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妹妹莫利娅.威廉姆斯,你是她的姐姐,莎拉.威廉姆斯。”
“我是莎什么斯?”
“莎拉.威廉姆斯。”
“我不管什么慕斯不慕斯的,我现在就要你大力的欺负我,别那么磨磨唧唧的,我送上门了你都不要!”
“我已经有爱人了,而且,门是什么东西?”
“门,就是房子上的…~房子又是什么玩意儿。
啊,不管了,快把我放开!你要是不想和我生孩子,我就去找别人了,快把我放开。”
莎拉眼看着挣脱不开响弦液压钳一样抓住自己的双手,就抬腿踹向了响弦的肚子。
她现在还不饿,脑子里除了繁衍就是繁衍,根本不在乎什么是房子,什么是妹妹。
“冷静点,莎拉,你是人,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从西班牙跑到巴黎。
你想变成你父亲那样的禽兽吗。”
“我本来就是野兽!什么人不人的,我只想繁衍和吃东西,别的东西我不在乎!
你个怪胎赶紧把我放开!唧唧嗡嗡说什么呢,老娘烦死了!”
莎拉踹了响弦七八脚,响弦纹丝未动。
“已经开始自认为是野兽了吗?”
响弦皱着眉头,双手抬高把莎拉整个人拽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一把火焰变成的长鞭出现在他的手上,然后狠狠的打在莎拉的背上。
“你要是自认为是牲口,我就只能用牲口多的方式对付你了。”
响弦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像在给莎拉说,又好像在对自己说话。
“我小时候非常讨厌我爸,因为我妈从来不打我,都是我爸的拳头和巴掌还有腰带。
所以我恨透了他,觉得他是天下最坏的人。
后来我长大了,和家里人讲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我才发现自己都忘了,自己在妈妈炒好的菜里撒尿,在地摊上买小黄书,偷家里的钱买旱冰鞋,还舔敌敌畏的瓶盖。
啊呀,往事不堪回首,长大以后我只觉得自己还没有开智似的,就像牲口一样就欠收拾。
当年我爸的拳头不够快,更不够狠。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从挨了揍以后就再也不敢偷东西,再也不敢在菜里撒尿,更不敢舔敌敌畏了。
既然你现在就像一个不开智的大孩子,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我就只能用用老人家的好办法了,接下来,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下来了。”
下一刻,莎拉被响弦打的到处打滚,连连求饶,那鞭子是罪恶的火焰组成的,打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疼和烧得慌。
一个小时以后,莎拉和响弦从幻觉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