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非常的抱歉,大概是我昏了头了,我这就给各位换新的。”
“这是……”
“莉莉娅,别闹了。”
响弦把一英镑扔到那个服务员手里。
“你的小费,我现在头有点疼,不要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一个字了,好吗?”
“您的指示,尊敬的先生。”
新的蛋糕和饼干很快被端上了桌子,而且切角比刚才的还要大的多。
“这也是要对我们保密的吗?”
薇薇安娜把饼干啃的咔嚓咔嚓作响,她刚才可是看到了,有什么东西从响弦的身下飞了出去,几乎瞬间就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只是不想再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了。
火车已经够吵了,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你这么喜欢解谜,为什么不去开一家侦探事务所。”
“我当然也想当一个侦探,但是一个女人,是不可能有生意上门的,这是男人的工作。”
薇薇安娜不屑的哼哼了两声,她真的很讨厌这社会对女性的歧视,可是又无可奈何。
有些东西不是你讨厌就可以解决,争取一定会有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对这一行不太了解。
说实话,整个英国都有问题,妈的,老子在这地方也几乎是一事无成。
我想买地,地不让买,因为我不是英国人,我想做慈善,结果就因为我是东方人,一早上,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到最后,也只能做一做翻译的工作来勉强混混日子了。
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有色人种甚至都不许上学,依我看,迟早要完蛋。”
两个人长吁短叹的对时政发出了尖锐的批评,直到火车在伦敦停了下来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薇薇安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响弦一路上都没有动过的蛋糕又已经消失了,那根本不是错觉。
“我回来了。”
响弦看着自己的凶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毛拉不在家里,客厅里躺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人已经死了。
“莎拉,你先去报警,家里又死人了。
我先上去放一下东西,啊,对了,记得买一条利比亚火腿回来,我想吃火腿了。”
“好的老爷。”
“该死的,这房子的风水不会真有问题吧,怎么精怪都死光了还总是死人。”
响弦坐在床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有你也是,嘴怎么那么馋,万一被看出问题来了,你要我怎么办。”
响弦对自己的影子骂道。
下一刻,无数只眼睛就占据了响弦房间里的每一片角落。
黑暗在翻涌,一块被啃了一半的蛋糕被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