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听的也是一阵沉默。
“你当时养的那个校花,还有我认的干姐姐,是不是和她长得很像?”
十分敏锐地明白了一个事情。
因为他当时为了实验历史长河的能力,看过了张天伟的部分记忆。
可以确定他当时养在庄园里的那个校花即便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也没对对方做什么。
相反只是要回了送给对方的一些礼物,就把对方打发了。
对比起他后来对付的一些女人情况,手段真的可以说得上相当温柔了。
另外他对沈梅那边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简直恨不得马上和对方结婚一样。
当时看着也没多想,只是认为他很好色。
如今知道这个事情,突然有点明白他喜欢的不是那个校花,也根本不是沈梅。纯粹只是内心里那个对他来说要充满遗憾一辈子的笨女孩。
“嗯,不过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又让你看笑话了。”
张天伟挤出笑容地对这边说。
一边假装眼睛不舒服的去揉了揉眼角,还故作豪气与大气的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然后一口闷下去。
似乎打算把内心里涌现出来的苦闷一口气重新压下去,压回心里最深处。明白这种事情除了自己在意,说出来了也没人真正愿意去听,也没人真正觉得有什么需要聊的。
“你要问我恋爱到底是什么,我反正只能回答,恋爱就是里面的人觉得苦想要出去,外面的人觉得甜想要进来。可是真正有一天错过了,才会发现真正苦的滋味是什么。”
张远听着,明白他说的就是过来人之言。
也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劝他。一定要珍惜好眼前,别真的有一天失去了,才后悔到成为一辈子难以放下的遗憾。
“我来陪你喝几杯吧。”
张远也不多说什么了,对于周红鸾的情况,他心里有谱。
主要他和周红鸾的情况有点特殊,很大部分偏向传统的媒妁之言那类。
简直就是先结婚后恋爱。完全要连初恋、热恋那些部分都跳过。很干脆要从夫妻生活适应开始。
可是两人本来近乎就是陌生人,却突然一下子要吃住睡在一起。哪里能那么快适应这么巨大的生活变化?
酒过三巡。
张天伟颇有点借酒消愁的,让自己晕乎乎呼又要睡过去了。
在昏睡过去前,借着酒意对这边说了一句。
“哥哥真的挺羡慕你的。”
“你身边都是好女人。哪里像哥哥这边,身边待着都是什么样的货色?听哥哥劝,对人家好点,别走哥哥的老路……”
张远看着他,帮他拿毛毯给他盖一下。
明白张天伟这辈子都是被捆住了。
被那个一直他自责认为是被他害死的女孩。
可能对他来说,他有后悔过当年是不是应该带上对方。
或者是不是不那么追求大富大贵?就是稍微贫苦点的小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幸福的和对方相伴一生。
结果对他来说这两条路都没选,唯一选的那一条正好就是让心中最爱女孩提前离世的死路。
让女孩死了,却永远活在他心里。
但也成为他永远被束缚住的囚笼。一辈子都在寻找对方的影子,妄图可能寻找到对方的转世。
一直处于这种被来回拉扯的状态,直到有一天他的生命也可以消失,让他可以真正的结束。
“辛苦你劳心了。在你眼里他是不是很傻?明明一直有你陪着,却一直认为他就是孤孤单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