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高声大,喊想让他快点赔钱,只要能见到钱,一切好说,他们可不想东西砸到自己手里,坚决不允许。
必须有人赔钱!
这个人不管是林玉明又或者其他人都可以。
“既然不是我让你们去的,为何要让我赔钱?难道就因为我好惹吗?又或者说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让我必须赔钱?”
林玉明冷声质问,声音清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一群不要脸的,只想着占便宜,哪里有那样的好事。
这个……
众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的确,这不是林玉明的错,不是他让自己去弄的,好向的确不关他的事情。
但此事能劝退其他人,却无法劝退阎埠贵,他最心疼的就是钱,哪里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兜里的钱,成为别人的。
哪怕还没进兜也不行。
阎埠贵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想了下开口说“玉明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在前面带头,我们也不会跟着一起,这应该是你负责。”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嘲讽道“所以我跳楼你们也跳楼,我裸奔你们也裸奔?”
“你……你怎能如此粗鄙。”
“那是你们干的事情,自己做事出了问题,也好意思来找我。
三大爷都说你是阎老抠,说你是挑大粪的路过都得尝尝咸淡,我看的确如此,要不是你带头,哪里会出问题。说说吧,我的三大爷,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阎埠贵被他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有心想要大喊我不是那种人,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咬着牙不说话。
“真是的,不是我弄的也好意思来找我。若是大家不服,可以去找军管会,他们若是认为我应该赔钱,我一定赔,再敢在这里闹事,别怨我下手狠辣。”
林玉明说完,随后一摆手示意众人滚蛋,这事情弄的,众人无奈离开,有人在离开的时候还转头看着他,想要说什么,这是我辛辛苦苦几天弄的啊,哪里能浪费。
但他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炒,那该怎么办?
一群人都不知该如何说。
林玉明心中不爽,想了下没有管他们,自己开始炒茶,这个还是很简单的,至少对他而言很简单。
没一会就弄出一锅。
闻到那股香气,院里众人又不禁围过来,看着那弄好的茶叶羡慕的无以复加,他们也想要茶叶,但不会弄啊。
看着林玉明熟练的将茶叶做好,一个个都不知该如何说,他们羡慕的很,都想要制作茶叶,可惜不会啊。
阎埠贵过来,脸上是满脸的笑容,看着他说“玉明,刚才是三大爷做的不对,你能不能帮忙将茶叶炒出来?”
林玉明手中动作不停,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阎埠贵赶紧堆起笑容,讨好的笑着,希望他能帮忙。
林玉明却是接着低头干活,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阎埠贵傻眼,不是,你这是干什么,哪里有这样的。
有心想要嫌弃,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咬着牙说“玉明,咱们都是邻居,你得帮忙。”
“三大爷,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又如何。”
“我是小人。”
阎埠贵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很是无奈的看着他,很想说小人不是小孩的意思,再说你也不小了。
但林玉明连理会都没有理会,只是低着头认真翻炒着茶叶,仿佛周围没有外人碍眼。
阎埠贵只能说“我有三十斤鲜嫩叶,要不然卖给你。”
“可以。”
“真的?”
阎埠贵大喜,只要能弥补损失剩下的一切好说。
“一千一斤,给你三万。”
“你这是抢劫!”
阎埠贵惊呼,要知道一斤新鲜茶叶通常能制成二三两的干茶。这三十斤鲜嫩叶就能做出八斤左右的茶,结果你就给三万?
这可是我一家人辛辛苦苦好几天采摘,单是人工费都不止3万。
“不行,不能这样,咱们可是同一个院里的邻居。”
林玉明呲着牙冲着他笑了下询问“你也知道是邻居,刚才你们是怎么干的?”
阎埠贵不说话,刚才要不是他,自己哪里会遇到这种事情,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认真炒着茶,不理会众人,不管他们如何说,一个字也不听,最终阎埠贵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答应,表示可以将嫩叶卖给他。
这事情弄的,他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随后是其他人,无奈将自己弄的鲜嫩叶卖给他,至于心中是如何不爽,那就是另一回事。
对此,林玉明表示,管你们爽不爽,我不在乎。
很快就将酸枣树嫩叶变成茶,看着足有二十多斤。
这就是将近百斤的嫩叶,想来院里这群家伙为了钱,是将周围山上的嫩叶采摘干净。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薅秃了。
不错,你们这群家伙为了赚钱干劲十足,可惜没有掌握下一步的工序,只能被他薅羊毛。
当然说薅羊毛也不对,这本应是留着给众人的,他们不会,自己也得帮忙。
远亲不如近邻不是说说,很多时候,他还得跟这些邻居打交道。
但院里这群家伙遇到问题就来围堵自己,哪里有这样干的,不弄你们这群家伙弄谁。
算了,还是自己挣这个钱吧。
林玉明拿着那些茶叶,让人买来一沓牛皮纸包装,准备每斤装一包,这样方便出售,也便于存放。
这个不用自己干,咱可以偷点懒。
将牛皮纸往桌上一放,推到陆云舒面前,脸上是讨好的笑容。只是不知为何,在别人眼中总有点猥琐的感觉。
陆云舒白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她同样不想干,这是你自己干的事情,凭什么到最后弄到我这里,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