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认得我?”薇薇安娜有些吃惊,她都准备把撒切尔家族的徽章拿出来做作证了,毕竟她已经有十年没有回家,走之前还是一个小丫头。
“我怎么可能忘记您呢,小姐,我为撒切尔家工作了一生,怎么可能个会忘了家里人。”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向响弦。
“冒昧的问一下,请问这是姑爷吗。”
“我们只是薇薇安娜的朋友而已,最近伦敦的气味吹的我们头疼,薇薇安娜就说带我们来响弦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打猎。”
“打猎?现在可不是最好的时候,没有围场也没有猎场,不过野鸡和红鹿从来都不会少的。
尊敬的小姐,还有客人,欢迎回到撒切尔公爵庄园,有什么事直接找我老约翰就可以了。
走了这么久你们也应该饿了,我这就去给各位准备些吃的,还有叫乔斯达神父他们出来。”
“乔斯达神父现在在这里?”
“是的先生,有一个叫罗茜的女人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到预产期了,乔斯达神父不放心,就在昨天过来看一看她。”
“这样啊,这可真是一次意外的见面,不过总归是好的。”
响弦笑了笑,推了推墨镜,磕了磕脚上的泥就走进了客厅暂时休息。
没多大会儿,一个大肚子穿着黄色宽大长袍的女人和一个比他印象里更年轻一些的乔斯达神父就出现在响弦的面前。
他们是一起走过来的,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还以为是乔斯达神父和这女孩乱搞在这里避难的。
“你好,乔斯达神父,还有罗茜女士,幸会。
我是响弦,之前我们有过信件来往的,本来我是想八月再在这里和你见一面的,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你就是响弦?幸会,果然和薇薇安娜说的一样,见到你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就好像我们之间真的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虽然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见面。
也许这都是上帝的安排,才让我们能如此的一见如故。”
“上帝的安排,这种说法也太肉麻了。
我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请,都赶紧来坐下吧。”
“我的天哪,你们的主人对我都没有这么热情过,这真的正常吗。”
薇薇安娜身体往旁边一斜,小声的对莫利娅吐槽,她在火车上就发现了,这个叫莫利娅的少女不仅和她同岁,而且性格也和她一样的活泼。
“当然正常,老爷他还是喜欢女人的,不然他怎么会找我们来做仆人,还有爱人。”
“这么无趣的男人真的有爱人?”
“真的有的,我在他的怀表里见过画像,是一个很可爱的沙俄人,听老爷说,还是一个贵族。”
“我的天哪,真让人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他说他结婚了是骗我的。”
“你们两个在那边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莉莉娅,莎拉还有毛拉,去收拾一下所有人今天晚上要睡的房间。
你们总不能让老约翰一个人收拾吧,他都那么老了,万一闪到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