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了季云庵的女儿,那你再想要对付顾济川和阎楚暮,老丈人能不帮你嘛?”
沈牧走在街道上,脑海里响起易殊戏谑的坏笑。
“易老,你就别笑话小子了。”
沈牧感叹道:“现在小子家中已经两房媳妇,小子忙于修炼,陪她们的时间都得紧着来,再加上季尘烟,可就真凑成一桌麻将了。”
易殊坏笑道:“你小子这样活着有啥意思。”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才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我们终究是要死的,不要把全部的精力花费在修炼上。”
“别临到死了,才遗憾自己没能多玩几个女人。”
“这短短的一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老夫当年就是忙着修炼,现在回过头看去,当年老夫真是白活了,六品煞巫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全成了一场空......”
沈牧沉默不语。
如果没有武道树的帮助,他或许会觉得易殊这番话非常有道理。
短短的一生,全部花费在修炼上未免可惜。
可因为有武道树,他注定不会像寻常人那般,甘愿庸碌地度过一生。
他想看看,借助脑海中的武道树,自己的这条武道之路到底能走多远。
对于季尘烟的刻意亲近,沈牧自然是心知肚明。
但他不能给季尘烟任何保证,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会拿来修炼,难免会疏于陪伴。
对于柴莹和林舒影,沈牧因一心扑在修炼上,对二女已经心怀愧疚,同时也感动二人的默默支持和付出。
他能做的,便是在即将到来的变局中,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她们和孩子不受战乱之苦。
“刚才那个叫尹宗翰的家伙,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我估计,他也发现了季尘烟对你的喜欢,故而对你产生了敌意,你要小心。”
脑海里,再次响起易殊的提醒。
沈牧冷笑道:“他最好别来招惹我,否则代价可能是他没法承受的。”
他已经在之前的那番交谈中,刻意提醒了对方,自己并不愿与对方交恶。
可若是对方非得主动招惹,认为他可以随意欺负,那他也不是软柿子可供人随意拿捏。
尹宗翰又不是尹家的家主接班人,死了也就死了,尹家不可能为了一个庶出的族人大费周章展开调查。
“姑爷。”
当沈牧牵着黑擎走到柴府门口,负责看守大门的邓博文和何崇急忙迎了上来。
“你二人帮忙给黑擎刷洗一番。”
沈牧随手抛出一锭银子,笑着吩咐道。
“好咧。”
邓博文和何崇连连点头,牵着黑擎往府内马厩走去。
沈牧走进柴府,直奔柴迎同的书房走去。
“爷爷。”
沈牧迈步走进柴迎同的书房,笑着打招呼道。
“沈牧?”
看到沈牧回来,柴迎同眼睛不由一亮,笑着道:“老夫猜你这几天应该就会回来。”
“来,陪爷爷喝杯茶。”
柴迎同招呼着沈牧落座,一边给沈牧倒上一杯热茶。
沈牧抿了一口茶水,笑道:“爷爷,这一个月云霄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这倒是没有。”
柴迎同摇头道:“不过倒是从云霄城传回来一个消息,说是萧家少家主萧龙腾好像死了,此事你可曾听说过?”
沈牧闻言面色有些诧异,似是没想到宣宁府相隔云霄城数千里,消息传播的这么快。
“回来的路上,倒是从他人口中听说了此事。”
沈牧感叹道:“当初小子还曾和他在军中展开过一场切磋,没想到竟然会遭遇这等意外。”
柴迎同唏嘘道:“是啊,此事确实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说到这里,柴迎同话锋一转道:“沈牧,老夫本来不愿在这方面多说什么。”
“但你现在已经是铜皮武夫,老夫还是得多叮嘱你一句。”
“不要因为拥有当前的修为而沾沾自喜,这大虞王朝的高品武夫犹如过江之鲫,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盯上。”
“你现在修为虽是不错,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嫉恨上。”
“你当前的修为放地方小县城,或许可以排进前十。”
“可放眼府城,甚至是州城,铜皮修为也不过如此。”
“爷爷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沈牧轻笑道:“爷爷,您就放心吧,小子自从加入云霄城柴帮,这一路走来可不是顺风顺水,小子知道怎么做。”
“嗯。”
柴迎同点点头,笑道:“这出门一个月,和老夫说说去了哪里?”
沈牧并未告知柴迎同自己去了云霄城,将回来路上提前编好的故事,大致和柴迎同说了一遍,然后才告辞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莹莹,舒影。”
后花园里,柴莹和林舒影正在逗弄见尘学走路,当听到沈牧的招呼声时,两人皆是愣了愣神,然后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沈牧?!”
当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笑意吟吟的站在那里,柴莹和林舒影俏脸先是错愕,接着转化为欣喜,眼眶泛起雾气,快步朝着他跑来。
“爹,爹,爹。”
沈见尘一边奶声奶气的叫着,一边也迈着小短腿踉跄跑来。
待将二女拥入怀中,鼻腔里不断地灌入二人身上特有的女子幽香味,沈牧心头不禁有些感慨。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二女对他的炽热爱意。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此行去云霄城遇到的萧龙腾,和对方比起来,林舒影和柴莹几乎从未拖过他后腿,同时还将这个小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让他不禁感叹,娶妻娶贤是何等的重要。
“让你们担心了。”
沈牧擦去两人俏脸上的泪水,笑着调侃道:“我才出门一个月,怎么感觉你俩像是分开了一年似的?”
“哼。”
林舒影轻哼一声,笑意吟吟的说道:“自从尘烟妹妹知道你出门游历江湖后,还没来找过咱们了呢。”
柴莹附和道:“现在你回来,想必过不了几天,尘烟妹妹又得上门来找咱们打麻将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找咱们打麻将,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牧:“......”
听着两人意味深长的话语,沈牧还真是不知如何作答。
对于季尘烟,沈牧自然能察觉二女是抱有一丝敌意的。
女人就是这样,心爱的玩具哪能容忍被他人染指。
可因为沈牧在宣宁军任职千夫长,她俩也只能特意交好季尘烟,避免他被季云庵穿小鞋。
这一切沈牧心知肚明,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是在季云庵手下任职,只能尽可能的避免和季尘烟产生交集,其他的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晴儿,爷爷说想见尘了,你带见尘过去陪爷爷聊聊天。”
沈牧取出一锭银子抛给晴儿,笑着吩咐道。
听到沈牧这句话,林舒影和柴莹心领神会,俏脸顿时涌现一抹红晕,秀拳不由锤了一下沈牧的胸膛。
“好。”
晴儿未经世事,不明白沈牧话中的深意,抱起见尘笑道:“见尘,走,咱们去找爷爷。”
“爹爹抱~”
沈见尘在晴儿怀中不停的挣扎着,试图唤醒沈牧为数不多的父爱。
沈牧看着晴儿抱着见尘远去,然后两只手分别揽住林舒影和柴莹,快步往厢房的方向走去。
“沈牧,不行,我现在有孕在身,你饶了我吧。”
林舒影眼中泛起惧怕之色,她太清楚沈牧的厉害,连连求饶道。
沈牧脚步不停,嘿嘿笑道:“那你负责帮忙擦木仓。”
“呸,我才不要......”
林舒影俏脸愈发红润,暗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