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初升,沈牧刚炼化完十一颗中品元晶,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
易殊漂浮在半空,手中的缚魂罗盘正在缓缓旋转,其上正有数道生魂被缚魂锁链死死缠住,让其无法脱离。
下一刻,易殊嘴巴微张,将那数道神魂尽数吸入口中。
“嗯。”
易殊脸上露出陶醉之色,神魂在此刻变得又凝实了几分。
一旁的沈牧看到这一幕,目光不由变得凝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易殊的实力又有了一定的增长,估计已经重新恢复了七品灵巫的修为。
“恭喜易老,成功迈入七品灵巫。”
待易殊睁开眼,沈牧笑着道喜。
“哈哈,老夫能有今日,何尝不是托你的福。”
易殊脸上的皱纹在此刻都舒展了几分,笑着说道:“现在老夫恢复七品灵巫的修为,若是配合缚魂罗盘的壮魂能力,神识已经能延伸方圆八里范围。”
“此行你去紫荆妖兽森林,老夫能提供的助力也大大增加了。”
他还准备再说些什么,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立即缩入了养魂葫中,缚魂罗盘也朝着沈牧飞去,被其收入了储物戒。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谁?”
沈牧不由问道。
“武老弟,是我,叶崇山。”
门外叶崇山笑着说道。
“叶大哥。”
沈牧推门而出,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么早找上武某,是有何事?”
叶崇山笑道:“今天中午,贺兄在天字号包厢设宴,邀请所有参与这支狩妖队的成员赴宴。”
“哦?”
沈牧眉头一挑,好奇道:“莫非狩妖队已凑够人数了?”
“还没呢。”
叶崇山摇了摇头,失笑道:“昨天倒是来了一个和武兄同样开七脉的女子,实力也和武兄一样,有着比肩七品铜皮武夫的实力。”
“开七脉?”
沈牧闻言,目光不由一凝。
他深知自己能拥有当前的实力,离不开武道树的帮助。
现在叶崇山说,有一个和他修为同样的女子,也有着七品铜皮武夫的实力,这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不错。”
叶崇山点点头,笑道:“目前狩妖队已经有九个人,贺兄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其他人加入,就咱们九位去紫荆妖兽森林展开狩猎。”
“中午这场宴,也是介绍大家伙先认识,然后明日一早便出发紫荆妖兽森林......”
沈牧笑道:“好的,多谢叶兄告知了,武某会在中午准时赴宴的。”
叶崇山话锋一转,嘿嘿坏笑道:“武兄,昨日加入狩妖队的那位女子身段极好,要不要今天中午的时候,叶某给你撮合一番?”
沈牧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如果真是美人,哪还轮得到自己?
听这家伙的语气,恐怕这个女人身材不错,但长相估计就特立独行了。
沈牧摇头婉拒道:“叶兄说笑了,武某一生痴迷于武道,从来不曾考虑过儿女情长的事情。”
“叶兄既然觉得那名女子不错,不如还是由武某来撮合叶兄吧。”
叶崇山面皮抽了抽,然后讪讪笑道:“呵呵,那还是算了。”
“没有其他事,叶某还有事需要准备,就先告辞了。”
看着叶崇山转身下楼的背影,沈牧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一个开七脉的女子,有着不弱于铜皮武夫的实力......’
沈牧目光泛起奇异之芒,心头暗道:‘这样的女子,背后势必有世家势力辅以修炼资粮,岂会沦落到需要狩猎妖兽来获取资粮。’
‘莫非此人也和我一样,借加入狩妖队为掩护,实则另有目的?’
沈牧目光闪烁,不禁陷入了沉思。
之前在天宁府时,有人借助地图在找寻极掌经全篇的下落。
已经数天过去,若是不出所料的话,估计对方也已经赶至五岳城了。
“小子,你担心刚刚叶崇山所说的女子,就是调查极掌经全篇位置所在的人?”
脑海里,响起易殊的声音。
“有这个可能。”
沈牧分析道:“按理来说,开脉武夫和铜皮武夫之间,差距是极其难以被抹平的。”
“若非小子修炼的武技,想要追平和铜皮初期武夫的差距,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正因深知这份差距,小子才明白这并非一件易事。”
“等到中午,恐怕还得托易老用神识对此人进行一番探查。”
易殊闻言一怔,然后道:“你的意思是,此人极有可能是隐藏了修为?”
沈牧分析道:“如果此女没有隔绝易老的神识探查,就说明是小子多想了。”
“可如果她隔绝了易老的神识探查,那恐怕......”
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确,对方极有可能就是从天宁府赶来的那名神秘人。
易殊轻笑道:“到时候老夫一查便知。”
......
待中午时分。
沈牧从房间里走出,朝着贺浩敛所住的房间走去。
“徐姑娘看上去年纪轻轻,不知道可有嫁娶?”
当沈牧走到贺浩敛所住房间门口时,屋内正响起叶崇山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名女子的娇笑声传来。
“还没呢。”
“家里倒是替小女子定了一门亲事,但小女子天生丽质,哪能随便找个臭男人给嫁了,这不就独自偷跑出门到江湖上来历练,看看是否能寻到一位能心仪的男子......”
叶崇山嘿嘿坏笑道:“徐姑娘,昨日除了你以外,武兄也是新加入的成员。”
“说来也巧,武兄也是开七脉修为,但实力也足以和铜皮武夫比肩。”
“说实话,叶某素来不是那种乱点鸳鸯谱之人,但也不得不承认,武兄和徐姑娘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到时候等武兄过来,叶某再介绍你俩认识一下,说不定就能成就一桩良缘佳话......”
门外的沈牧嘴角抽了抽,这叶崇山还真是凑热闹不嫌事大。
“易老。”
沈牧在心头问道:“情况如何?”
“此女并未隔绝老夫的神识探查。”
易殊语气略显疑惑的说道:“不过......”
沈牧心头一动,追问道:“不过什么?”
“此女的确是开七脉的修为。”
易殊答道:“但她身上有种让老夫心惊肉跳的感觉,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何,你小心便是。”
“小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