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最大的,估计也就是负责守卫北京的官员,从于谦变成了朱棣。
徐明望着一旁的朱元璋和朱标,话说,朱瞻基去哪了?
不是跟着一起去的吗?
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
瓦剌部。
也先一脚踹翻桌子。
很是愤怒:“这可是大明皇帝!大明皇帝!这些人,居然一个个都在忤逆!”
自从俘虏了朱祁镇后。
也先就想要依靠朱祁镇,来扩大战果。
一开始,想要用朱祁镇诏令的方式让张辅开怀来城门,无果之后。
他又去了大同,宣府。
以同样的方式,想要让大同,宣府的守将开城门,迎大明皇帝。
可没想到的是。
居然也被拒绝了。
显然,谁都清楚,土木堡之战,皇帝被俘,因而只要是所谓的皇帝令,基本可以判定为瓦剌矫诏。
因而没有人会相信也先的话。
见无法用朱祁镇打开大同,宣府的城门,也先便想着。
不开门,弄点钱财总可以吧?
好歹也是个皇帝。
说着是尊贵,可要是什么作用都没有,那有个屁用。
然,朱祁钰早已经向各大镇守边关的将士给了诏令。
不得给予任何钱财给瓦剌部。
最终,也先虽然俘虏了皇帝,但什么也没能捞到。
气急败坏之下。
也先率兵进攻紫荆关,然后直逼京师。
他早就从喜宁太监口中得知,京师兵力空虚,精锐尽数折损在了土木堡。
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攻入紫荆关后。
也先在昌平焚三陵(长陵、献陵、景陵)殿寝祭器,直逼宣武门,南逾卢沟桥,散掠下邑。
并抵达京师城下。
进攻北京城。
然,北京城墙高,在没有大型攻城器械的情况下,难以破其城门。
在杜浅,于谦等人的统筹之下。
连攻数日,皆被击退。
也先见情势不妙,便再度拿出朱祁镇这张王牌,要求让大臣们出城迎接皇帝。
杜浅在城墙上望着这一幕。
没有任何反应。
说也先有能力吧,他能够一统蒙古。
你要说也先聪明吧?
也先又喜欢拿朱祁镇说那些没有用的屁话。
皇帝被俘是人尽皆知的消息,能骗到谁?
想靠着朱祁镇的名义来诈开北京城门?
他们不是傻子。
城门一开,他们都得家破人亡,沦为阶下囚。
谁敢开城门,谁就得被砍成臊子。
瓦剌的风评谁不知道?
况且,就算真的是朱祁镇的命令又如何?
站在大明朝这边的皇帝,他们才认可。
都已经投降敌军的皇帝,他们凭什么认?
……
十月三日。
也先见朱祁镇没有用后,便再度趁着风雨大作,进攻德胜门。
杜浅当即做出部署,命石亨在德胜门佯装败退,勾引也先追击。
或许是因为消耗了太多时间。
也先终究按捺不住。
在得知石亨败退后,便亲自率领万余骑穷追不舍,最终落入圈套。
在火铳,红衣大炮,弓弩,弓箭的轮番射击之下,也先大败。
也先见无法破北京城,便连夜撤走,从良乡撤到了紫荆关。
宣府守将杨洪赶到之时,敌兵退去,遂命提督孙镗、范广等人追杀余寇。
斩首四百八十人,夺回人口牲畜数以万计。
瓦剌部主力则是退到紫荆关后,大肆劫掠,之后出了长城。
在这期间,也先多次尝试用朱祁镇来博得更多的收益,但都无果。
天下渐安。
……
景泰元年。
在北京保卫战后,朱祁钰想要赏赐杜浅,觉得杜浅在翰林院担任编修。
已经足够资历,是时候升迁。
正好,兵部尚书邝埜因年老有病,归乡养老去了,于谦升任。
杜浅便可直接接替于谦的兵部左侍郎的位置。
却被杜浅拒绝。
仍以翰林院编修的身份,居翰林院,不增其职。
赏赐倒是全部接收。
翰林院内。
朱棣回到翰林院中。
朱元璋见到朱棣的第一句话便是:“老四,你应该清楚,灾难还没有结束。”
“朱祁镇没死,你孙子也没死。”
“电视剧里的预言,你应该清楚。”
闻言,朱棣颔首点头。
“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
瓦剌部。
也先见无法利用朱祁镇的皇帝身份,获得更大的利益。
便想要利用朱祁镇的朱家血脉。
和其联姻。
通过这种方式,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但,朱祁镇经过被俘虏臣子的提醒,明白也先是想要借用联姻的事情。
来继续掌控自己。
甚至,可能想要用自己,来暗中掌控大明朝。
他当即便果断拒绝。
见朱祁镇不同意,也先便无奈,打算将朱祁镇释放。
希望让明朝内部斗乱,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
乾清宫。
面对瓦剌部求和,释放朱祁镇的请求,朱祁钰当场拒绝。
临危受命,如今感受到了身为皇帝的权力,自然是不想放手。
可让朱祁钰没想到的是,就连于谦都赞同,迎回朱祁镇。
愤懑之余,朱祁钰便找到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杜浅。
杜浅缓缓走进书房里。
望着朱祁钰,微微躬身行礼道:“陛下。”
朱祁钰望着杜浅说道:“杜爱卿,您会站在朕这边的,对不对?!”
“也先要释放先帝回来,朕不想他回来,可就连于谦都赞同让他回来。”
虽然于谦说过,自己已经是皇帝,不会更改。
可朱祁镇回来,他终究是不心安。
看着朱祁钰的担忧,杜浅淡然一笑:“陛下,微臣可以和您讲述一个故事。”
“故事?朕不想听故事,朕只想知道,您是不是站在朕这边的。”
杜浅闻言,依旧自顾自的说道。
“曾在洪武朝时期,太祖高皇帝有个养子兼侄子,名叫朱文正,在太祖高皇帝即将平定天下之时,朱文正身死。”
“曾在永乐朝时期,太宗文皇帝登基后,懿文太子一脉子嗣,都离奇身亡,或为失火而死,或是因谋反而死。”
“曾在宣德朝,宣宗皇帝有位叔叔,骁勇善战,曾在靖难之时,立下大功,但他在宣德元年,便因谋反被杀。”
朱祁钰听着这些话,有些沉默。
见朱祁钰还听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
杜浅便也不拐弯抹角。
直言道:“陛下可以迎先帝回来,然后……杀了他。”
话锋一转,寒意逼人。
望着杜浅那双寒眸,朱祁钰心中一颤。
显然,他只是不想让朱祁镇回来。
但他不想手里沾上自己亲哥哥的血。
“这……可先帝再怎么说,也是朕的兄长,杜爱卿,朕做不到。”朱祁钰低着头。
杜浅闻言,直接揪着朱祁钰的衣领说道:“你为什么会做不到?又不用你亲自动手,你现在是皇帝。”
“只要你想,会有人替你办这件事,关键在于,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