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伟大的主啊,既然他真的如此的全知全能,那么对于你还有你的结局,都是祂注定好的。
我作为凡人的智慧不能明白祂的伟大,但是我很确信的是,你现在还能活着,又不为众人所知。
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你是我主为了某个人准备的一个试炼而已。
毕竟拉斐尔为你而来,好像猎犬一样撕咬你,让你的作恶多端被压制到了一个可以被忽略的程度,就好像小丑一样。
来吧,快杀了我,这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不然你一定会被我逼上绝路,因为我正在看你。”
他张开了双手,面对整片沙漠,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
而沙漠回应他的只有一阵热风,和一个随风而来的老人。
他的身上裹着破旧不堪的阿拉伯长袍,胡子里夹杂着沙砾,干瘦如柴的黑黄色皮肤上长满了疹子。
“我当然知道我的命运,孩子,我活了快两千年,早就知道了我自己的天命。
我就是一块磨刀石,一次被提前准备好的试炼。
我注定走上敌基督的道路,就像我天生身体就差劲。
别人生病只是生病,抓一把草药,睡上一觉就好了,我不一样,我能感觉到那些病就在我身上。
病无处不在,它们在每一口呼吸里,有千百万亿,无处不在。
我的身体包容它们,我周围的人,我的妈妈,我的爸爸,我的哥哥还有我的姐姐,我的村子,都在我出生后不久病死了。
我身体里的病把我养大,我到哪里,哪里就是疾病横生,我被人用石头砸过,我被人用火烧火,我更是自暴自弃过。
但是我的天命不到,我就是死不了,我一次次的苟且偷生,直到再也死不掉了。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孩子,你说,就我这样的人也有资格到天堂里去吗?
如果我甘心做一块磨刀石,一次试炼,我当然会到天堂里去。
我应该痛苦的活到二三十岁,然后遇见耶稣的门徒,他会治愈我的病。
然后我就好了,那个跟着耶稣走的人就被写进书里,被人崇拜了。
多简单啊,多好呦,反正不吃不喝也不会死,找个地方猫着,等人来救命不就得了。
还能当个无辜的人被写到羊皮上,多光荣啊。
这就是我的命,这就是命运。
我们每个人都是提线木偶,就像小丑一样在这世上走来走去,和齿轮没有任何区别。
我是敌基督,不是我多坏,多邪恶,而是我对我的天命扔了石头,本应该有十三个门徒,被我砸成了十二个。
哈哈哈哈,我就一直活着,我就成了敌基督。
这门徒都是这样的货色,这世界就是如此的腐朽,没有自由可言,那我为什么要选择服从。
幸福服从的死亡哪有痛苦自由的活着舒服。
这人间,才应该是真正的伊甸园啊。”
拉姆推了查尔斯一把,查尔斯就醒了,响弦的刀尖也停在了她的脖子上,刚刚切开她的汗毛。
“你要杀了我吗,响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