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又不会,做慈善做的一地鸡毛,力工的活又得不偿失,现在他除了看这些无聊的报纸又能做些什么呢。
响弦叹了一口气,决定下午去找自己唯一的朋友休斯顿先生,让他带自己去找找那个无所不知的强尼。
要是他真的那么的权威,自己就不用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了。
“你到底是个天使还是又一个恶魔呢。”
响弦擦了擦嘴,在附近又找了一辆马车,就向着休斯顿的家里赶去。
“这都是你做的吗,响弦,这……”
“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只是上面有人。”
响弦扣了扣鼻子,指着天上如是说道。
“我的上帝啊,我……”
“别整这有的没的了,我要去会一会那个强尼,你帮我带路。”
“你要在强尼那里问问题吗,那你记住了,一个问题要二十个先令。”
他们步行了大约十分钟的路程,终于在一个靠近大马路的小巷子边上遇见了强尼,一个擦鞋匠。
“下午好,强尼。”休斯顿坐在了椅子上。
“下午好,休斯顿先生。”
“我的朋友响弦,他说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在上面有人?就是天上面。”
“我对此一无所知,先生。”
休斯顿递过去二十先令,强尼收下。
“是真的,但你想要以此牟利是不可能的,你最好用真心换真心。”
“谢谢强尼,你总是有我想要的东西。”
响弦看着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桥段。
“你就是强尼?”
响弦紧跟着坐了上去。
“是的先生,我就是强尼,你的皮靴需要几号的鞋油。”
“你是擦鞋匠,这件事应该你说了算。
强尼,为什么我每次想要暴露在世人面前显圣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让我总是寂寂无名。”
“我只是一个擦鞋匠而已,先生。”
响弦递过去二十先令。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从国家的层面上来说,一个宗教意义上的代行者对世俗阶级的统治总是毁灭性的破坏,只要发现端倪,打压威名和极力安抚都是必然的结果,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而不是鱼死网破的战场。
从社会层面上来说,承认神迹必然会导致社会稳定性的极端失衡和现有文明形态的破坏,这是任何统治者都不愿意看到的,因为根本无法镇压。
最后这也是命运的结果,一切的傲慢的堕落终究归于路西法,其中的重点不是力量,而是虚荣和傲慢,让你的威名只在小范围传播反而是一种偏爱的保护。”
“那你又是谁呢,强尼。”
响弦递过去了二十先令。
“我是强尼,先生,我只能是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