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时候进入幻觉的。”响弦冷静的询问。
“从一开始,老爷,这里的树会散发一种人类闻不到的气味,院子里种植的花会中和掉一部分,但是地狱的味道会扰乱这里的平衡,让花香变弱了。”
“野兽的幻觉就是通过树传播的吗?我明白了。
那我现在命令你,离开森林,回到伦敦去。”
“是的,老爷,请问回到伦敦之后我要做些什么呢。”
“除了不能用人类的身体和灵魂做交易,其他的随你,老老实实的在伦敦等我回去。”
“好的,老爷,需要我帮您和撒切尔男爵带一句话吗,薇薇安娜小姐现在严格意义上算是失踪,亦或者和您私奔。”
“薇薇安娜走的时候没有留个口信?”响弦有些惊讶,一是毛拉居然知道这件事,二是薇薇安娜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跑路了。
“是的,先生,机器的轰鸣声是不会骗人的,下人们在窃窃私语,说,男爵现在已经快急疯了。”
“那就带一个口信,……哎,这都算什么事啊。”
响弦挥了挥手让毛拉离开,自己则提着武器瞄准了罗茜的肚子。
“我知道你的事,下次记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有些事还是要在结婚后才做的。”
一尸两命,罪火从床上蔓延了整个房间,整个房间被熏黑成了一片。
硫磺味消失了,响弦把剩下的人一个个的从窗户扔了出去,把他们摔在紫色的蒲公英之中。
他睁开了眼睛,拄着自己的行刑剑看着这些依旧在苦苦挣扎的人。
他分不清那个老约翰是真的,是野兽还是恶魔,但这都不重要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些人,只要谁身上出现了兽化的迹象,他就要砍了谁的脑袋。
如果野兽和恶魔是一伙的,那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可笑的暴露,如果不是,为什么找到恶魔的仪式场会让人进入野兽的幻觉。
是将计就计还是两个敌人的相互算计,响弦实在是想不明白,线索实在是太少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还是在幻觉中,还是在现实中。
“死神,给我一瓶死神魔药,钱你自己去我的保险柜里拿。”
“你要许愿?就为了这几个凡人?得了吧,响弦,这样的作为比你上次为了杀一个地龙仙就喝药还要荒唐。
但是我喜欢。”
“看到你这么尖酸刻薄我就放心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带药就过来了。
把这东西抹在剑上,杀人更快。”
响弦接过死神递过来的葫芦,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人。
他们就好像在发烧的时候做噩梦似的,面色潮红,浑身发抖,不停的流虚汗,身体不停的在扭曲怪诞的异形野兽和人类之间切换。
他抓住了乔斯达神父的手腕,心里多少有些迟疑。
野兽道途绝非身体的不适,而是彻底的变态,就是他也无法阻止这个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