牧将柴迎贤送出柴帮。
“沈牧,你随老夫来书房。”
待柴迎贤骑乘一匹影驹消失在视线中,柴迎同领着沈牧往书房而去。
一路来到书房,沈牧给柴迎同倒上一杯热茶,不由问道:“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柴迎同抿了口热茶,方才苦笑道:“关于瑰丽湖玄精铜矿的消息,你大爷爷已经知道了。”
“哦?”
沈牧不解道:“大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此事老夫也不太清楚。”
柴迎同摇了摇头,面色难看道:“不过根据老夫的猜测,极有可能是柏骁暗中将此事走漏了风声。”
“当然,也不排除是你大爷爷自困兽场的擂台赛比试后,便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便暗中派人来铜山县展开调查,经过大半年的调查终于是查到了此事。”
沈牧笑道:“那大爷爷今天来此的用意是?”
“嘶~”
柴迎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给了老夫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