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过来玩。”
林玉明点头没有跟她争执,只是笑笑,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模样,我不是小孩子,不用狡辩。
弄的秦淮茹眼圈红红的,想要解释都没有办法,人家已经看出来了,哪里能乱说,想要说什么也不可能啊。这该怎么办,只要想到情况,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更让她无奈的是,自己已经过来,被人嘲笑一番,然后呢,咱该怎么处理?
秦淮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里面的作物,想了下抱着孩子走过来询问“玉明,棒梗很喜欢吃樱桃,你能不能给他几个?”
她眼睛眨阿眨的,仿佛会说话,可怜兮兮的哀求着他。
现在秦淮茹不过二十出头,既有少妇的柔情,更是女人最漂亮的年纪,被她这么看着,林玉明即使知道她过来的目的,依旧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不是英雄更不可能。
至于沦陷,这不可能,早已知道她是一朵白莲花,他警惕的很。
沉默了下,林玉明微微点头,用水瓢舀了点水,在秦淮茹欣喜的眼神中进入温室大棚采摘了一些樱桃清洗一番,等出来的时候,将水瓢端到她面前。
“嫂子给他尝尝吧。”
不管如何,这是自己的邻居,人家过来拿孩子当借口咱总不能一点不给。只不过嘛,小屁孩能吃多少,少给她一点就行。
“谢、谢谢。”
秦淮茹看着水瓢里面十几颗樱桃都不知如何形容,我过来一趟你就给这点?
这够孩子自己吃的吗,够,的确是够棒梗吃的,他还是个孩子,能吃多少东西。但自己呢,我妈呢?
她本不想过来丢脸,是贾张氏逼着她过来要点,让她不得不用棒梗这个借口索要,结果就弄成这样,你说这叫什么事。
有心想说太少,她又不能多说,人家已经说完,结果你还想要干什么,她尴尬笑笑让棒梗吃了些,剩下最后几颗带着离开。
不知为何,走路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人将脸面差点揭下来,她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待着。
林玉明没有管她,不过是秦淮茹而已,算得了什么,他有自己的事情,不必多管。
只是没过一会,他就听到贾张氏在中院跟人聊天,说起此事。
“东跨院的真是吝啬抠门,我本以为阎埠贵已经够抠门,没想到东跨院的更抠门。”
“他干什么了?”
“你不知道,他弄了颗樱桃树樱桃熟了,却连给孩子一点尝尝都不舍得,棒梗过去他就摘了几颗,还不够孩子吃的。哪里有这么吝啬的。”
“还能这样?”
众人低声议论。
林玉明眉头微皱,你们这群家伙很会弄,他直接起身走出东跨院,直面众人。
是院里的几个老娘们,闲着没事在中院靠北的位置晒太阳聊天,正在讨论他抠门的事情。几人聊的热火朝天。
宛如村口的情报站,一群人、几条凳、数张口,整个村的秘密就这样无所遁形。
也被戏称为“过年回村的第一大关卡”。年轻人似乎只要一经过,便会被扒个底朝天,谈笑间,有人已身败名裂。
但你们不能弄我,这是要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玉明过来了。”
见到他,众人顿时闭嘴,你在外面跟人说瞎话没问题,但不能让被讨论的人听到,否则还怎么弄。
现在被她发现,让她们只能尴尬笑着沉默以对。
林玉明却没有放过她们,而是直接开口“诸位大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也跟我说说。”
啊,这种事情也是能跟你说的吗?
众人更是尴尬,有些事咱们可以干,却不能让别人知道,结果现在被人当面指出,让她们哪里好意思。
有心想要说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默默低下头,忙着自己的活。
她们虽是在外面聊天,却手里还有着活,纳鞋底织毛衣缝补衣服都可以,跟人聊着天干着活还是很不错的。
只可惜现在被人碰到,弄得她们就不知该如何说。
贾张氏却没有如此,反而抬起头看着他,满脸不屑的说道“我们就是在说你怎么了?”
“说我什么?”
“说你抠门吝啬,连几个樱桃都不舍得跟邻居们尝尝,你这是为富不仁。”
为富不仁?好一个为富不仁。
林玉明差点气笑了,冷冷看了她一眼,又扫视一圈众人,见到众人都是这副模样,认为他就是为富不仁,连樱桃都不舍得给邻居们尝尝,不是好人,忍不住有些好笑。
“贾大妈说的是,我的确是不想给你们吃,不知这些樱桃值多少钱?”
“不过是樱桃而已,值什么钱,你看看人家谁家里有樱桃不给邻居们尝尝。”
是,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不过是樱桃而已,不值钱。
樱桃树上长的樱桃不在少数,每当成熟时节,樱桃树上挂满了果实,让人充满丰收的喜悦。
但正因丰收反而让人头疼,樱桃太多吃不了,又无法长时间保存,该如何处理?
为防止坏掉,都会将这些樱桃摘下来送给邻居们尝尝。
但这有个前提,那是正常成熟的樱桃下来之后卖不出去,自然给邻居们尝尝,也算是给他们点好处。
远亲不如近邻嘛,咱东西吃不了,给他们一点怎么了,很正常。
以后邻居们有好东西也会给自己尝尝。
但他这些,却是他好不容易弄到的。
“贾大妈说的是,按照正常来说的确如此,但这些樱桃是我种植在温室大棚当中。
我花费了大力气建的温室大棚,为的就是能吃上一口新鲜的蔬菜能有点水果。
这虽是最为普通的樱桃,但种植在温室大棚当中,又是保暖又是养护施肥,这才让樱桃提前两个月开花结果,美美的品尝一顿。
为何要给你尝尝?你出一分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