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将鸡扔到一边等待死亡,而是将鸡倒过来让鸡血流入碗中。
鸡血也是好东西,口感嫩滑、营养丰富,很受人们喜欢。
可惜这只是一只鸡的鸡血,数量较少,直接放在鸡肉中炒菜即可,不值得另外做一道菜。
他动作迅速,没一会就将鸡收拾出来。
囡囡跑过来将鸡毛收拾起来,很是勤快。很快就将水龙头边打扫一遍。
林玉明说道“雨水别收拾了,等会还得杀鱼杀野兔,一起弄完收拾即可。”
这个妹妹够勤快的,看来还不错,至少谁不喜欢一个勤快的妹妹。
“没什么。”
她提着鸡毛转身离开,林玉明逐渐回过味来,这个妹妹,哪里是来帮忙,你这分明是想要鸡毛。
这年头鸡毛也是好东西,至少能去换点糖等东西。
别说鸡毛,哪怕是牙膏皮等等都是能换东西的,而到了后来,谁还管牙膏皮去哪,都是垃圾,扔了算完。
林玉明看的好笑,摇摇头,谁让这是自己的妹妹呢。
正忙碌着,蔡全无提着糕点踏入中院,何大清过去喊道“来就来吧,哪里需要拿东西、”
“今天大喜大日子我总不能空手过来,再说这是给雨水的。”
何大清一笑,他没有多说,两人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谁让这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呢,别管现在还有没有结拜,事情已经确定。
院里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羡慕的无以复加,他们不是羡慕两人结拜,而是羡慕他带来的礼物,更是羡慕他们做的菜。
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现在不像后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十几年不知道对门姓什么很正常。现在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在家里说话,邻居听的清楚,出门就能到邻居家。
何家做饭他们闻得到看的清,却吃不到一点,谁心里能舒服。
不知何时,众人聚集在中院,在周围聊天打趣,目光却不时的看向何雨柱,你弄的美食好香啊,若是能尝到一点该有多好。
当然,若是能借此机会坐下吃饭品尝一下更加合适。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们平时不跟何家打好关系,现在还想吃,可能吗。
随着何雨柱一顿煎炒烹炸,很快就将饭菜准备的差不多,眼看倒了中午,两人也在那里准备斩鸡头烧黄酒拜把子。
在国内,最深厚的友情莫过于“磕头拜把子”了。
摆上关公像,上香磕头喝血酒喊誓言,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要求,比如说烧的香是有讲究的,结拜时一定要烧三把半香,这是有由头的。
第一把香,敬的是东周时期羊角哀、左伯桃这对异性兄弟;
第二把香,敬的是东汉末年桃园三兄弟;
第三把香,敬的是梁山一百零八好汉。
至于最后的半把香,敬的是隋唐瓦岗兄弟。
由于他们之间的情谊并不牢靠,没能延续下去,所以只能领受半把香火。
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炷香嘛。
与之类似的,还有喝血酒磕头等等,都有一定的要求,不是说随便磕个头就是兄弟。
但两人两人不在乎,或者说都是底层哪里有那么多事,你知道吗,有那个钱去置办这些东西吗。
没钱咱们省着点,斩鸡头烧黄酒拜把子,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跪下插几柱香磕头说几句话即可,至于其他的不用在乎。
眼看时间不早,两人就在院子中间放了张桌子,上面摆上一个香炉,按理说应该放一个关公像,忠义无双嘛,这位可是有名的忠义之人,你看香江黑白两道都拜他。
阿sir拜关公,希望他能保佑自己破获大案,抓住黑涩会,黑涩会拜关公,希望他能保佑自己财源广进,逃脱抓捕。
双方都拜,就是不知道关二爷保护谁。
但一时找不到那就算了,没有也一样,结拜讲究的是心诚而不是仪式。
一人拿着三炷香点燃,插在香炉之中,随后两人跪在地上,大声喊道“苍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二人何大清(蔡全无)在此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随后对着地面梆梆梆三个响头。
拿着刀在手指上用力一划,在碗中滴下几滴血,两人分别喝下,这才算是完事。
简单的很。
两人站起身,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激动,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喊道“二弟(大哥)。”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兄弟。
“那个柱子你过来见过你二叔。”
何雨柱刚炒完菜在旁边看热闹,忽然被人喊住,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很想说这关我屁事,他才不想要这个二叔,就连这个老爸都不想要好吧。
哪里肯理会他。
冷哼一声不说话。
何大清顿时感觉脸上挂不住,当着周围这么对人的面,敢不给我面子,还能不能行,冲过去一把薅住他的耳朵揪过来训斥“干什么,快给你二叔磕头。”
何雨柱脸都红了,他已经大了好吧,哪里能这样,有心想要训斥,又看到老爸脸色难看,他不知为何想到小时候对老爸的畏惧,老老实实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
不管如何,这是自己的老爸,他不能不给他面子。
何雨水也走过来,询问“老爸,我该怎么喊干爹。”
这个……
是啊,这是自己的干兄弟,也是女儿的干爹,那该喊哪个呢。
何大清随即摆摆手说“你接着喊干爹就行,听着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