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死,让我死。”
刚才还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这个扶桑咒术师这时候只剩下一个脑袋被搁在地上,还念经一样呢喃求饶着,让他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还有真正的恐惧。
“都是一堆垃圾。”
张远这时候就是在旁边暂时先不着急做别的事情,把这家伙身上携带东西都给检查了一下。
在他鉴定术综合能力的作用下,这些东西基本逃不过他这边的鉴别。
只要他一个破虚术扫视过去,基本上就把这里个东西的作用和大概可以办到什么事情看得明明白白。
结果看了一圈就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真正心动的东西。而且这个家伙用东西都是一些阴损玩意,俗称阴气很重。
反正要从特性来讲的话,与他这边八字不合。感觉这玩意用多了,不仅有损自己的福气,还真的会伤到自己的功德。
看着这边就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各种宝贝,还说这些宝贝是垃圾。
这个咒术师的确很生气,可是现在更加惊恐与绝望。
他现在整个身体都没了,只剩下一个脑袋像个摆件的摆在地上。
最让他恐惧的是他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没有死!
这种手段已经才是真正的非人水平。
而他的那个咒物早就被那个睚眦当做零嘴吃的干干净净。
同时被吃掉的还有他的身体,让他现在明显就是在这里等死。
“虽然都是些垃圾,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特别的力量,当零食用还是可以的。”
张远把这些什么纸人、咒器的都扔给了睚眦。
让它就是当做焚化炉的把这些全部给吃了,还消除的干干净净。
突然可能是觉得继续求饶也没有意义,这个咒术师立即露出他真实的卑劣与阴毒一面,马上对这边诅咒着。
“你不要以为你很厉害,你和那个女人绝对活着走不出这个地方,我的大人会为我报仇的。”
张远斜瞥他一眼,认为他这种状态下了还在叽叽歪歪。
如果不是让他真正懂得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他早就刚才一起让睚眦将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他这家伙不会以为现在故意把他留个脑袋是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吧?
“是那个叫玖川的家伙,还是长御的家伙?”
张远简单地问他,就问他是准备让哪一个家伙来找他这边报仇。
这个咒术师瞬间瞪大了双眼,不明白这边是如何知道他这边重要人物的名讳,还好像对对方相当了解一样。
“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下地狱的说法?”
张远好奇问了他一下,发现他这操控的咒物也算是一个阴物。放在国内算是属于山诡这种一类的。
不过不知道历史上到底是哪一点搞错了,让他们把这些玩意当做神明来供奉,还根本不认为是在操纵诡物,而是在得到神明帮助。
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他们闯到这边地盘上还招惹到他这里,那就是算他们倒霉。
眼下想要知道的情况都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还清楚这家伙就是属于比较下级的一个喽啰,他知道的情况也不是很多。
因此没必要在他身上太多余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