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留手,我确实在武艺上比不过他,观想,观想,说到也是把自己见过的东西想象再使用出来。
那拳头确实厉害,而我只是天使而已,人之子比神之造物优秀是好的,我为此感到骄傲。
当然,如果他能像你一样再聪明点就更好了。
在主的指示下行动又不信主,没有比他更被骄纵的人了,哎。”
“可能这就是上帝想要的不是吗,明天见,拉斐尔夫人。”
“明天见。”
“夫人,洗澡水已经为您烧好了,我们自作主张给您点了一些炭火取暖,希望您不要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莎拉,看好响弦,等他醒了再给他整点汤之类容易下口的东西喝。
他今天运动量实在是太大了,可能要恢复一段时间。”
“好的夫人。”
莎拉对拉斐尔行礼,走过去接过响弦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拉斐尔走了吗?”
响弦悄咪咪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对雄伟的山峰。
“夫人已经去洗澡了,老爷,您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大概是在拉斐尔抱着我的头还不知道坐正,结果差点把我憋死的时候吧。
说实话,刚才还在打生打死,下一刻又暧昧成那样,我这张老脸真有些挂不住。
给我找些吃的来吧,我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您要是想吃些什么,随时都有准备的,老爷,毛拉她觉得您醒来的会很早,就先一步去热饭了,还请您稍作忍耐。”
“这样啊,那你能把我的头放在沙发上吗,这样对你的声誉不好,莎拉。”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老爷,您太把我们这些下人当人看了,这让您很特殊。
就让我任性一会儿好吗,我知道我得不到您的爱,但偶尔,就像这样,一小会儿就好。”
“那你随意好了。”
响弦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剧痛无比,好像每一丝肌肉都在向他抗议。
至于头上的软乎,抱歉,他的头皮同样很疼,那点柔和根本感受不到。
“拉斐尔夫人不是您的爱人,是天使对吗?”
莎拉问道。
“是的,她就是那个拉斐尔,你是天主教徒,你应该知道她是谁,我就不向你介绍了。
她来这人间就是为了一些上帝的任务,等任务完成了,她也就该走了。”
“那,您也一样吗,老爷。”
“我?我当然也是,只不过我比她更自由一些。
哈哈,我书桌第三层里面放着我的遗嘱,等我什么时候死了,你就打开它,然后和你妹妹去找斯蒂芬男爵。
地窖里的黄金到时候都是你们的,那些东西我是带不走,到时候都是你们的,男爵和子爵会保护你们。
是远走高飞还是做一个贵夫人,都是你的自由,但是要记住,不要仗着有钱就去欺负穷人,要帮助他们,但也不要爱心泛滥。
穷人在是穷人之前是人,是人都是贪婪善良又老实虚伪的,特别是穷人尤甚,生存的重压会让他们想尽办法耍滑头,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的老爷,我都知道。
但我有一个疑问想要请您帮我解答。”
“你说。”
“我和莉莉娅是双胞胎,我们杀过人的,而且杀掉的是我们的至亲。
我有罪,但莉莉娅是无辜的,您能和拉斐尔大人说一下吗,我愿意背负莉莉娅的罪孽,只求她死后不至于到地下受苦,而是要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