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还得让人家儿子给你养老呢,若是不能征得他的同意,即使贾东旭想要帮忙养老又如何,他总不能不顾及老妈的意见。
到那时没人帮忙养老,咱该怎么办?那不是等着让人吃绝户?
可怜的易中海,这家伙一生都在盘算着该如何求着对方帮忙给他养老。
林玉明笑笑,走到门口倾听,想知道他如何应对这位贾张氏。
“老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很是不耐烦。
“我说的是事实,你是东旭的师父,这种事情你不帮忙?”
我特么,我帮个屁啊。
易中海气的抓狂,哪里想去管这个屁事,若是亲生儿子生孩子,他能高兴死,别说鸡鱼,龙肉也得想办法找到,但这是徒弟,我不让徒弟送礼,三节两寿少不了都是好的,你让我给他养孩子?
倒反天罡!
不想跟这个泼妇一般见识,不顾她拽着自己的袖子,转身就要离开。
刺啦。
一用力,袖子被整个拽下来,易中海顿时愣住,呆愣愣的看着坏掉的袖子,又看看贾张氏。
“老易这不关我的事,你看淮茹补身子的鸡鱼?”贾张氏也有些愣住,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等以后再说。”
“不行,你得先将情况说清楚。”
不管易中海如何说,贾张氏就是不同意。
易中海无奈,只能递给她五万块随后狼狈离开。
不愧是贾张氏,杀疯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人能挡。
林玉明摇摇头没有管她,转头忙碌自己的,见陆云舒正在晒豆角子,顿时眼前一亮。
提起豆角子,那是鲁省的噩梦。
对于一个鲁省人而言——
虚假的至暗时刻:被问工作有没有编制、你们那是不都是大高个儿、省会是不是青岛来着?
真实的至暗时刻:早饭豆角子,午饭豆角子,晚饭豆角子。
豆角子因其种植范围广、生命力强,一度成为了许多地方饭桌上的家常菜,在鲁省当然也不例外。
鲁省人民,特别是老一辈的鲁省人民,往往会将其作为夏季最常见的种植和采购对象之一。
鲁省人对于豆角子的恨,不是没来由的。
它的优点突出,好养活、收成多;它的缺点也明显:一茬接一茬,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每到夏季,豆角子就开始顺着架子野蛮生长,时刻准备给每个人迎头痛击。
有时,它偷偷藏匿在冰箱里,打开门一瞬间,猝不及防的一片绿,可能把人心脏病都吓出来。
为了完成豆角子消耗指标,鲁省人想尽了办法。
同时努力创新它的做法——
豆角子焖面,干煸豆角子,豆角子炖肉,麻汁拌豆角子,豆角子大包子,豆角子水饺只是基础的做法。
据说豆角子回归的季节,鲁省人上街买吃的,都要警惕三分。
说不定哪家的鸡蛋饼、窝窝头、拉面、火烧,里面就掺了豆角子。
现在还有了一些创新做法,比如豆角子贝果。
哪怕是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餐厅,也万万不能掉以轻心:豆角子北极贝刺身和豆角子纳豆的搭配,一口吃哭你。
面对总是对豆角子疾言厉色的鲁省人,一些外地朋友建议,其实夏天吃不完也没有关系。
“取适量腌制或者晒干,压力就可分散到秋天和冬天。”
可惜,对于深陷豆角子迷雾的鲁省人而言,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眼下吃了整整两个月豆角子的他们,已经不能直视任何相关的形状和关键词。
据说现在鲁省人看到鲁省卫视的台标,都觉得是一捆豆角子。
你就说像不像吧。
“主打一个无中生有,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他家里就种了几颗,本是那寥寥几颗,却没有想到对他而言,根本吃不完,吃的他差点吐了。
没想到陆云舒会忽然想到将豆角子晒干,你这是要干什么?
林玉明心中纳闷,走过去询问“云舒,你干什么呢,怎么想到要晒豆角子?”
“留着吃啊,冬天没有吃的,有豆角子也不错。”
呃,好像也对,后来人们对豆角子谈之色变的原因是吃不完根本吃不完,没人想一天三顿顿顿一道菜,但换成现在,那就是另一回事。
限于物资匮乏,冬天那是土豆白菜萝卜的天下,除了这老三样,其他的根本没有,想看到一点绿色都不可能。
以至于在北方冬季囤菜讲究的就是一下几百斤,没办法,没得选择,不吃这三样,那就没有别的。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为自己着想,只能囤积大量白菜萝卜。
现在豆角子却是给他另一个选择,好歹能有豆角子能换换口味,冬季的时候吃腻了老三样,做上一顿豆角子炒肉片,肉片鲜嫩美味,一口下去,那叫一个香。
至于豆角子,有肉能不好吃?
总之能换换口味。
林玉明没有多说,看着她在那里忙碌,却不想一直如此,冬季实在是没得绿色青菜。
去年没有准备,一个冬天都是老三样,差点见他吃成土豆。
今天必须想办法,空间里倒是能放上各种蔬菜,留到冬季品尝。
在其中放满蔬菜,别说一个冬天,十个冬天我都不带怕的。
但还是那句话,过明路,有的是青菜又如何,我能拿出来?
去年冬天他空间里足有十几个西瓜,却只拿出来一次,让家人品尝。
不是不能拿,而是不行,情况在那里呢,冬季根本没有西瓜,你从哪里拿的?
为防止被人怀疑,他只能将西瓜放在空间,偷偷摸摸自己吃,看着家人连西瓜皮都吃不上。
这就跟洗黑钱一样,你不洗,咱怎么用?你没有那个本事得到这个钱。
为此必须让人知道你能赚这么多。
钱汉卿就骑着车离开,很快来到雷三响家,也就是帮忙给自己盖四合院的那位。
“雷叔,我又来看您来了,这是我打到的野兔,回头让婶子做了给你下酒。”
林玉明将手中提着的两只野兔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