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案子的顾客也是我的老熟人了,在我刚来巴黎的时候就是他帮我的,现在他有事,我实在不好推脱。”
她把一封信递给响弦,那是一封求救信,大概的内容就是他家的阁楼突然发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苏格兰场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的,但是天天来他家喝下午茶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意。
要等那些虫豸找到决定性的证据然后洗脱他的罪名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他又不想给警察贿赂。
不然到时候走了一个又换一个新的来,和苍蝇一样无休无止,烦不胜烦。
所以他就只能拜托查尔斯来协助处理这起案子,不要求找到真正的凶手,只需要洗清他身上的嫌疑就够了。
他一个开妓院的老实商人,天天大堂里坐着几个警察在那里,实在是没有客人敢来消费。
他甚至怀疑尸体是同行恶意竞争扔过来的,不然这群条子怎么突然这么敬业,天天到他这里刷新,什么都不做,就是吃点心喝茶。
“那你路上小心吧,别等我去救你了,你都成你朋友那的头牌了。”
响弦上楼找了两把小巧的左轮手枪扔给查尔斯,查尔斯检查了一下弹仓,对响弦挥了挥手就出门了。
阿德里亚诺四号,晚上八点,响弦一脚踹碎了“激情碰撞俱乐部”的大门,在两拳打晕看场子的混混后,掏出手枪对天开了三枪。
“都他妈的给老子不要动!杜兰特那个王八蛋在哪!三十个数之前他不出来,老子就把这里烧成灰!
说你呢,婊子!把手给我放在我看的见的地方!”
“我们老板,和一个今天新来的小妞出去了,他真的不在这啊。”
一个穿着低胸装的妓女害怕的对响弦说道。
“那个小妞是不是把辫子梳在胸前了,她和你们老板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看到他们出门了,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真不想死。”
看着已经要哭出来的妓女,响弦巡视了现场一圈,又问了一圈人,发现没人知道查尔斯去哪之后,就彻底放开了自己身上的杀气。
一时间,整个妓院都好像被镀上了一层红色,不管有没有看到响弦的脸,所有人都被吓昏了过去。
二楼,三楼,四楼,一路上寂静无声,这里归根到底只有一些普通人而已,哪怕没有亲眼见到响弦,也会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指向性杀气吓昏过去。
他不信查尔斯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查尔斯既然有底气说出来八点没回家就去救她,人不在这里也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直到想先来到了阁楼,才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血和碎骨头涂抹出来的法阵还有一张藏在角落里的小纸条。
纸条上清楚且仓促的用不规范的繁体字写着一个地址,还特别画了一条鱼和一朵蘑菇的形状。
响弦不知道鱼和蘑菇什么意思,但他能看出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查尔斯的预料,她一定是被邪教徒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