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巴隆的葬礼在圣邓斯坦教堂进行。响弦作为邻居也参加了这次的葬礼。
他把一只白玫瑰放在了巴隆那被重新缝合起来的尸体上,目光愤怒而又隐忍。
巴隆的家属,莉莉.威尔逊太太和她的子女对响弦表示了感谢。
她们家的经济一向拮据,是响弦出资给巴隆购置的墓地,还置办了这场体面的葬礼。
这让响弦在街坊中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名声。
他们也听说了巴隆的遭遇,不少人在巡警来了之后也凑上去看了热闹。
他们都看到了,巴隆的身体被撕裂,脑袋被拧了下来被塞进了肚子里。
他的身上满是动物的毛发、啃食的痕迹、血迹和污秽,就连臀部也都是那些可怕的秽物,看起来就像被魔鬼袭击过一样。
这件案子是如此的离奇,以至于泰晤士报的记者都想报道一下,最后还是被响弦给压了下去,把一切都转到了暗处,低调而又简单的解决了问题。
“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深表遗憾,威尔逊夫人,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响弦看着最后一铁锨的土盖在棺材上,表情沉重地对她鞠躬,他真的非常地内疚,认为如果不是自己要巴隆教授研究那个该死的骨头,他也不会遇难。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响弦先生,愿上帝保佑你这金子般的心灵吧。
艾克,你在看什么,快过来,和你的响弦叔叔问好!”
响弦随着威尔逊太太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干瘦的年轻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女孩。
那个女孩响弦有印象,是巴隆教授的侄女,也是这个叫艾克的男孩的表妹。
“那妞长的可真辣。
有什么事吗老太婆,你打扰到我看女人了。”
“艾克!这里是你父亲的葬礼!”
“好的,好的,你好,响弦,妈的,我能来这里都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那个叫艾克的青年对着响弦的皮靴吐了一口痰,吊儿郎当地就离开了。
“这,我很抱歉,先生,艾克他,哎,我会帮您擦干净的。”
“擦皮鞋就不用了,威尔逊太太,我的国家有一句俗话,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不会在乎这些小事的,真的。”
响弦看向那个正在向公墓外走去的艾克,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特殊的吸引力,光是看着就觉得这人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再见了,威尔逊太太,愿上帝保佑你。”
响弦离开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威尔逊太太的死讯。
同样的死法,同样的不堪入目,只不过这一次能主持葬礼的也只有威尔逊太太的小儿子唐顿了。
年轻人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失去了双亲,显得憔悴不堪又手足无措,到最后还是响弦出了一些钱,周围的邻居都帮着收拾,才让威尔逊太太的葬礼得以平稳进行。
这件事本来应该是他们家的长子艾克去做的,但是他这个哥哥从小叛逆,长大了更是在帮派里厮混,昼夜不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