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做梦的时候,响弦又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只不过这次的梦更绝望,自己的视角是柳蒙蒙的。
他就身不由己地看着自己在阳台上洗袜子,看着一个长相和柳蒙蒙有七分相似的小女孩分享自己的日常还有写作业,直到那个小胖子走了进来。
响弦就不得不绝望地一边挥舞着袜子一边追了那小胖子三层楼,最后居高临下的把袜子扔在人家头上才算罢了。
光看到这些绝望的画面响弦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了,但柳蒙蒙似乎在这个事件里得到了异样的快感。
这让他满意的甩了甩手,面不改色的和自己的妹妹说了一声晚安,就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宿舍里开始打电脑,玩的居然还是蜘蛛纸牌。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坏你道爷我的道心。”响弦大喝一声,柳蒙蒙玩的稀烂的蜘蛛纸牌就停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给你的节目,根据玛门给的数据,第一世界的小年轻现在的流行产品不就是刺刺激吗。
怎么,你对我给你的节目不满意吗,那我们可以换个别的,比如说说二十个小男孩组成的唱诗班怎么样,当年的神父都可喜欢这一套了。”
你到底是谁啊,到我梦里来就是为了在这里恶心我?
还有玛门不是已经死了吗。”
“谁告诉你玛门已经死了,他是地狱的魔君,第一世界地狱之主,贪婪之环的魔王,只要你家乡的金钱还在为了贪婪流淌,他就永远不死。
对了,我差点忘了,玛门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咳咳,响弦,你的决斗技术实在是糟透了,下次决斗的时候我必不可能让你再赢一次,以黄金的名义。”
“那我收到他的留言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么地冷漠无情,搞的我都要心动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教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魔鬼的形象就从双头鹰变成了一个穿着紫色红色拼色的丝绸长袍的贵妇人。
“我的好孩子,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一睹你的面容,让我看看我的好孩子到底在做什么。”
“就是你个老婊子在我背上纹身,让老子差点被死神给砍了是吧。”
“哈哈,嗯,额……骗也好,抢也好,我现在都是你亲爱的教母,你是我的小教子这件事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有兴趣来地狱吗,暴怒魔君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我觉得你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