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的家有问题?”
查尔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和拉斐尔相视一笑。
“我知道这有些难以理解,但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真相已经在我脑子里了,但是我不能说。
而破局的办法也在我的脑子里,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像一个优秀的猎人那样等待。
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让你的家里再死一个人,在家门外死了也好,在院子里死了也行,千万不能在你的家里,有人死去。”
“明白了。”
响弦点了点头,我住的地方平时又没人来,怎么会死人。
“那可说不定了,谁知道呢,你要来点儿吗?等吃完东西我们就回去吧,各回各家。
今天已经十五号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应该会有一个委托要做,所以就不能到你家去玩了。”
“你是怎么知道过几个小时就有委托的。”
“那话可就长了,简单来说,是我的一个老顾客,他要我帮忙调查他厂子里的会计偷税漏税来中饱私囊的问题。
然后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客户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是他的,而是一个叫伊隆迦的刚果黑人的孩子。
我算了算他夫人的预产期,也差不多昨天下午到凌晨的时候生了。
到时候他们家肯定是鸡飞狗跳,乱成一团,等到几个小时之后冷静下来了。
他就该来找我调查那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然后带着猎枪去找伊隆迦决斗,然后崩掉那人的脑袋。
男人复了仇,女人为自己找刺激失去一切,倪哥失去了自己的性命,我得到了佣金,善恶有报,多好的一件事。”
“你既然知道了还不提前告诉你那个雇主。”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说好了是二十块钱,到最后居然给了我十五块钱,还说要是嫌少就让他厂子里的人打我。
我不让他这次连本带利的赚回来,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而且说了又有什么用,用晾衣架勾掉吗,那样太危险了,会一尸两命的。
生下来了,也只有小倪哥会被淹死而已,少死一个是一个,说到底我还是太心软了。”
查尔斯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手,对拉斐尔和响弦道别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我真怕他又被人抓走强奸了,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光站在那都算犯罪。”
“所以他天黑的时候会来找你的,他可不敢一个人再在自己的家里睡觉了。”
拉斐尔和响弦发出了缺德的笑声,然后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刚一到家门口,响弦就看到一辆带着苏格兰场标志的马车停在他的家门口。
几个肥胖的中年警官正在和莎拉她们说话记录,看到响弦回来了,女仆立刻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和响弦说明情况。
就在不久前,一个乞丐突然闯进他们的家里,莫利娅还以为他饿了,就准备给乞丐一些钱和吃的就把人打发走。
结果那乞丐不知道怎么了,一头撞死在了他家的壁炉上,头都被壁炉上装饰用的尖角扎出了好几个窟窿,当场就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