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想要俏,一身孝。古时候百姓家里只有死人的时候会一身白布,再加上脸色凄凄惨惨戚戚的,看着就让人稀罕。
拉斐尔不是真正的女人,响弦也不懂得什么穿搭,就让死神买了一套丝绸的白裙和黑色的小夹克过来。
再加上绣了花纹的丝袜和一双棕色小皮靴,那股经典的文学少女气息扑面而来。
再算上出类拔萃的身材和脸蛋,那一颦一笑都能把别人的魂给勾出来,她白的好像在发光,又好像苦巧克力一样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再加上查尔斯刚从昏迷中醒过来那股若隐若现的憔悴劲,只能说小美人看的人心都碎了。
一看到马车夫在查尔斯上车的时候格外殷勤小心的动作,响弦就觉得自己的审美没有任何问题,多多的加糖是对的,所有人都喜欢美丽的事物,没人喜欢丑东西。
“待会儿你进去,具体怎么处理你比我们两个都清楚,我们就不说了。
到时候我们就在外面待命,出事了你喊救命也好,摔东西也罢,只要弄出点动静,我们就杀进去把你救出来。
放心,你的贞操和生命安全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有这么权威的两个人在替你打外围。
不会有任何意外的。”
响弦打开自己随身带的匣子,拿出了自己的行刑剑,又从行刑剑下面拿了一把左轮和枪套递给查尔斯。
“绑在大腿内侧吧,开一枪的功夫也够我们进去了,实在不行还能用来自杀。”
“我只是进去卧底,拿到情报就离开了,不是去搞恐怖袭击的。”
查尔斯无语的看了眼一本严肃的响弦,但还是检查了一下弹仓和保险,把枪套捆在自己裙子里面。
“类似的工作我不是没做过,我曾经为了找到一个富商犯罪的证据,在他家里当了一个星期的仆人,没问题的。
这种工作没那么危险。”
“呵呵,你可别不信,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给上帝打工,可不是你平时玩的过家家游戏。
你是不是看我和拉斐尔平时悠哉悠哉的觉得工作就简单了?
哪有那么简单,需要我们出动的事就没有简单的事,额,救你那件事不算,那顶多算是顺手。
就怕你遇到事慌了,结果连救命都没时间,我这是在关心你好吧。”
响弦给了查尔斯一个白眼,但还是觉得有点不保险,依照他平时干活时候的烈度,查尔斯这种走几步路都咳嗽的小年轻就是去送死的。
于是他小声的对着自己的影子嘀咕了半天,最后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在查尔斯快下车的时候一巴掌打在查尔斯的屁股上。
“别忘了邀请函,夏洛特.冯.斯图亚特小姐。”
说罢,响弦付了车钱,就拐进了一旁肮脏破旧的小巷子里。
他好像技艺精湛的窃贼一样爬上了房顶,然后像蜘蛛一样手脚并用,最后躺在查尔斯要进的那个小洋楼的屋顶上待机。
拉斐尔则在另一侧的大楼上看着查尔斯的行动,两人一前一后,随时准备出动。
而另一边,查尔斯揉了揉自己的脸,抬手敲了敲门。
一个长相阴柔,浑身上下都是香味的仆人给她开了门。
“我是来找贝丝小姐的,这是我的邀请函。”
“哦,这确实是主人的邀请函,请进吧,这位美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