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少就是亏了,亏本这个词对玛门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黄金燃烧成了灰烬,玛门的身影消失了,响弦开心地笑了。
强尼都说了,除了开历史倒车之外别无他法,那就肯定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他依旧顺便问一问,要是强尼和恶魔的口径一致,那样确实是真实无误的了。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把怀表和信送回去。
一想到阿西娅收到了自己的礼物,响弦就觉得把这三个礼拜的黄金都给了玛门那个吸血鬼也算值了。
就算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回信的赠礼,响弦也觉得无比的开心。
召唤恶魔剩下的灰烬他不敢让莎拉和莫利娅接触,于是他就打算叫了毛拉来。
可他才一开门,就看到毛拉蹲在自己的门口看着他。
“老爷,有什么是需要我效劳的吗。”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从您进房间,老爷。
我是您的仆人,您的吩咐就是我的使命,如果距离您太远,是没办法进行您的命令的。
老爷,您之前的的女仆太过怠惰,在这方面完全属于一种疏忽的状态,这是极端不负责任的。
她们完全不值得那么高的薪水。”
“值不值是我说了算的,现在,帮我把房间里的脏东西收拾一下,等收拾完了再叫我。”
说罢,心情大好的响弦哼着小曲就向着书房走去,他点燃了蜡烛了继续开展了他的翻译工作。
可能是心情好,响弦觉得自己就连心里的急躁都小了不少,思如涌泉。
之后的几天,响弦一直都在书房里奋笔疾书,除了吃饭、睡觉和上厕所之外,全心全意地都扑在了翻译的工作中去。
休息的时候,他也因此阅读了一些古典主义的哲学书籍。
知识划过大脑,除了带给响弦一种,所有人都是煞笔,就自己聪明的错觉以外,就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启迪了。
而在今天,响弦写着写着,居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非常的疼,这很不常见,一般的肠炎和病菌根本没办法在他体内作妖。
但难受就是难受,响弦合上笔盖就冲向了后院的厕所,几分钟后,响弦离开了厕所。
就闻到了一股比屎还难闻的味道蔓延在自己的后院里。
“莎拉,莫利娅,毛拉,给我一个理由,是什么东西让我的院子比厕所还要臭。
你们买了一头牛然后让它自然发酵了吗?”
“非常抱歉,老爷,但我们也处理。
我们已经打扫了整整一天了,可是味道依旧从厨房源源不断地涌出,可能是死老鼠,也可能是别的东西,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厨房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气味,这可不是老鼠。”
响弦皱起了眉头,向着厨房走去。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这是大型动物腐烂发酵的味道,厨房里至少死了十个人,不然不可能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