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的迷信和思维。”
死神敲了敲响弦的脑袋,感慨了一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响弦怎么招呼都没有出来了,只留下响弦一个人在昏暗的书房里对着那个怪异的骨架大眼瞪小眼。
但他确实看不出名堂,只能大致地知道这是一个身长大概在两米左右的半人半蛤蟆生物,还是在自己倒废水的时候被毒死的。
响弦觉得这一定是命运的启迪,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巧合了,再不有所作为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隔天,响弦就带着一个大箱子,去找了他的一个邻居。
在理查德大街五号住着一个叫巴隆.威尔逊的生物学家和他的亲人,响弦在搬过来住的时候还到他家送过苹果派拜访。
只不过当时接待他的是巴隆的妻子莉莉.威尔逊,导致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个住在同一个街区的邻居到底是做什么的。
毕竟他住的十五号是整个伦敦有名的鬼屋,再加上前一段时间那明显过于“隆重”的邀请,就算现在他已经活过了一个月,也没有任何邻居敢和他这个怪异又神秘的东方人有来往联系。
这也导致他和周围的邻居们没什么接触,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位巴隆先生是伦敦大学生物学家。
他现在知道,还是自己先去找的休斯顿,然后休斯顿推荐了这位知识渊博又离家近的学者。
“冒昧来访,巴隆先生,我是你的邻居,都是住在同一个街道上的。”
“我也听太太提起过你,响弦先生,但很抱歉,我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完全抽不出时间去拜访。”
响弦和巴隆热情地握手,然后两人都坐在了一张长沙发上。
巴隆家的桌子有些小,并不太适合谈话。
响弦上下打量了一下巴隆,他留着大胡子,高颧骨,金色的头发已经严重谢顶,只剩下周围一圈金色卷发。
他的神态古板且睿智,就算在微笑看着也有一种大理石一样的威严,好像他不是一个英国人,而是一个普鲁士人。
而同样的,巴隆也在打量着响弦。
短发、没有留胡子,脸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无论是西装还是皮鞋都是上好的材料,更重要的是,他壮得好像一头成年的公牛,就算在笑着,却一直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惹,必须要远离的感觉。
“不知道响弦阁下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我这个人不太擅长交际,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吧,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我都会尽量。”
“那当然是找您有事的,我听说巴隆先生您是一位知识渊博的生物学家。
就在前两天,我得到了一副奇怪的骨头,它看上去有些像哺乳类,又有些像两栖类动物。
我对它相当的好奇,但我本人对这方面的知识只能说是一无所知。
所以我想委托您研究一下这副骨架。”
响弦拍了拍身边的箱子,示意骨头就在箱子里放着。
“又像哺乳动物又像两栖动物,嗯,那您很大可能是被人给蒙骗了。
进化论开始普及并进入公众视线之后,这种哗众取宠的无聊把戏就越来越多了。
他们会强行把毫不相关生物的骨头拼接起来,或者干脆就是其他大陆来的动物的骨骼,甚至是用石膏去伪造。
这样的把戏我见的实在是太多了,响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