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大哥你先干着,我去给云舒姐帮忙。”
呃,林玉明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这话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你是想帮忙吗,你是想偷懒。
“你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偷懒。”林玉明指着她笑骂。
说是如此,林玉明依旧出去洗了下手,随后过来从她手中接过菜刀,在那里开始剁肉馅,自己的妹妹自己疼,咱不能让她太累着。
你说雇用童工?
这年头不讲究这玩意。
你看看咱大英当年的烟囱清扫工,几岁就开始干。
大英的烟囱狭窄,孩子瘦小的体格使他们能够进入狭窄的烟囱。
这项工作对儿童来说是最艰苦的。他们第一次爬下烟囱时,手肘和腿上都有擦伤和抓伤,非常痛苦。尽管如此,大人还是毫不留情地把他们送回工作岗位,然后用盐水清洗伤口。
直到后来,孩子们身上长出了许多茧子,这才让这项工作稍微好受了一些。
当然那就扯远了。
他在那里认真的剁着饺子馅,直到将肉馅剁好,然后三人开始包饺子。
他在那里包,陆云舒在旁边擀饺子皮,囡囡?
她负责玩。
正干着,房门吱嘎一声打开,林大海裹挟着寒风从外面走进来。
“你们干着呢,正好等一会一起吃饺子。”
大年三十,他终于舍得回家。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对这个不负责任的老爸没什么好说的,若非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非得找他的麻烦不可。
即使如此,还是说“您啊还知道回来,正好家里没有鞭炮,带着囡囡去买点鞭炮。”
呃,林大海正在脱外衣,听到此话笑的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对不住家里,但他的确有事,哪里有空一直留在家里,就笑笑招手将囡囡喊过去,带她去买鞭炮。
嗷嗷嗷去买鞭炮了。
囡囡高兴的跟着他一起跑出去,房门却没有关紧,留下一条缝努力的往里面吹着寒风。一阵寒风吹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这个小家伙,知道的你是妹妹,不知道的你是我的活祖宗。
林玉明无奈摇头起身就准备关门,看到陆云舒娇羞的脸蛋,林玉明停下脚步喊道“等一下,你脸上。”
“我脸上怎么了?”
陆云舒纳闷询问。
“有东西,别动我给你弄下来。”
陆云舒答应,停在那里等着他将东西弄下来,谁也不想让脸上有脏东西。
林玉明就伸手在她脸上一抹,又刮了下她的小鼻梁这才去将房门关紧。
陆云舒起先还没在意,等他走到门口这才反应过来,拿起擀饺子皮的小擀面杖指着他训斥。
“好你个林玉明,你坑我。”
“我怎么坑你了?”
“我脸上根本就没东西。”陆云舒气的咬牙切齿翻了个白眼,指着他很是不爽,却又带着股娇羞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
林玉明反问。
“我就知道。”
陆云舒气的狠狠瞪着他,用手背在脸上擦了擦,哪里不知道这个混蛋的意思。
你这是是帮忙给我擦脸吗,分明是将面粉抹在我脸上,真不要脸。
林玉明得意的哈哈大笑,却也没有说什么。
我就是给你开玩笑的又如何?你难道还能因此生气。
包完饺子,林玉明帮忙收拾剩下的东西,陆云舒则去做菜。
温室大棚中东西不少,她就做了一个红烧鱼,一盘葱花炒鸡蛋,一个炒鸡,一个芹菜炒肉,再加上一大海碗鸡蛋汤,四菜一汤,不少但也不多,足够他们吃饱吃好。
正干着活,林大海带着囡囡走回来,在他手里提着几挂鞭炮。
看到他,虽没有说话,却将手中的鞭炮往前面放了放,让他知道自己的确将鞭炮带过来。
我对家里不是没有用,你看看我将鞭炮买来了吧。
林玉明看看他手中的鞭炮,很是无奈提醒道“老爸你这是买的什么?”
“鞭炮?难道不是的吗?”
是,你的确是买的鞭炮,但问题是数量不少啊,你看看那些鞭炮,有大的有小的还有专门给孩子玩的。
拜托,咱这是留着自己放的,你买这么多干什么,知道你有钱,但也用不着这样,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弄得他想说什么都不知该如何说,你说他不会干活,人家的确给你干了活,你说他会干活,弄的什么玩意。
只能说男人嘛,有时候就是个大马哈,买东西都买不明白,让他也是服了。
随后没有多说,而是接做饭下饺子,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和和美美吃了一顿饭接着当然是贴对联。
咱们要先将对联贴上,剩下的等以后再说。
又弄了点浆糊,林玉明就跟林大海一起,将家里的各处贴上对联。
门上贴门上的,还有家具乃至于床头,还有门对面等等都得贴。
特别是门对面贴的更是简单,就是一个红色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出门见喜。
最简单却代表着人们对于生活最美好最朴素的愿望,出门见喜,谁又不想喜上加喜呢。
两人忙碌半天,就将家里贴满了对联。
门上还倒着贴了几个福,寓意着福到了。
其实认真说起来,春节的各种寓意等等数不胜数,不过对林玉明而言,他最主要的就是在家里贴上春联。
贴春联并不只是为了那些寓意,更多的还是享受那过程中带来的快乐,感受周围人们的喜庆。
最后跑到大门口将院门也贴上对联,让人看到在这个家里他们也是有人的,而且生活的很是不错。
等他出去的时候,院里人正各自忙碌着贴着春联,看到他各自笑着微微点头打着招呼。
在此刻院里沉浸在浓郁的春节范围当中,让人感受到真正的情满四合院,而不是禽满。
但可惜,林玉明清楚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待到春节过去,那就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