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黑猫做的小牛皮靴子,死神定做礼服,还有我的行刑剑。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他们这些人买的起,买的到吗。”
响弦倨傲的扬起了自己的脑袋,好像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环顾四周。
“化妆舞会而已,不就是想打扮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反倒是他们,一个个打扮的和如同舞会一样,又有什么意思。”
响弦召过侍从拿来三杯酒,分给拉斐尔和薇薇安娜。
“真正有失体面的是那什么温玛大公,是他让我来的,现在又不来见我,难道这就是大不列颠的待客之道?
要不是我还有别的事要忙,我现在早就走了。
我家里可有四个长的个顶个好看又没有体味的女人等着我呢,嗯,不对,算上我旁边这个是五个。
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份苦,到处都是狐臭味、香水味还有不洗澡的汗臭味。
难闻就算了,结果连吃的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这在受这份罪啊。
就周围这群穷逼加起来也没有我一个人有钱,一群死后注定下地狱的人,我凭什么和他们社交。”
响弦把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眼神飘忽不定的四处乱看。
他在找休斯顿,这个老男人说要他帮忙的,可现在却根本找不到人。
而且圣弗朗西斯用过的长剑,他一个和恶魔有过交易的人要那东西做什么,他现在都还在给自己攒钱养老,哪有什么闲钱搞收藏。
“说不定温玛大公只是要见的人太多了呢。”
“那也非常的失礼了,别人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他一个公爵不知道我是谁?”
“您好,请问是响弦先生吗,我家主人有请,还请您劳驾。”
“喏,这不就来了。
别抱怨了,响弦,等你们说完话,也就应该到开饭的时间了。”
薇薇安娜站着推了响弦一把。
“我可是很期待能和你跳一支舞的。”
“那你白期待了,我不会跳舞。”
响弦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就跟着那个侍从来到了宴会的后厅。
斯蒂芬男爵、休斯顿先生还有一个响弦从来没见过的,坐在主位上的老男人在房间里等他。
“看起来,你们已经先我一步开完了小会了。”
响弦笑了笑,一点也不见外的走到温玛大公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就是温玛公爵吧,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