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仿佛在看傻子一样,眼中带着轻蔑与嘲讽。
阎埠贵最初还不在意,但很快就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很是无奈询问“玉明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这不是想询问一下三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事实啊,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怎么能要钱。”
“你让我去找李怀德帮忙找工作,却一分钱不出,人家凭什么给阎解成找工作?”
“这个……那个……咱们都是邻居。”
阎埠贵很是尴尬,说话开始磕磕绊绊,但还是开口说明情况,希望他能帮忙找个工作,咱们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哪里能要钱。
有时候谈钱伤感情。
林玉明很是鄙夷的看看他,随后说“你这话说的当真是好笑,我认识李怀德,但李怀德又不认识阎解成,他凭什么费心费力给你帮忙,替你给阎解成找一个好工作,凭你脸大?”
阎埠贵蹭的一下站起身,脸色难看,有心想要训斥一顿,又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勉强笑笑解释道“玉明你这话说的,这就是说句话的事情,哪里需要钱。”
林玉明端起茶杯喝茶,用杯盖蹭了蹭里面的茶叶,轻轻吹了一口,慢慢喝着。
所谓端茶送客不过如此。
既然你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回家吧,想给你儿子找工作却不舍得花一分钱,可能吗。
阎埠贵沉默,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这不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万一能行呢。
眼看他不同意,阎埠贵一咬牙说“行,我给钱,不知需要多少?”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人家一个后勤主任,位高权重,阎解成又没有一点能耐,想请动他帮忙找工作,怎么看也少不了。先准备五百,多退少补。”
多退少补,多好听,多了退少了补,但不知为何,很多人听到这个词都会想歪,心生嘲讽。
毕竟,很少能退钱,反而是更多时候需要补钱。说好的多数时候退少数时候补呢,你这是胡扯。
“这么多,我没有那么……这也太多了。”
阎埠贵惊呼出声本能就想说自己没钱,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林玉明知道他的家底,让他想反驳也不可能,只能无奈笑笑表示没有那么多。
林玉明只是白了他一眼,留给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喝着茶给人一种端茶送客的感觉。
不想花钱还想要工作可能吗。
阎埠贵很是郁闷,很想说这不可能,但人家根本不理会,这让他怎么说,什么话也不好说,人家根本不在乎邻里情分,弄的他只能无奈起身离开,一步三回头很是可怜。
他本想林玉明有本事能介绍工作,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好邻居你帮忙没问题吧。小青年嘛,好面子,三大爷亲自来请你帮忙,你能不帮忙?
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弄的他想说什么也是无用。你是青年啊,怎么能这么不在乎面子呢。
站起身走了两步,阎埠贵忽然停下脚步,两步退回去,一把抓起茶杯喝茶,咕嘟嘟将茶水喝了个干净。就连里面的茶叶也不舍得浪费,在嘴里咀嚼着。
好歹是茶叶,哪里能浪费。
走到门口,想到自己两条大鲤鱼,他更是心痛,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钓到的大鱼,哪里能让人白嫖,不行,必须带走。
你帮忙办事,我咬着牙送两条大鲤鱼也到罢了,不帮忙还想吃鱼,他不同意。
至于明天他找不到大鱼找过来,那是老鼠偷的,凭什么找我要。
扭头看到林玉明依旧喝着茶水没有离开房间,踮起脚尖直奔水盆。
然而当他走到水龙头边,看向盆子里面,里面空空荡荡,别说是鱼,一滴水都没有。亲手放进去的两条大鲤鱼,早已消失不见。
鱼呢,我辣么大的鱼呢?
阎埠贵傻眼,四下打量想要找到鱼,却一条也没有找到。
“三大爷你找什么呢?”林玉明靠着门框询问,语气中满是调侃味道,房间中电灯照射过来,从黑暗中看过去,看不清他的面貌,却能感觉到那股嘲讽味道。
阎埠贵尴尬笑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来,勉强解释道“没什么,这不是准备离开,对了那两条鲤鱼呢?”
“扔到鱼池了,先在里面养着,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吃。”
我的鱼!
阎埠贵顿觉心脏都停跳半拍,这是我的鱼,你怎么能扔到鱼池呢,心知再也无法将鱼要回来,他强忍着郁闷,转身离开。
脚步踉跄,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岁,从中年步入老年。
林玉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真不愧是阎老抠,很会弄。送人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也只有他会这么干。
没有多说,林玉明洗脚刷牙睡觉,哼着歌,心情极佳。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我也曾差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领兵就往西行,亦非是马谡无谋少才能,皆因是将帅不和才失街亭……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喜欢京剧,后来有多少人还喜欢京剧,也只有上了年纪之后,才会对京剧等老一辈的艺术逐渐喜欢起来,难道咱老了?
只能说没有那手机电视电脑,没有那KTV、酒吧,没有那多姿多彩的娱乐项目,能有点京剧听也不错。
没有那些娱乐项目可供选择,总得找一个合适的。
什么?你说电视?
国内好像是五八年才有第一个电视台,现在你想收听国内的节目都不可能。
更别提电视可是个稀罕物,哪怕到了七八十年代也很少私人拥有。