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抱在一起的贵族脖子上挂着的宝石项链。
“可算露出马脚来了,你可是让我等的好辛苦呢。”
响弦一拳打在那女人的后脖子上,可是女人却安然无恙,精巧通神的力气透过人体打在了那个项链上,就听着咔嚓一声,宝石碎了,一团黑灰色的雾气从那些碎裂的宝石中聚集成团。
“哇哇哇,很神秘呢,你是地狱的恶魔吧,我闻到了地狱的臭味。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块宝石我不知道打碎多少次了,你为什么只有这次才出现呢。
还是说你每次都换个地方,只是我没发现。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哦,我明白了,你觉得这样的的循环还能再持续下去。
没关系,我记得你的气味了,利维坦,我记住你了。
老子可不是那种在绝境中只会自暴自弃放弃底线和道德的废物,响弦我啊,内外皆刚!”
说罢,那缠绕着地震、火焰的大剑就将那团不言不语的迷雾切的七分八落。
房顶开始渗水,阴冷潮湿的烂泥和绿色糜烂的粘液包裹住了这奢华大厅的角角落落。
那些衣着华丽的贵族也在其中变态成了好像行尸走肉的样子,好像这无数岁月的痕迹一股脑的降临在了这世界之上。
响弦也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他就看到皱着眉头,肃穆以待的拉斐尔和抱着一束枯死白玫瑰的死神。
拉斐尔拿着她的火焰长剑,死神的第二双手也拿着他的镰刀,两把武器在空中角力,直到响弦醒来才彼此收了回去。
“你赢了,拉斐尔,这束花是你的了。”
死神把玫瑰放在响弦的胸口,然后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我这是怎么了?我要干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可以慢慢想,没关系的,你只是被嫉妒了,嫉妒别人美好感情的小丑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来让人下地狱。
而你,我为你骄傲,响弦,我为你的高尚而开心,你是真正的圣骑士。
你爱你的阿西娅,在跳舞的时候你想起了她,利维坦嫉妒你跨越时空的爱情,就想让你把她忘了。
最好能把你自己是谁也给忘了,但是它低估了你的坚韧,比你更没有耐心的露出了马脚。
现在,它又该嫉妒你的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