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再伟大,也不可能超越他所在的时代太远。别误会,这说的不是科学和理论研究方面,而是对于社会伦理和社会道德方面的。
就像一个生活在封建时代或者阿拉伯社会的人,他可能会娶一个老婆,但他绝对不会认为有好几个配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一个奴隶主也不会认为杀死一个奴隶是杀死了一个人,顶多就是玩坏了别人家的东西,要向另一个奴隶主赔点钱的事。
而在目前这个时代,女性地位确实因为参与了生产而有所提高,但想彻底摆脱那种偏见,无疑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魔药存在归存在,在查尔斯眼里,响弦无疑是一个十足的怪人,变成女人这么有损尊严的荒唐事说干就干,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都不好意思说他是意志坚定还是不择手段。
“先生,您的红茶。”
毛拉面无表情的把一壶茶送到查尔斯面前,给他斟满。
“请问您需要再来些点心吗,女主人之前才做的苦奶油蛋糕,加了很多的草药,吃了也不会对身体有负担。”
“拉斐尔夫人做的蛋糕吗?那真是受宠若惊。”
“好的,先生。”
“请等一下,毛拉小姐,请问能占用你的一些时间吗。”
查尔斯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毛拉,询问道。
“失控的暴力和失控的秩序,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很奇怪的问题,客人,我只是一个女仆,这种哲学性的问题您应该去询问那些大学里的学者。”
“哦,已经从先生降格成客人了吗,不过,感谢你的回答,女仆小姐。
我很期待拉斐尔夫人的苦奶油蛋糕。”
没一会儿,一块奶油呈灰色的蛋糕被放在查尔斯面前。
查尔斯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这东西确实有股草药味,但更多的则是一股他一个英国人都齁不住的甜味。
这让他赶紧喝了一口红茶,虽然红茶里也是加了糖的,但总归是好了很多。
“拉斐尔夫人的口味这么重吗,嗯,我的声音,坏了,中计了。”
查尔斯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肉眼可见的,他看着自己的骨头不断的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只比自己原来小了一号的,属于女人的手。
“记得别吃太辣的和太凉的,不然能疼死你。”
毫无变化的响弦走了进来,一脸恶趣味的看着查尔斯。
“也许我应该叫你夏洛特?”
“好笑吗,响弦,你为什么不是自己变态,而要带上我。”
“别扯了,夏洛特,你知道我的,我哪有你聪明,你让我去做卧底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就当是为了大局考虑,牺牲一下吧,大男子主义思想要不得。
而且我也没有亏待你不是,我可是加了很多糖的。”
响弦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镜子递了过去,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查尔斯都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如同苦巧克力一样清新甜美的女人,知性、智慧,却又不缺乏软绵绵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